第2章 被追逼的无惨
“在下鬼杀队炎柱,炼狱杏寿郎!”他的声音洪亮,带着火焰般的热情,却比之前多了一份发自肺腑的敬重,“万分感谢阁下救命之恩与援手之德!阁下的实力,惊天动地,实乃在下生平仅见!”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银太,“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若阁下暂无要事,在下斗胆,恳请阁下随我等前往鬼杀队本部!我们的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大人,胸怀天下,以诛灭恶鬼、守护苍生为己任。他若知晓世间有阁下这般强者,必定欣喜万分,渴望与阁下一晤!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也紧张而期待地看着银太。这个神秘出现的男人,拥有着瞬间秒杀上弦之叁的恐怖力量,甚至能重创那传说中的鬼舞辻无惨!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对抗无惨的希望,将前所未有的巨大!
看见炼狱的盛情邀请下,银太点头同意前往鬼杀队总部,正好了解这个世界的情报。
当银太的目光落在产屋敷耀哉那被诅咒侵蚀的面容上时,浩瀚的时空洪流骤然涌入他的意识。他看见了千年前那个被绝望笼罩的产屋敷家宅——一个胎中便已断绝气息的婴儿,在家族巫祝的秘仪与自然意志的干涉下,竟逆着生死法则重新啼哭。这并非奇迹,而是世界的一次危险实验:它试图将“完美生命”的种子植入人间,以引领文明跨越生死的壁垒。这个婴儿,便是鬼舞辻无惨。
然而实验彻底失控。无惨获得力量后,因恐惧与贪婪吞噬了拯救他的医师,更将人类视为食粮。世界意识震怒——它赐予的“进化钥匙”竟沦为灭世的瘟疫。于是世界的诅咒轰然降临:
对无惨的智性进行枷锁,扭曲他的认知,使其无法理解“协作”与“牺牲”,沦为纯粹求生的野兽;对蓝色彼岸花的法则遮蔽,令其花期与生长地成为无惨永恒的盲区,象征“完美”的药引永远触不可及。
世界的诅咒何其强大,只有一丝沿着血脉的链接到整个产屋敷家族身上,导致一族一直处于灭族边缘。但诅咒并非万能,继国缘一作为世界孕育的初代“气运之子”,以日之呼吸重创无惨,却因产屋敷与神官联姻所积蓄的“命运屏障”,让鬼王逃入阴影。
世界意识自此改变策略:
分散气运,将力量灌注整个鬼杀队,斑纹、赫刀、通透境界皆为其具现;灶门家代代传承的“火之神神乐”(日之呼吸),与祢豆子突破阳光限制的体质,构成绝杀无惨的双生密钥。现在又有了银太的降临,充足的战力保证让无惨这次无处可逃。
银太的意识中回荡着世界的警示,若接触产屋敷耀哉的诅咒,势必减轻对鬼舞辻无惨的压制,届时诅咒反噬将释放他千年积攒的怨毒,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产屋敷耀哉听罢银太传达的真相,枯瘦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他缓缓抬头,声音破碎却决绝:“那么…请允许我此刻终结性命。彻底终结任何无惨活着的可能性。”
“不可!”炼狱杏寿郎猛地跪地拦住主公,炽热的泪水砸在榻榻米上,“您活着才是鬼杀队的灵魂!我等柱在您的指挥下,绝对可以斩下鬼舞辻的头颅!”
银太单膝触地,灵力如暖流般托住耀哉颤抖的身躯:“请您放心,奇迹给鬼舞辻无惨逃生的机会只有一次,下次再见就是鬼舞辻无惨的末日!”说完他指尖轻点,一缕银光没入耀哉心口,后者脸上病态的灰败竟短暂褪去。“我暂且压制住诅咒,无惨的位置我十分清楚,你方现在先解除他的爪牙——十二鬼月,然后我们汇合突进无限城。”
银太的指尖萦绕着一缕微不可察的银芒,那是深植于鬼舞辻无惨精神核心的追踪印记。它如同黑夜中的灯塔,穿透重重迷雾,清晰地指向那个千年鬼王藏匿的坐标。然而,就在银太准备发动空间跃迁,给予无惨致命一击的瞬间——
“轰隆隆——!”
整个霓虹国仿佛瞬间被投入了沸腾的血池!无数城镇、乡村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浓烈的血腥气与鬼气冲天而起!无惨在感知到银太锁定的刹那,便通过遍布全国的“细胞”下达了最疯狂的命令:掀起鬼潮!不计代价,不计后果,将尽可能多的人类拖入地狱,用滔天的血浪和混乱,淹没那致命的灯塔光芒,为他自己争取最后一丝逃遁的缝隙!
“垂死挣扎…但确实有效。”银太眼神冰冷。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原本清晰的印记坐标,此刻正被无数狂暴、混乱的鬼气所冲击、干扰,如同暴风雨中的烛火,变得飘摇不定。同时,印记彼端传来的不再是稳定的位置信息,而是一种高速移动、不断撕裂空间的、令人心悸的“滑腻感”——那是无限城在空间夹缝中疯狂穿梭的轨迹!
“主公大人!全国突发大规模恶鬼袭击!”鎹鸦尖锐的警报响彻鬼杀队总部。
产屋敷耀哉虽目不能视,却仿佛洞悉一切,声音沉稳如磐石:“银太阁下,请不必顾虑。斩首之刃,唯您可执。这汹涌的鬼潮,便交由我等鬼杀队来平息!”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柱众听令!全员出击!保护民众,诛杀恶鬼!”
无需更多言语,兵分两路已成定局。炼狱杏寿郎、悲鸣屿行冥、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等柱级强者,如同离弦之箭,携带着各自小队,化作一道道流光,射向全国各处爆发灾厄的坐标。他们的背影,是绝望中升起的希望之柱。
为保证将人员伤亡减少到最低,银太将自己的灵力留在一块块木牌上,作为鬼杀队成员最后的保命符,在维持住队员最后一丝生命的同时,将坐标告知支援部队“隐”,以最快的速度将重伤的成员救回。
而银太则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银虹,循着那在混乱中若隐若现的印记,开始了对无惨的终极猎杀!
“快!再快!鸣女!!”无惨的咆哮在无限城空旷诡异的大殿中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焦躁与恐惧。他的身躯蜷缩在王座之上,猩红的瞳孔因剧烈的精神消耗和银太之前留下的创伤而布满血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锐利、带着绝对毁灭意志的“目光”正死死地钉在他身上,无论他藏得多深,那目光都如同跗骨之蛆,越来越近!
鸣女端坐于血池之上,紧闭双目,苍白的手指在琵琶弦上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拨弦,都伴随着空间的剧烈扭曲与折叠。无限城如同一条在湍急时空乱流中疯狂扭动的巨蛇,不断地从一个空间节点跳跃到另一个,毫无规律可言。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承受巨大的空间反噬而微微颤抖。
“大人…空间转移…负荷太大…需要…喘息…”鸣女的声音带着虚弱和痛苦。
“闭嘴!转移!给我继续转移!!”无惨歇斯底里地尖叫,甚至一道无形的力量狠狠抽打在鸣女身上,让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如果被追上,我第一个撕碎你!”极致的恐惧让他彻底撕下了伪装的优雅,只剩下野兽般的狰狞。
银太的身影在光怪陆离的空间夹缝中闪烁不定。他掌心的破界珠散发出柔和而深邃的光芒,每一次银光闪烁,他都能精准地撕裂空间屏障,瞬间跨越数十里的距离,出现在印记感知最强的位置。
然而,鸣女的空间转移也绝非等闲。在无惨不计代价的能量灌输下,无限城的每一次跳跃都极其突兀且刁钻。上一秒银太刚锁定一个坐标,下一秒无限城的气息就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般骤然消失,出现在另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空间坐标在极速变换中形成一片混沌的“迷雾”,极大地干扰了银太的定位精度。
“啧,空间系的鬼,配合无惨的供能,倒真成了滑不留手的泥鳅。”银太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破界珠的力量足以碾压鸣女的空间操控,但对方凭借主场优势和无限城本身的诡异特性,利用空间折叠、镜像、断层等复杂手段,硬生生将追击变成了一场高强度的空间“捉迷藏”。银太需要不断解析被鸣女扭曲的空间结构,才能锁定下一次跃迁的方向。
这微妙的迟滞,正是无惨不惜掀起全国鬼潮也要争取的、渺茫的生机!
就在银太与无惨/鸣女在空间层面展开惊心动魄的追逐,鬼杀队主力在全国各地浴血奋战扑灭鬼潮之时,另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在喧嚣的阴影中悄然浮现。
宇髄天元——鬼杀队的音柱,凭借其忍者世家的敏锐洞察力和遍布烟花之地的“线人”网络,率先捕捉到了异常。京都、江户、吉原等著名花街游廓,近期失踪的游女数量激增,远超以往。更诡异的是,这些失踪往往发生在最热闹的深夜,且现场几乎不留痕迹,仿佛人间蒸发。结合之前关于“十二鬼月可能潜伏花街”的零星情报,宇髄天元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