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痛苦的回忆
“好！好得很！”周虎看着刘莽不服的样子，说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猛地挥起拳头，朝着刘莽的脸上狠狠砸去。
刘莽早有防备，侧身猛地躲开。
周虎的拳头落空，砸在了身后的木柱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找死！”周虎再次朝着刘莽扑了过来。
刘莽避开他的攻击，同时伸出手，反而将周虎推开。
周虎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什长！”小弟们见状惊呼。
周虎稳住身形，脸色铁青，指着刘莽：“反了！反了！这小子竟然敢反抗我！给我打！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几个小弟朝着刘莽扑了过来。
瘦子率先出手，一拳朝着刘莽的胸口砸去。
刘莽两手抱胸，学着前世的拳击格挡动作，默默承受众人的击打。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求饶。
他只是不想第一天就惹了事，万一又连累刘备就不好了。
“嘭！”
刘莽没躲开，被军卒一脚踹在腿上，摔倒在地。
“哈哈哈！倒了！快打！”
瘦高个见状，立刻上前，对着刘莽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
周虎：“给我狠狠地揍他，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
小胖站在角落里，看着刘莽被毒打，走到周虎旁边。
小胖低声道：“什长，那个，别、别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他毕竟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虎揪住小胖的衣领，“我打他关你屁事？怎么？你翅膀硬了？敢管我的事了？”
小胖连忙摆头：“不、不是的什长，我没有……我只是怕出人命，连累到咱们。”
周虎冷哼，他本就在新兵面前立威失败，刘莽的反抗更是让他一肚子气，如今连这个常年被他欺负的软柿子都敢说话，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我看你是皮痒了！”
周虎抬手给了小胖一巴掌，拽着他衣服摁倒在地上。
“什长，我错了，我错了。”
周虎骑在小胖身上，一巴掌，又一巴掌扇着。
打的小胖脸通红，周虎仍感觉不满意。
他捏住小胖的脸，一脸坏笑：“呀，嘴巴张开，我请你吃糖块。”
周虎说着，嘴里蠕动，咳咳嗓子。
他使劲捏着小胖的脸颊，但小胖见他的动作，紧闭嘴巴。
周虎看他不愿，更加兴奋，笑道：“呀，你这是干什么，请你吃好吃的，嘴巴给我张开！”
可小胖就是不张嘴，这更激起了周虎的怒火。
“真是翅膀硬了。”周虎攥着拳头，朝着小胖砸去。
一拳、两拳、三拳……
小胖只能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却依旧不敢反抗。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周虎越打越凶，越打越上火。
刘莽也在被殴打，他趴在地上，透过小弟们的腿脚缝隙，看到了这一幕。
小胖吃不住痛：“别打了，别打，救命，救命啊。”
刘莽胸口上下起伏。
仿佛女子被祖孟踩在脚下的场景重新浮现在眼前。
女子朝自己哭喊神仙救命的声音，和当初自己无助的情绪又涌上心头。
一股怒火，瞬间从刘莽的心底喷涌而出。
“够了！”
周虎没有回头，依然在揍着小胖：“给我狠狠地揍，让他俩不能说话。”
刘莽扛着打击，缓缓撑起身体。
“嘿，这小子还敢动！”瘦子见状，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抬脚就朝着刘莽的脑袋踹去，“给我坐下。”
刘莽伸出手，死死抓住瘦高个的脚踝。
瘦子重心不稳，想要挣脱，却发现刘莽的手紧紧攥着，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瘦子惊慌。
刘莽将瘦高个的腿往旁边一拧。
瘦子痛哼，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其他五个小弟见状，全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这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新兵，有这么大的力气。
“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其中一个军卒反应过来，朝着刘莽扑了过来。
刘莽抬手，一拳砸在军卒的肚子上。
一个小弟挥舞着木棍，朝着刘莽的后背砸来。
刘莽用背硬抗，“砰。”
整个木棍断成两截，刘莽转身将他踹了出去。
另一个小弟从侧面扑来，想要抱住刘莽的腿。
刘莽抬脚，踹在他的脸上，小弟发出一声惨叫，鼻子鲜血直流，捂着脸倒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小弟吓得脸色发白，不敢上前。
刘莽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那两个小弟见状，吓得后退，其中一个甚至转身逃跑，却被刘莽一把抓住后领，一拳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小弟晕了过去。
最后一个小弟吓得跪倒在地。
刘莽抬脚将他踹倒在地。
短短片刻功夫，围殴刘莽的六个小弟，全都倒在了地上。
此时，周虎还一拳一拳地揍着小胖，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动静。
他只觉得耳边的哀嚎声越来越小，只剩下自己的笑声和拳头的闷响。
“什长，别打了！”刘莽抓住周虎挥下去的拳头。
拳头停在空中，周虎转过头，看到倒在地上的六个小弟。
抬头发现自己脸前正是刚刚挨揍的刘莽，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般的刑徒，他这身手，一打六能反打。
周虎的心里意识到不对劲，但他是这屋子里的老大。
“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周虎甩开刘莽的手，从小胖身上站起，一脸倨傲看着刘莽。
他摆出拳击架势，朝着刘莽挥了挥拳头。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他说着，猛地挥起拳头，朝着刘莽的脸上狠狠砸去。
刘莽简单一侧身，轻松躲开。
反倒是周虎因为用力过猛，踉跄了一下。
“你小子。”
周虎调整身形，冲上去又是一拳。
“砰。”
刘莽直接用手抓住了周虎的拳头。
“你……”
刘莽没有说话，反手一拳，捣在周虎的肚子上。
一声闷响，周虎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他捂着肚子，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刘莽松开手，没有再看周虎一眼，转身走到小胖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
小胖脸被打的红肿，浑身是伤，嘴角还挂着血，看到刘莽，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你……都、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也被打……”
“不关你的事。”
刘莽的语气缓和一些，他扶着小胖，让他休息。
刘莽起身，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六个小弟，最后落在坐在地上的周虎身上。
“我不知道你们刑徒营的规矩是什么样子的。”
刘莽：“我也不想掺和你们的事，但我觉得军营里很简单，谁拳头硬，谁就有理。现在看来，我最有理。”
“我不想干涉你们，也不管你们之前欺负谁。但从今天起，不准再欺负我，也不准再欺负小胖。听见了吗？”
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
倒在地上的小弟们互相看了看，却没人敢应声。
“我问你们，听见了没有？”
“听、听见了！”小弟们吓得连忙点头，应道。
周虎坐在地上，看着刘莽的背影，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弟们。
他抬起头，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腰间。
他们一群匪徒，靠的就是谁更狠谁做老大，自己打不过刘莽，但他比刘莽更狠，这是他的地盘。
周虎拔出匕首，趁着刘莽背对着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莽身上。
他站起身，像一头疯狗一般，朝着刘莽扑了过去。
“小心！什长有刀！”
小胖坐在地上，看到了周虎的动作，惊呼一声。
“噗嗤。”
匕首狠狠捅进了刘莽的后腰，鲜血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