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生死之间
“该继续我们的研究了。”
祖孟面前是空荡的木架，笑容一滞。
“嗯？人呢？”
祖孟拔出长刀，走到木架旁，打量着完好的手铐和脚铐，锁口也没有被撬开，只是地上满是鲜血。
角落里的两个牢笼，只剩下那个哑巴狗趴在那里，见他来了，主动起身摇晃着。
“有点意思。”祖孟没有恼怒，反而用手指头蘸着地上的血渍。
他嘬了一口手指：“蛮新鲜呢，呀，你们还没有跑出去吧。”
祖孟对着四周说道，扫视着周围。
“祖孟，你他的真该死。”
黑影从一旁窜出，正是刘莽。
祖孟反应很快，侧身躲过。
匕首擦着他的白衣划过，只划破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没能伤到他的皮肉。
“呀，真是可惜呢，刘莽。”
两人对峙，祖孟持刀摆出一个架势。
“刘莽，可不要小看我，我可是从小就练习剑术长大，在我成年的时候，就能将教我剑法的师父给击败。”
铛，两人武器碰撞。
祖孟显得游刃有余：“你知道他输了之后跟我说什么吗？”
“禽兽。”
两人武器不断碰撞。
可刘莽脸色惨白，额头汗水直冒，持刀的手在发抖，两人再次僵持住。
祖孟则是站在原地，越笑越厉害，弯着腰：“没错，他就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听到这句话之后，从四肢，将他一点点肢解，你知道他最后求我，求我给他一个解脱，而我……”
刘莽则是站在原地，伤口的疼痛和神经的恐惧信号不断干扰着他，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那个女子唯一的机会。
“别废话了，混蛋，看着我！”
刘莽撑着身体冲了上去。
两人交错，刘莽站到另一侧，右腿撑不住跪了下来。
刚刚两人交手，一闪的时机，祖孟不仅用刀挡住了刘莽的攻击，并趁机割开了刘莽的腿筋。
就在祖孟注意力被刘莽吸引住，那个烦躁的女子也冲了出来。
她依旧佝偻着腰，身体因为长期被囚禁而格外瘦弱，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匕首。
她的眼里满是恐惧，朝着祖孟的腿狠狠刺去。
“哦？原来你藏在这里了？”
祖孟一脚踹在女子脑袋上。
“这样的小宠物可不乖哟。”
“恶魔，我跟你拼了。”女子说着又冲上去。
祖孟嗤笑一声，脚狠狠踩在女人双手上，匕首脱手掉落在一旁。
女人痛得惨叫，眼中满是血丝。
刘莽站起又冲了过来，他身体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健硕完美，但其中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抖，让他无法使出全力。
呲，祖孟的长刀捅穿了刘莽的腹部。
刘莽也拼着换伤，刺向祖孟的胸口。
祖孟由于要踩住女子，没能完全躲开，匕首在肩膀处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从伤口流出，一袭白衣染得血红。
“疼，真疼。”祖孟兴奋地大喊起来，“就是这种感觉，血液在身体里翻滚的感觉。”
祖孟手中的刀一遍遍刺穿刘莽的腹部。
女子看着刘莽的凄惨模样：“神仙，神仙！”
她的双手被踩住，只能用双脚使劲蹬着，用她仅剩的牙齿咬向刘莽的脚踝。
祖孟吃痛，瞪向脚下。
“不知死活的东西。”
祖孟：“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是不知道谁是这里的主人了。”
没了女子的干扰，祖孟抓住刘莽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掉在地上。
“呃啊！”
祖孟刀插在刘莽腹部，推着刘莽不断退后，退后，退后。
直到顶在墙壁上，祖孟撒手。
刘莽带着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前倾着腰，刀把支撑着他。
痛，还是那么痛。
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在尖叫，恐惧，颤抖。
连带着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祖孟笑着，吼着，一句比一句更大声：“现在会怕了！你害怕了！你恐惧了！”
祖孟走到那个女子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托了过来。
“不乖哟，小宠物。”
祖孟踩在她的腹部，女子闷哼一声，嘴角涌出血渍，眼神里是恐惧。
“呀，这么多年，我都给了你活着的机会，而你偏偏因为这么一个人，选择放弃，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主人的吗？”
女子抬起头，朝着刘莽的方向伸出手。
“神仙，神仙！你不是说你是神仙吗？救救我，救救我呀，神仙。”
“神仙？”祖孟捡起刘莽掉落的匕首。
“他充其量是神仙送给我的礼物，怎么可能是你的神仙哥哥呢？”
祖孟抓起女子的脸：“你看看你的神仙，就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像不像我的新宠物。”
“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他看着女子摇晃的脑袋，放肆笑着：“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你现在才想着认错？我给过你多少机会了，啊，你告诉我！我给你多少机会了！他救不了你，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呀，你竟然会相信这种骗子的话，真是愚蠢。”
“救救我……”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死死地盯着刘莽，眼睛里是想活下去的渴望。
刘莽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子。
他想大喊，想告诉女子他错了，他不是神仙，他也只是和她一样的人，他想向她道歉，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噗嗤。
祖孟的匕首猛地插进了女子的后脑。
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要活下去的眼神凝固在脸上，然后缓缓失去了光彩。
祖孟拔出匕首，甩了甩上面的血，一脚将女子的尸体踹到一边。
尸体撞在牢笼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刘莽死死地咬着牙。
你快动呀，你给我动起来呀，身体你真她废物。
他眼眶因愤怒和无力而发红，刘莽想催促自己动起来，可他的身体仍在不断地颤抖，僵在原地。
祖孟转过身，走向那个始终沉默的女子。
他走到牢笼前，打开了牢笼门：“还是你乖，是不是呀？小宠物真乖。”
沉默的女子立刻爬了出来，跪在祖孟面前，像一条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祖孟的手。
她的眼神里满是讨好，嘴里发出哈哧哈哧的声音。
“你说她是不是真好笑。”
祖孟笑着，拽着沉默女子的脸，让她看向地上的尸体。
“自己爹妈被杀的时候都没想过求神仙，现在被这个骗子说两句，就真以为他是神仙了。难为她活了这么久，最后却为了这么个好笑的理由死了，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女子连忙点了点头，想要叫唤，向自己的主人表示同意，可喉咙已经哑了无法发出声音。
刘莽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双手死死抓住插在小腹上的长刀，猛地一拔！
“啊——！”
刘莽还是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他握着那把染满鲜血的长刀，恨意死死地锁着祖孟。
“祖孟……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此时此刻，所有的谴责都毫无意义，唯有生死，才是唯一的结局。
“哦？还能站起来？你的身体，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不屑地笑了笑，一步步朝着刘莽走来：“就凭你现在的样子，也想跟我同归于尽？简直是痴心妄想！”
走到刘莽面前，祖孟猛地一脚踹在刘莽的胸口。
刘莽本就虚弱不堪，被这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中的长刀也掉在了一旁。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着血。
“看来，你也到极限了。”
祖孟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长刀。
“之前挖你的脏器，你能活下来。我倒是想试试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你还能不能再长出来？。”
他站起身，举起长刀，带着对人体结构和生物奇迹痴迷和幻想，一步步朝着刘莽走去。
祖孟的脚步声和刘莽的呼吸声渐渐重叠。
刘莽看着祖孟朝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真他的不甘心，我还没和刘备闯荡江湖，还没搞清楚自己穿越过来是为了什么，老天爷给了自己这具身体就是送给这混蛋做研究的吗？
还有，我，今天，真的，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