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程序员の新发明
林小方的脚步刚停在露台边缘，陆九川的手已经横在他胸前。那根咬了一半的棒棒糖棍从嘴里抽出，精准指向对方脚面。
“你这双鞋，穿去参加赛博葬礼？”
话音落，林小方整个人一僵。他低头看自己的运动鞋——鞋带散着，右脚侧面还沾了块口香糖残渣。不是什么大事，但他脸突然涨红，像是被戳中了某种羞耻点。
系统界面瞬间弹出：【抽中道心杂念×1】【灵力+50】。
陆九川没管奖励，手指一勾，把林小方怀里那台主机往自己身前拉了半寸。金属外壳冰凉，但表面有细微震颤，像心跳。
“别接人群。”他压低声音，“主机被人动过手脚。”
林小方喘气不稳，额角全是汗：“我……我只是想把破解结果第一时间告诉你……它根本不是冲咱们来的信号，是反向渗透程序，伪装成庆功宴背景音乐频段植入的……我刚解包就感觉不对劲，数据流往我识海里钻……”
他说得断断续续，手指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
白冷立刻靠近，指尖微光一闪，一道薄如蝉翼的符纸贴上他手腕。林小方闷哼一声，呼吸总算平缓了些。
陆九川盯着主机屏幕。原本漆黑的面板忽然亮起，血雾般的数据翻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张人脸。
第一秒，是殷无血。
中山装笔挺，折扇半遮脸，眼神阴沉。下一秒，五官扭曲重组，变成顾天青手持玉简的模样，嘴唇微动仿佛要宣布新规。再闪，又成了松本凛，和服裂开，蛇鳞纹蔓延至脖颈。
三张脸轮番登场，节奏越来越快。
这不是攻击，是试探。
想看他哪个反应最大，好顺藤摸瓜吸走灵力。
陆九川冷笑：“就这？连换脸都靠老演员撑场？”
紫瞳微闪，系统提示炸开：【成功破防敌方意识投影】【抽取道心杂念×8】【灵力+800】
血雾猛地一滞。
他趁机咬碎口中棒棒糖，糖渣混着唾液含在舌尖，右手食指并剑诀，对着主机屏幕一点。
“编程和修真一样——都要讲逻辑。”
话落，一道冰蓝色光束自指尖射出，细如发丝，却带着符文与代码交织的波纹。光束穿透血雾，直击核心。
轰！
主机屏幕炸裂，碎片未落地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住，悬浮半空。数据逆流而上，在陆九川周身旋转，如同星环初成。
众人下意识后退。
只有白冷站着没动，目光紧锁那团重组的数据流。
几秒后，光芒收敛。
一套半透明战甲覆上陆九川全身，轻若无物，却泛着冷光。表面流动着二进制编码般的纹路，其间夹杂雪花状符印，肩甲处隐约浮现一个极小的二维码图案。
他活动了下手腕，战甲随之微调贴合，关节处没有一丝滞涩。
“还挺合身。”他抬眼扫视全场，“谁说码农做不出实战装备？”
有人干笑两声，没人敢靠近。
林小方看着那套战甲，眼神复杂：“这……这不是我写的程序啊……我根本没上传过这种结构模型……那栋楼……我没去过……”
“哪栋楼？”陆九川问。
“东南方向第七座高楼，B7区顶层，信号源定位在那里……但我没接触过那个节点……它自己跳出来的……”
白冷皱眉：“你是说，有人用你的权限反向调取了数据解析接口？”
“不止。”林小方声音发虚，“它还模拟了我的生物频率……就像……就像复制了一个我在跑程序……”
陆九川没再问。他抬起左手，战甲腕部自动展开一块微型投影屏，显示着不断跳动的追踪进度条：【敌意信号溯源中……当前路径混淆率93.7%】。
他知道，对方在监听。
也在等他做出反应。
于是他转过身，面向白冷，故意提高嗓门：“您这香槟杯都结霜了，不如改卖液氮特调？回头我让林工给你做个自动制冷杯垫，附带语音提醒‘别装高冷’。”
人群哄笑。
白冷瞥他一眼，不动声色将手中香槟杯轻轻放下。指尖一抹寒光掠过杯沿，一圈肉眼难辨的冰纹悄然扩散至桌面，随即隐没。
那是她最新研发的“静默截波符”，能冻结空气中残留的数据波动。
陆九川假装检查战甲性能，实则通过耳钉将战甲自检数据导入一条虚假回路。屏幕上显示“系统失控预警”，但实际上所有信息都被加密重定向。
他在钓鱼。
钓那个躲在幕后、以为自己掌控全局的人。
战甲胸口位置微微震动了一下，一道微弱红光闪过。
他不动声色，手指轻抚过肩甲内侧，触感冰凉。那里多了一层隐藏铭文，平时看不见，只有在特定角度才会显现出一行小字：
【绑定者：未知】【追踪标记已植入】【反馈频率锁定中】
果然是陷阱。
敌人不仅想引他暴露反应，还想借这套战甲反向定位玄鉴局核心成员的行动轨迹。
可惜。
他们忘了，陆九川最强的不是嘴，而是——**能把别人的算计，当场变成自己的升级材料**。
他摘下耳钉，轻轻按在战甲核心处。黑曜石表面闪过一丝涟漪，系统界面刷新：
【检测到复合型追踪信号】【可反向注入虚假坐标】【建议诱敌深入】
他重新戴上耳钉，嘴角扬起。
“林小方。”他开口，“你那个没去过也没传过程序的楼，能不能黑进去看看？”
“现在？”林小方愣住，“可我刚被反噬……状态不太行……”
“不用你动手。”陆九川拍拍他肩膀，“待会我把战甲信号放出去，装作失控外泄。只要那栋楼有人接收反馈，你的后台就会自动捕捉接入点。”
“你是要当饵？”白冷皱眉。
“不。”他摇头，“我是要当**钓鱼竿**。”
远处城市灯火通明，CBD高楼群林立，其中一座顶部漆黑一片，从未点亮过。
B7区。
战甲上的二进制纹路忽然轻微闪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陆九川抬头望去，嘴里塞进一颗新糖，拆包装的动作干脆利落。
甜味在舌尖化开。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举起右手，战甲能量环缓缓旋转，投影出一段加密坐标，直接甩进林小方的平板。
“拿去，别说我没照顾自家技术岗。”
林小方接过设备，屏幕刚亮起，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串码……怎么有点像……两年前那个废弃项目？就是你说‘修真不能靠Ctrl+S存档’的那个？”
陆九川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栋楼，低声说了句：“原来是你。”
白冷走近半步：“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他舔了舔牙缝里的糖粒，“但我知道，他犯了个错。”
“什么错？”
“让我穿上他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