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西装暴徒入职玄鉴局
清晨七点四十五分,城市高楼间薄雾未散,灵气如静电般在玻璃幕墙间游走。
玄鉴局总部位于市中心地标大厦第48层,外表是普通金融公司,内里却是修真界执法中枢。
陆九川,28岁,身高188厘米,银灰色西装笔挺,蛇纹皮鞋锃亮,左耳黑曜石耳钉微闪,金丝眼镜遮住淡紫色灵眼。他是新任王牌顾问,名声在外——十年拆穿三十七起修真诈骗案,也因“说话太欠”被七次降薪。今日是他正式入职的第一天,但没人敢称他为“新人”。他的目标明确:撕烂这群装模作样的顾问团虚伪嘴脸。
大厅中央,五名高阶顾问围站成弧形,服饰各异,有穿汉服的,有披道袍的,还有裹着唐装、手持拂尘的。他们脚下隐约浮现出灵纹阵列,空气微微扭曲。这些人是玄鉴局顾问团核心成员,平日负责鉴定法宝、评估秘境风险,个个修为不低,脾气更不小。
陆九川推门而入,脚步不急不缓,右手插在西装口袋里,指尖捏着一根草莓味棒棒糖。他扫了一圈,嘴角一挑:“这身打扮,是准备去古镇拍写真?还是景区迎宾缺人了?”
话音刚落,空间骤然凝滞。
五人同时催动灵力,结阵封锁。十米范围内气流被压制,地面瓷砖裂开细纹,一股沉重威压直逼胸口。这是典型的“镇心诀”,专用来震慑新人,逼其下跪认错。以往被压住的,轻则吐血,重则当场昏厥。
陆九川却往前走了两步。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露出一双泛着淡紫光晕的眼睛。目光锁定站在最左侧的老者——李元通,鉴定科长老,炼丹出身,据说曾是某大宗门首席丹师。
“老李,上个月你炼废的‘凝神丹’炸了半间实验室,现在还藏在地下室吧?”陆九川声音不高,“那批药渣我看过,杂质超标三十倍,拿出去卖一颗得判三年。”
李元通脸色瞬间发白,额角渗出冷汗。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体内灵力波动紊乱,丹田气息翻涌。
【系统提示:成功破防!抽取道心杂念+100灵力点,掉落“符咒残页·镇邪篇”】
陆九川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将眼镜重新戴上,顺手从空中抓过一张半透明纸片,塞进西装内袋。那是别人看不见的符咒残页,边缘写着残缺古文,正是系统奖励。
他舔了舔棒棒糖,淡淡道:“就这?”
五人阵法当场瓦解。
李元通喘了口气,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其他顾问面面相觑,有人怒目而视,却无人再敢动手。他们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怕被当众揭短。在这地方混的,谁没点见不得光的事?
就在这时,主厅尽头传来脚步声。
来人是顾天青,玄鉴局现任掌门,表面身份是市博物馆馆长,实则掌握“天道窥视镜”,能预判重大灵异事件走向。此人六十有五,个头不高,穿一身灰唐装配老花镜,腰间挂着七个香囊,手里转着一枚翡翠扳指。
他在宗门辈分极高,三十年前亲手创立玄鉴局,如今地位超然。但他有个毛病——遇事犹豫,决策前必掷九次铜钱。更麻烦的是,一旦被陆九川怼上,就会触发“话痨模式”,从修行讲到人生,能说半小时不停。
此刻他缓步走来,脸上看不出情绪,扳指却轻轻震颤,发出细微蜂鸣。
他刚才全程旁观,亲眼看到陆九川一句话破掉五人合阵,还顺手抽走了李元通的道心杂念。那股灵力增长极快,且来源诡异,完全不在任何已知功法体系内。
“陆顾问,口才不错。”顾天青站定,语气沉稳,“那我给你个机会——首案交给你。”
他袖中飞出一枚蓝色玉简,悬浮于半空。
“程序员林小方昨夜被邪祟附体,意识濒临崩溃,限你一小时内初步介入。”
陆九川抬手接过玉简,扫了一眼内容,随手扔进西装口袋。
“附体?”他冷笑,“多半是代码写太烂惹来的怨念。”
说完转身就走,步伐利落。
走到电梯口,他又停下,回头看了眼顾天青办公区的方向。
“您这掌门办公室装修风格……跟老年活动中心一个味儿。”
话落,蓝光电梯门开启,他迈步而入。
顾天青站在原地,手指僵在扳指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香囊无风自动,显然内心震荡。他张了张嘴,像是要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憋出一句:“这小子……真是来拆台的。”
没人回应。
主厅一片沉默。
李元通仍扶着柱子喘息,其他顾问低头回避视线。他们知道,从今天起,玄鉴局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在通往技术区的电梯里,陆九川靠在角落,取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含进嘴里。
紫瞳在幽蓝灯光下微微闪烁。
他知道,刚才那一波嘴炮,不仅抽了100点灵力,还让系统积累了微量进度。这种感觉很爽,就像打游戏连招秒人,经验条哗哗涨。
更让他在意的是顾天青的态度。那位老掌门看似镇定,实则眼神里藏着警惕。说明对方已经察觉到他灵力增长的异常。
不过无所谓。
只要还能开口,他就永远不怕没能量。
叮——
电梯抵达楼层,门缓缓打开。
走廊尽头是技术部工区,一排排工位整齐排列,电脑屏幕亮着代码界面。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驱邪结界的余韵。
陆九川迈步走出电梯,脚步沉稳。
他没有立刻前往林小方的工位,而是站在走廊中间,抬手摸了摸左耳的黑曜石耳钉。
这颗耳钉是御兽山门逐他出门时唯一允许带走的东西。当年他拒绝修炼蛊惑人心的御兽术,被斥为“逆徒”。可如今回头看,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长老,哪一个不是背地里干着比妖魔还脏的事?
所以他从不客气。
谁装,他就拆。
谁摆谱,他就掀。
这就是他的道。
前方工区传来键盘敲击声,夹杂着低语和紧张的讨论。显然,那个被附体的程序员还没醒,情况不容乐观。
陆九川深吸一口气,扯了扯西装领带,朝技术部走去。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