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晋升之路
【宿主：张清明（九品土地）】
【香火值：3200 |功德：45】
【灵体状态：稳定（98%）】
【李家村认可度：10%】
【晋升条件（八品土地）：辖地扩至两村，香火值5000，功德50】
秋老虎正烈，清明庙的香炉却比盛夏时更旺。
张清明悬浮在神像顶端，看着面板上的晋升条件，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条件，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香火值3200，离5000还差1800；功德45，距50只缺5点。
最棘手的是李家村。
认可度才10%，连“初步接受”都算不上，更别提将辖地扩过去。
“老爷，又在想晋升的事？”
翠儿端着刚沏好的茶水走进来，见他对着虚空出神，猜出一二。
她现在对这些事门儿清，连“功德”和“香火值”的区别都能说个大概。
张清明点头，灵体飘落到供桌上。
“差得还不少，尤其是李家村，认可度太低。”
“急不来的。”
翠儿放下茶杯，拿起抹布擦拭神像。
“他们刚被咱们帮过，心里肯定记着好，只是几十年都拜自家树神，一下子转不过弯。”
她说的是李家村的“树神”。
一棵长在村口的老槐树，据说活了上百年，村民遇着事儿就去烧香，虽然没显过什么神通，却也是村里的精神寄托。
张清明“看”向李家村方向，老槐树的轮廓在他神念里若隐若现，确实缠着点稀薄的香火。
只是那香火浑浊，带着股陈腐气，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神祗。
“光记着好不够，得让他们打心底里认我。”
张清明道。
“不然就算暂时把辖地扩过去，也稳不住。”
正说着，一道红影“嗖”地从庙外窜进来，手里还抓着只刚摘的野果。
是青禾，这阵子他在山里跑熟了，天天带着张家村的孩子掏鸟窝、摸鱼虾，活脱脱一个野小子，只是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还没学会藏好。
“老爷！翠儿姐！”
青禾把野果往供桌上一放，献宝似的。
“我刚才去李家村后山转了圈，见他们村的人又在挑水，井里的水快见底了！”
张清明眼睛一亮。
缺水？这可是个机会！
他立刻发动“地脉感知”，神念如水流般淌向李家村。
果然，李家村的地脉比张家村贫瘠，尤其是水源。
村西的井连接着一条细小的地下水脉，如今水脉几乎干涸；村东的小溪早就断流，河床裂得能塞进拳头。
但在更深的地层里，张清明“看”到了一抹涌动的水汽。
在李家村后山的断崖下，本该有处泉眼，却被一块从崖上滚落的巨石堵死了，泉水被逼得改道，渗入了更深的岩层。
“找到了！”
张清明灵体一振，“李家村不是没水，是泉眼被堵了！”
翠儿和青禾都凑了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在哪？我去告诉他们！”
青禾摩拳擦掌，尾巴摇得欢。
自从当了山神侍童，他最盼着能帮上忙，尤其是这种能让村民感激的事。
“别急。”
张清明按住他的肩膀。
“你去说，他们未必信。得想个法子，让他们自己找到泉眼，才会打心底里服。”
三人围在供桌旁，你一言我一语地合计起来。
翠儿提议：“要不我让张小三去传话？就说听山里的老猎户讲，后山断崖下可能有泉眼。”
青禾摇头。
“不行不行，他们会怀疑的！上次赶走狐妖的事，他们就猜是老爷帮忙，可没证据，好多人还半信半疑呢！”
张清明摸着下巴，灵体上的金光忽明忽暗：“得让青禾去。”
“我？”
青禾指着自己的鼻子，尾巴停住了。
“他们见了我会跑吧？上次我现原形，把他们吓得够呛……”
“不现原形，用小童的样子。”
张清明道，“你假装在山里玩，‘无意’中发现断崖下有水渗出，再‘碰巧’被李家村的人看到。”
他看向青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不是会点小法术吗？让石头缝里多渗点水出来，引他们去挖，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青禾拍着大腿：“这个好！我还能学山鼠叫，引他们往那边走！”
翠儿也点头。
“我再备点干粮，让张小三装作路过，在旁边帮着说几句，就说‘清明老爷护佑的地方都不缺水’，旁敲侧击提一句咱们村的井水多旺。”
计议已定，当天下午，青禾就揣着两个馒头，溜溜达达往李家村后山去了。
李家村的村民正愁得打转。村长李老实蹲在井边，看着木桶里仅有的半桶浑水，唉声叹气。
村里的壮劳力都被派去十里外的河沟挑水，来回一趟要走两个时辰，累得直不起腰。
可挑回来的水也就够喝，浇地是想都别想，眼看着地里的秋粮就要旱死。
“爹，我去后山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点山泉。”
李狗蛋扛着锄头，满脸是汗。
自从上次请张清明赶走狐妖，他对“清明老爷”的话深信不疑，总觉得山里藏着希望。
李老实摆摆手：“别去了，前儿个去了三拨人，连个水珠子都没见着。”
正说着，有个孩子跑过来喊。
“村长爷爷！后山断崖下有个小娃娃，说那边石头缝里有水！”
李老实一愣：“小娃娃？哪来的？”
“穿红衣裳，长得可俊了，还说他能引我们找到水！”
李狗蛋眼睛一亮：“是不是还拖着条尾巴？”
孩子点头：“是呀！毛茸茸的，像狐狸尾巴！”
“是青禾！”
李狗蛋又惊又喜。
“爹，是清明老爷身边的侍童！他肯定是来帮咱们的！”
李老实半信半疑，但眼下实在没别的办法，只好招呼了几个壮劳力。
“走，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孩子往后山走，刚到断崖下，就见个红衣小童蹲在块巨石旁，正用树枝戳石头缝。
不是青禾是谁？
“小童，你说这里有水？”
李老实试探着问。
青禾抬起头，眨着大眼睛，故作天真。
“是呀，我刚才看见这里渗水呢，不信你们挖挖看。”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尾巴尖扫了扫石缝，青丘狐族的微弱灵力注入。
石缝里果然渗出几滴水珠，顺着岩壁往下淌。
“真有水！”有人惊呼。
李狗蛋第一个举起锄头。
“挖！听小童的，挖开看看！”
壮劳力们也不含糊，抡起锄头、铁锹就干了起来。
石头缝里的水越渗越多，很快就浸湿了周围的泥土，一股淡淡的湿润气息弥漫开来。
“有戏！”李老实捋着胡子，眼里泛起光。
挖了约莫一个时辰，锄头突然“哐当”一声撞在硬物上。
紧接着，“咕噜噜”一声响，一股清泉从石缝里喷涌而出，溅起半米高的水花，带着股清甜的气息。
“出水了！真出水了！”
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当场就趴在泉眼边，掬起泉水往嘴里灌。
青禾站在一旁，偷偷对张清明的方向眨了眨眼，尾巴得意地翘得老高。
泉眼被疏通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李家村。
村民们扛着木桶、挑着扁担往断崖下跑，泉水汇成的小溪顺着山坡往下流，正好能引到田里灌溉。
李老实带着几个老人，捧着刚摘的瓜果，直奔张家村的清明庙。
到了庙门口，他对着神像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多谢清明老爷！多谢老爷赐水！”
其他村民也跟着跪拜，供桌上很快堆满了瓜果、布匹、还有几串沉甸甸的铜钱。
【系统提示：李家村村民感恩供奉，香火值+600，当前：3800】
【李家村认可度提升至15%】
【获得民生功德+3，当前：48】
张清明看着面板上的数字，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离晋升还远，但至少迈了一大步。
香火值涨了，认可度高了，功德也快够了。
翠儿端着新沏的茶，笑道。
“老爷，您看，这法子管用吧？”
张清明点头，灵体飘向庙外，望着李家村的方向。
夕阳下，那里的炊烟又升起了，比往日更旺，隐约还能听到孩子们的嬉闹笑声。
“这才刚开始。”他轻声道。
九品升八品的路还长，但他有信心。
只要踏踏实实改善民生，让村民们过上好日子，香火和功德自然会来，辖地的扩展也只是时间问题。
青禾不知从哪窜出来，手里抓着条刚摸的鱼，献宝似的递过来。
“老爷！你看我抓的！晚上炖鱼汤喝！”
张清明笑着接过。
日子还长，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