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飞剑
夜晚,寂静无声,月亮都隐蔽在云层之后。
婷儿闭上的双眼陡然睁开。
小心翼翼的走下床,来到萍儿身边。
两手伸向萍儿的鼻子,感受着鼻息。
确定萍儿睡着了,她才悄悄离开。
“啪——”原本睡着的萍儿睁开眼睛,把被子盖好,悄悄跟随着婷儿。
一步,两步…
婷儿看着睡着的赵德善,眼中露出邪意。
却不知,眼前的赵德善其实是工具人。
本体早已躲在密道之中。
婷儿一把抓起赵德善,小心的后退。
退到门口,她一把将赵德善的腿狠狠的拧着。
疼痛,难受,远在密道的赵德善感受着工具人身上的痛苦,细细体悟着。
不会受到实际伤害,却能够体会到难得的感受,这件事,赵德善认为很好!
人,其实偶尔也需要一些痛苦来让身心愉悦。
恰如脚痒痒的时候,使劲的挠。
挠的血肉模糊,火辣撕裂,才感到快活。
赵德善开心的体悟着不受伤害的痛苦,暗中观察着婷儿脸上的狰狞。
一个从未被重视,唯有美貌是难得的自我认同的价值。
这种价值被人无视,让她这个本就心理偏激的人越发的内心阴郁。
意识到无法报复当事人,她将复仇的怒火发泄在当事人的亲近之人身上。
赵德善,这个名义上的皇太子,就是她发泄心中怨恨的工具。
越发用力,赵德善的小腿开始发紫。
婷儿有心直接折断他的四肢。
但是,她不敢。
皇太子受伤,必然会引起龙颜大怒。
彻查下去,她很难隐藏。
心中了然,婷儿又是掐了会,看着赵德善眼中痛苦,被捂住的嘴嘶吼着,不禁笑出声。
“哈,小畜生,狗皇帝敢无视的美貌,你要父债子偿啊!”脸色越发扭曲。
婷儿终究是不敢越过底线。
用力的揉搓着赵德善发紫的双腿。
等到见不出伤势,她才静悄悄的把赵德善放回去。
退出去,回到床上。
萍儿躺在床上,眼中若有所思,连续几日,她都始终看着婷儿私下里的恶行。
有着杀父之仇的她,也想要报复。
但是,她想要报复赵厚淳以及与他相关的所有人。
他的儿子,他的女人…
眼中露出残忍,她闭上眼睛,进入睡眠。
赵德善换回位置,眼中露出精光。
如今的太子之位,引起众多麻烦,今后,更加多的困难也许都会一一出现。
这怎么能让他不欣喜?
喜悦,在心中悄然绽放。
有了强大的力量,无惧安危的能力,让他期待起更多的新奇体验。
夜色,越发深沉。
他的工具人化为的虫子们进入到各个地方。
更多的模板被扫描进入。
“嗯?”一个奇特的事引起了赵德善的注意。
“这是,器灵?”系统扫描出,御书房内,一支毛笔内,有着独属于其的意识。
这意识陷入了沉睡。
可是,通过系统的扫描,器灵的模板已经被系统获取。
“呵,呵呵呵呵!”轻笑着,赵德善想到了用法。
意识选中一个下级工具人,加载了器灵的模板。
外身采用锋利的剑刃,内里是能自动行动的器灵。
这一搭配,让一把飞剑出现在赵德善的系统中。
念头一动,和密道里的工具人换了位置。
取出飞剑型工具人。
赵德善念头一动,飞剑在系统的操控下,自由飞舞,进攻着。
“哈哈哈哈,这样,也不是不行!”
想到有趣的用法,赵德善心中泛起火热。
又是念头一动,瞬间,总共一万名飞剑型工具人出现。
哈哈哈哈,万剑齐发之下,有谁可挡?
笑着,他对飞剑型工具人的未来充满期望。
如今,只是凡铁搭配器灵。
以后,未必不能遇到神铁!
剑刃盘旋,万剑飞舞。
玩了一阵,赵德善感到困意降临。
收起飞剑,回到阴鳳殿。
一觉睡到天亮。
“宝宝,乖…”
芸娘的美味包子填饱了赵德善的肚子。
吃饱喝足,他哇哇大叫。
芸娘见状,立刻与他玩起来。
……
赵厚淳眼色阴鸷,看着手中的信件。
“砰——”信件被他一把扔在桌子上。
小李子见状,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的陪伴着。
“该死,真该死!”
怒骂着,赵厚淳越发脸色晦暗。
小李子虽然不敢说话,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说话。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请息怒!”
皇帝听到小李子的话,立刻怒道:“息怒?怎么息?有贼人混入了皇宫,你,快去寻找护卫,通报此事!”
小李子听到皇帝的话,惊讶的说不出声。
不敢耽误,他连忙去寻找皇宫护卫。
赵厚淳露出阴翳的眼神,喃喃道:“想杀朕的人,比比皆是,幸好,总有人舍不得荣华富贵!”
将信收好,作为凭据,赵厚淳脸色发黑:“等到门被打开,也许,始终不见的龙气将助我彻底高枕无忧!”
喃喃着,他无奈说道:“还是要多生,多生下赵家血脉!”
感觉自己是赵家的种猪,赵厚淳面露不虞。
没有任何赵家血脉的他,想要让密道下的门打开。
能够依靠的只有生下拥有赵家血脉的孩子。
一个接一个,数量庞大的血脉,总能让门彻底打开吧?
心中有所确信,赵厚淳目露期待,遥遥期盼着。
小李子很快就传达了讯息。
皇宫护卫们小心的探查着。
赵德善得知这个消息。
却并不在意。
他已经通过各种昆虫型工具人找到了那几个混进来的人。
就在御花园。
御花园下方的一条密道内。
虽然难以置信,但赵德善在皇宫内,发现的密道数不胜数。
仿佛一个漏筛一样,别有用心之人,随随便便的,就能通过这些密道,进入皇宫。
想要嘲笑的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太多了,密道多的堵都不好堵!
御花园下方,十名男子躲在里面。
领头的人,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瘦小青年。
其余的人,各个五大三粗。
仿佛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头儿,我们来这里,能找到什么好宝贝?”老兵们好奇的问着领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