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时代的落幕
“呃啊啊啊。”痛苦,哀嚎声响个不停,人们的身体如破烂的水果,其内的精华都已被取走。
“很好,我的猜想是对的,修行不光是靠自己的努力,也要有他人的赠予,才能快人一步。”
身着血红衣服的男子将断气的尸骨们碾压成泥,和草药和在一起。
“人命重于山,轻于鸿毛,本该低贱的民夫能够为我的大业添砖加瓦,他们的价值也循序上升,这是我的大慈悲,你们就好好的感激,下辈子为我做牛做马报答我吧。”
对着尸体们说着话,血衣男子将药一口吞下。
由他发现的修行方法,将同类们变为资源,让人从高于野兽的灵长变为低贱的物品。
十年过后,大正的将士们包围住血衣男子:“束手就擒吧,你残杀百姓超过十万,已经犯下了惊天大错,陛下念在你发现了一条新的道路,愿意给你留个全尸,你不要执迷不悟。”
“呸。”血衣男子吐出一口唾沫,看着包围住他的一群士兵,不由暗自窃喜:“你们真是蠢啊,把自己送到我的面前,是当我不敢杀你们吗?”
话音落下,血衣男子一步蹿出,伸手抓住一名士兵冷冷说道:“血毒手。”
手中散发出猩红如墨的红芒,只一瞬间,就把士兵的脖子腐蚀断裂。
众位士兵看着这可怕的一幕,还没怒吼出声,就看见了更加诡异的一幕,从脖子断裂处,死去士兵的血液如被牵引的水流,缓缓钻进血衣男子的猩红血手内。
“咕嘟。”浑身如同颤抖地散发出阵阵摇晃的举动。
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被吸收而来的血液,血衣男子高声狂笑道:“哈哈哈哈,我的功法还需要更多的血液,正好你们送上门了,我要感谢,感谢皇帝的馈赠。”
血衣男子的狂妄古怪令士兵们心头怒火冲天,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大戟。
“愤怒?没用。”男子轻声一笑,毫不在乎士兵们的通红目光,辗转腾挪间,将一个个士兵的血吸个精光。
一次又一次,士兵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袍泽们被腐蚀脖子,从断裂处吸收走血液。
“呼,呼…”唯一还活着的士兵面露惶恐,看着不断靠近的血衣男子,转身就想要逃跑。
然而,他的腿在发颤,血衣男子的杀戮,如一根明晃晃的针,刺入了他的心间,让他连转身都忘记了。
“哈哈哈哈,我的功法,我的力量,足以无敌天下,迟早有一天,我会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嗤声狂笑,男子看着唯一的士兵说道:“下辈子记得报答我,让你这么一个小兵能够成为我的一份子,这种荣耀,你万世不可忘。”
血衣男子的话士兵并没有听进去,不断颤抖的双腿带动他的身躯,连同脑袋,都在颤抖。
颤抖中,注意力自然散发开,将所有的言语都隔绝在外。
“哼?聆听我的话语竟敢发愣,该死。”血衣男子怒吼一声,浑身用力,就要杀死士兵。
蓦然,一声闷哼响起,血衣男子的嘴角缓缓溢出鲜血,浑身发出爆鸣。
下一刻,满身鲜血冲破体内,让他化成一个血人。
“呃,没想到,吸取太多的血,身体会承受不住。”血衣男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这么直直倒在地上。
不断颤抖的士兵仍在颤抖,对眼前的状况不明就里。
一分钟过去了,血衣男子没有动作,士兵的颤抖变得缓慢。
十分钟过去了,血衣男子仍旧躺在地上。
士兵的颤抖变得短暂。
半个时辰过去,士兵彻底冷静,好奇地打量着血衣男子。
待到将血衣男子搜查了一遍之后,士兵露出了笑容:“我活下来了。”
很快,秦政就看到了血衣男子的尸体以及搜集上来的一册记录。
翻开记录,上面写下的都是血衣男子杀人练功的各种记录与猜想。
带着满面怒容,秦政厉声说道:“真是该死,竟然用我大正子民的鲜血去当做养料。”
怒火让他恨不得将血衣男子烧成灰,但他的目光却在微微转动。
充满着血腥记录的册子,在秦政不经意间被他收拾安放。
看着血衣男子,秦政低声呢喃道:“如此之人,可以称魔,这份功法,可称魔功。”
“来人,把门关上。”皇帝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看着被牢牢紧闭的大门,秦政拿起锋利的匕首,低声说道:“这都是为了大正,就让寡人看看这具身体究竟有何秘密。”
锋利的刀刃挥舞流畅,将血衣男子的一寸一毫都给显露出来。
看着尸体呈现出的状态,秦政心中颇为复杂,一种看到了岔道的感觉油然而生。
“来人,把这堆骨灰撒了。”用火焰将尸体焚烧的秦政高声呼唤着太监们。
如此过去十年。
不知怎么回事,魔功落入了寻常百姓家,有不屑一顾的人,也有不择手段视之为圭臬的人。
又是三十年,照理来说,秦政早该垂垂老矣,可一直勤加修行的他,如今并不比年轻人的身体素质差。
如今的世道,大部分人修行的都是最初开始不断延伸的功法。
一小部分人则是修行着魔功,并不断在其之上延伸拓展。
“皇帝,受死。”一声冷冷的话音传入耳中,秦政还没出声,就听到刀剑交锋之音。
很快,血流了一地,皇宫的气味变得腥臭。
“寡人在这里。”迈着龙行虎步,秦政走出寝宫,看到了被包围住的一名女子。
“秦政,你杀我父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女子带着淡然的冷意,手起刀落间,将士兵们杀个精光。
“哼,寡人可不是那么好杀的。”秦政带着三分傲然,手中剑锋对着女子:“你是谁,寡人不在乎,你敢让皇宫流血,寡人就要你的命。”
“铿——”剑锋轻鸣,如同一道划破月牙的光辉,朝着女子的头颅斩去。
女子没有被这生死危机吓到,头一歪,手一动,剑锋快速划过。
秦政看着无头的尸体,心中纳闷怎么那么熟悉,便蓦然惊醒:“那是寡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