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深沉呐喊
看着一直逃避的‘赵德善’,楼妙涵那深邃不见底,满是恶意的眼中露出一抹玩味,沉声说道:“贱种,你不是哀家的孩子,你甚至不是先帝的孩子,你可知道?”
“轰隆!”宛若雷霆霹雳落在脑袋上,‘赵德善’的大脑在楼妙涵说出那句话后就一片空白。
他不可置信的微微转动脑袋,将头转向楼妙涵,喃喃道:“不是你的孩子?不是先帝的孩子?”
“怎么?惊呆了?”楼妙涵轻笑着,更深沉的恶意从口中倾吐而出:“你呀,只是哀家的奴婢与野男人剩生下来的野种,小贱种!”
“嗡——”脑袋中,响起了嗡鸣声,‘赵德善’昏昏沉沉的大脑只思考着一句话:奴婢与野男人…
野种,贱种,两个词在脑中不断蹿出。
‘赵德善’满眼通红,怒吼道:“不!”
深帝宫,叶芸溪捏住赵德善的脚,轻轻揉动着的同时调笑道:“德善,你可是被骂了啊!”
享受着叶芸溪的按揉,赵德善轻笑道:“无妨,她说的都是事实,今生的父母的确不是东西,他们也没把我这个人当回事,太后骂的我也觉得很对!”
笑着,赵德善继续说道:“而且,那也要是对着我本人骂,我才会勉为其难的生个气,她对着一个傀儡般的东西骂,我只觉得好玩!”
叶芸溪用力一按赵德善的脚,让他感到无比的酸胀。
继续按压着,叶芸溪淡笑道:“她都说出你的真实身份,这个皇帝恐怕难当了!”
叶芸溪的笑声轻柔微淡,却让赵德善哈哈大笑:“你想多了,先不提那个身外身的体内的确有赵氏血脉,就算我本人没有,难道我的力量是摆设不成?”
认真地看了眼叶芸溪,赵德善深沉的说道:“皇帝是天下之主,是能代替所有人做决定的那个人,我既然上去了,那就绝不可能下去,我这样善良的人的确不会霸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啊,这皇帝的位置可是他们按着头让我上去的啊!”
文武百官一位能够选出一个傀儡,但既然上去了,那么赵德善就不会下来。
善良的他绝不会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既然是别人把他按上去的,那不管别人有什么心思,都证明了他对于皇帝宝座是拥有着无可辩解的法理性的。
是上位者,是知晓他身份的人亲自让他当皇帝的,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这叫众望所归,是真命天子,理所应当的天下之主。
不管血脉如何,不管长辈是谁,他都是皇帝,既然是皇帝,那他就是永远正确的人。
轻笑着,还不想太过改变世界的皇帝在这地下十万米深的深帝宫继续操控着工具人‘赵德善’玩耍着。
‘赵德善’的怒吼让楼妙涵一惊,旋即让她心中怒火中烧。
“小野种,敢吓我,去死吧!”怒火中烧,楼妙涵直接一拳砸在‘赵德善’的脸上。
伴随着“卡擦”一声,‘赵德善’的脸上骨头凹进去一大块,满脸是血的倒了下去。
“贱种!”轻骂了一句,楼妙涵沉声说道:“阿药,快把他带去太医院救治,现在他还有用,还不能死!”
阿药点点头,连忙抱起昏迷的‘赵德善’,飞速跑向太医院。
“呵,本宫原本还想看在你面容清秀的份上好好玩弄一下,既然你如此不识趣,就一辈子过着孤寡的生活吧!”
楼妙涵轻笑着,就决定了‘赵德善’的命运。
往后,只要她还能大权在握,‘赵德善’就得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不要说女人,就算是男人也不能见。
轻笑着,楼妙涵呢喃道:“这就是你吓到哀家的报应!”
太医院,‘赵德善’的伤势在太医们的齐心协力下很快就被解决。
阿药看着众位都被楼妙涵收服的太医,轻声说道:“太后娘娘有令,将他关押在太医院下面那专门用来人体实验的监牢内!”
“那能用他来试药吗?”有太医出声问道。
阿药想了想,轻声说道:“只要他的性命不出问题,其他的随你们高兴!”
太医们眼中变化不断,有人露出喜色,有人轻声淡笑。
有人双目挣扎,有人陷入沉思。
看着思绪万千的众人,阿药轻声说道:“不管如何,都别忘了,你们所有人都已经做了,如果让外人知道你们对皇帝不敬,只怕都会人头落地吧!”
话音一出,原本面露挣扎的人全都放弃了挣扎。
“好了,不止皇帝,那个沈永瑞还有那两个壮汉,也关进去。”
顿了顿,阿药说道:“把皇帝和他们分开,让皇帝独自一人关着!”
太医们轻轻按动密室开关,一个深入往下的楼梯出现在房中。
几个人被太医们绑着抬下楼梯。
密室内,一个又一个房间被隔板挡着。
‘赵德善’被扔进一间狭小的只有五人合抱大的房间内。
沈永瑞与左卫右卫也被关押在其他房间。
深沉幽暗的密室内,‘赵德善’轻锤地面,不可置信道:“我是皇帝,我可是皇帝啊!”
不敢相信,原本立于天下之上,位高权重的自己竟有这么一天。
‘赵德善’在地上翻滚着,脑袋不断摇晃,试图将这一切都从大脑中遗忘掉。
越是想要忘记什么,反而越是会记忆深刻。
此时,‘赵德善’的脑中:野种,贱种如同刷屏了一般,不断闪现着。
“我不是,我不是…”不断摇着头反驳,他的大脑却和他这个主意识开始作对。
“贱种,野种…”
“贱种,野种…”
不断重复,在‘赵德善’的脑中迸溅着。
“啊!”
“啊啊啊啊啊…”
怒吼着,‘赵德善’忘却一切,愤怒地叫喊着。
试图将这一切全都从脑子里抹去。
“贱种,野种!”一停止,这两个词就再次重复出现。
“啊!”
“啊!”
‘赵德善’只能不断嚎叫,直到喉咙都嘶哑了,才好像忘记了一点点。
那两个不断重复的词虽然扔在冒出,却抵不过喉咙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