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宰相打击报复
吃过饭菜,‘赵德善’挥手让闲杂人退去。
望着一旁丰神俊朗的美人,她他嘿嘿一笑道:“老师,灾情的事情就全权交由你掌管,万万不可让百姓吃苦受难。”
风嘉荣挥开扇子,轻轻扇了两下:“陛下,百姓绝不会饿死,臣保证!”
‘赵德善’从风嘉荣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坚定,世上无难事的坚定。
“老师,吾相信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吾会给你一切支持!”
风嘉荣收拢扇子,行礼道:“有此一言,便放心了!”
详谈完毕,风嘉荣主动告辞。
‘赵德善’注视着她的背影,不发一言。
阴鳳殿,楼妙涵看着卖力奋斗的阿锦,心中的怒火仍旧熄灭不了。
“咕嘟咕嘟~”怒火如同洪水泄出。
阿锦努力地治着水,却始终无法将洪水全都排除!
泄露的滔天惊洪,打湿阿锦。
“娘娘,奴婢失礼了!”说了声,阿锦更加用心的深入水源地,将可能还要发起的洪涝控制住。
“呲溜——”水源地的水井刚压出一些水,就被阿锦收走。
防范积水的处理做的很好,将楼妙涵原本阴鸷的表情带回了欢快。
“阿锦,你说小皇帝怎么就突然翅膀那么硬呢?”
楼妙涵好奇的话,阿锦不敢乱答。
思索着,她小心谨慎地说道:“皇帝一直与娘娘母子情深,如今突然的变化,一定是有奸臣作祟!”
楼妙涵来了兴致,惊奇道:“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奴婢不敢多言!”阿锦说着,看了看楼妙涵眼中的鼓励,她继续说道:“但依奴婢所见,能够影响陛下的人一定是亲密的人,比如乳娘,或者老师…”
楼妙涵冷笑一声:“呵,是啊,芸娘她可能还在记恨本宫责罚过她,帝师嘛,本宫一直看不透他。”
阿锦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听着。
“阿锦,明日你去见见芸娘,如果她真的能够影响小皇帝,本宫希望你能为国除害!”
这如同送死的命令,阿锦并未新生反感。
望着美艳动人的楼妙涵,她咽了口口水,努力淡然说道:“奴婢遵旨!”
眼神微微迷离,她暗自喃喃道:“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
多年的治水经验让她对于洪涝灾害的处理有着得心应手的优势。
长时间的接触,人心相向,阿锦感觉到一股热流,那是心的温度,心灵期慕自然而然的暖流。
告退楼妙涵,阿锦换了身衣服,当然,中途她也轻抚大门。
将门内的积水排空,阿锦才真正的能够思考。
“娘娘,若是我回不来,希望您能够挂念我,最少十年啊!”喃喃着,她的眼中露出精光。
深帝宫,赵德善笑了起来:“哈哈,你要被杀了,芸娘!”
叶芸溪无奈道:“你就不能说的完整点?”
“与你相同模样的化身要死了!”赵德善笑呵呵地说着,丝毫没有在意叶芸溪脸上的无奈。
“德善,我已经不在意那些外面的事,随意吧!”叶芸溪随意地说着,继续按揉着赵德善的肩膀。
“呼,舒服!”感叹着,赵德善趴下的屁股蓦然耸立。
“怎么?”话没说完,叶芸溪看着高耸入云的尖塔,无奈道:“要帮忙吗?”
赵德善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不用,我不浪费营养!”
平心静气,转移注意力。
入云龙也要趴下的时候,赵德善突然看到大西瓜。
刹那间,龙腾四海,威不可挡。
“芸溪,帮帮我!”
叶芸溪无奈叹息,伸出手,摸了摸赵德善的头。
次日,‘赵德善’坐在龙椅上,目中无人的看着空气。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宰相杜智峰拿出来一张文书:“刑部尚书殷智贤包庇妻女,犯下重罪,还望陛下明察!”
殷智贤立马站出来说道:“陛下,宰相这是在打击报复啊!”
“荒谬,本相何故打击报复?”杜智峰冷哼着,不屑一顾。
“陛下,臣处理了宰相侄子醉酒打人的案情,定然是如此啊!”
杜智峰面露不虞,吐气道:“刑部尚书眼中的本相就是一个小肚鸡肠之辈?”
不等殷智贤说话,一直百无聊赖的‘赵德善’来了兴致,开口问道:“殷智贤,朕问你,宰相说的你妻女的事情是否属实?”
殷智贤惶恐不安,跪下说道:“臣的妻子让女儿女扮男装去参加科举,的确是不对,还请陛下责罚!”
意识到不能隐瞒了,殷智贤只好一五一十的吐了出来。
“什么?女扮男装去科举,这是违逆祖宗之举啊!”
“殷大人惨了,他的妻女竟然如此不智,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赵德善’不发一言,摩挲着下巴,望着风嘉荣,问道:“老师怎么看?”
风嘉荣心头一突,克制住自己的心虚,她咳了一声:“咳咳,陛下,科举是为了选拔合适的人才,若是足够优秀,哪怕是女子也当不拘一格的提拔才是!”
“什么?帝师怎么能这么说”?
“让女人当官?他脑子清醒吗?”
底下臣子七嘴八舌着。
风嘉荣硬着头皮说道:“诚然,老祖宗没有让女子入宫为官的事迹,但从来如此便是对吗?”
‘赵德善’用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老师说的好啊!”
面露赤诚,赤子之心,的纯良之人——‘赵德善’那纯净的眼神让风嘉荣心头一暖:“陛下,不若询问一下刑部尚书女儿科考的成绩再做定论”!
“对!”‘赵德善’一屁股坐下,沉声道:“殷智贤,你女儿的成绩如何啊?”
惶恐的殷智贤露出一丝得意:“陛下,小女已经是举人了!”
“哦哟,真不错啊!”‘赵德善’感叹着,眼中露出笑容:“很好,这是人才啊,为了国家未来,这等人才定然不能随意处置!”
“陛下,她们的欺君之罪,难道就这么轻易揭过了?”宰相杜智峰有些不忿,克制住打击报复的内心,只是用着律法来打击刑部尚书。
“宰相,有不能女子参加科举的律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