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插入缝隙
“噗。”一口鲜血连同自身的存在都在呕出，赵戾恶的脸上却浮现了笑容。
“哈哈，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会被你的一时刁难给阻止，但最终，我们仍旧会重归于好，你永远都不会得到这样的感情。”
喷着血，赵戾恶依旧对着楼妙涵炫耀着。
他的身后，雪狐仙尊小心翼翼的收回爪子，用力去堵住这个连同时空命运因果轮回一切存在都在流逝的可怕伤口。
“都怪我，中了她的招。”雪狐仙尊微微颤抖的双手拼命按压在赵戾恶的伤口，微微晃动的身形显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又怎么能算在你的头上？是那个女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就算是我，也不可能阻挡住的”。
赵戾恶默默回应着雪狐仙尊，努力安抚着他的情绪。
楼妙涵轻声一笑，看着互相安抚的二人，不由嗤笑出声：“你侬我侬，这是在演什么？父子情深，还是难上加难？”
“住嘴，你这个毒妇。”赵戾恶一身厉呵，冰冷中蕴藏着深深寒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楼妙涵，嘴角用力克制住想要喷吐而出的怒火。
“毒妇？可笑，朕是大玄之主，诸天万界之主，朕的所作所为，都是天命，你竟以毒妇这样凡夫俗子的称呼来蔑视朕，那就只能让你再多感受感受力量的真谛，明白什么叫做尊重他人。”
“因果之爱。”又是一声过后，赵戾恶连忙一个转身，挡住身后。
“你，在干什么？”雪狐仙尊愣愣地看着惊惶的赵戾恶，一丝苦涩在心间浮现。
“我，我这是……”吞吞吐吐，赵戾恶说不出口。
不可能直接和雪狐仙尊说，这是为了防止你再次伤害我。
赵戾恶的吞吞吐吐，让雪狐仙尊心中一寒，眼角划落一滴晶莹的泪珠：“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不会再爱中招了。”
“噗。”一口鲜血吐出，赵戾恶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此时此刻，正在他自己的肚子里面搅动着。
热烈的鲜血顺着手掌形成溪流洒落。
“我，怎么会。”低声呢喃，赵戾恶强行冷静下来，控制着自己的手缓缓离开身体。
“噗。”随着手拿出，一滩滚热的血就这么挥洒出去。
身体上的伤口与之前同样，这连同着命运都损伤到的强烈一击，所形成的伤害，并不是那么好恢复的。
“你这是中招了。”雪狐仙尊顾不得心中的悲凉，看着赵戾恶痛苦的面庞，他心中所有的悲苦都被抛之脑后，就这么靠了过去。
用手堵住伤口，尽全力地去恢复这样的伤势，雪狐仙尊的目光看向楼妙涵，深深地愤怒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你这是在玩弄我们吗？仙尊境强者不受因果干涉，可你的力量超越仙尊境强者对因果的抵抗，完成了不可能做到的事。
可这样一来，你想杀我们不过是轻而易举，为何不杀了我们？”
“杀你们？为何要杀？”楼妙涵面带笑意，看着广阔的世界，虚虚拥抱着说道：“这美丽的世界，总要有人能够亲眼见证朕的伟岸，为朕摇旗呐喊，你们两个，合二为一，正是一个足够分量的人，可以用来见证朕的伟岸。”
“嘎嘣——”牙齿仿佛都要咬碎，赵戾恶的目光中变得充满了死亡的意味。
他不是想要杀了楼妙涵，他是要杀了楼妙涵。
平静，带着审视以及平淡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具尸体般，看着楼妙涵的赵戾恶就这么一把握住雪狐仙尊：“回来吧。”
淡淡的一声，其中蕴含着什么，只有一直陪伴左右的雪狐仙尊可以听懂。
于是，二人又一次一体同心。
“你受到的伤害，就由我来弥补，我们一心同体之人。”
雪狐仙尊进入赵戾恶的身体之后，原本还在不断漏出血液的身体，开始逐渐恢复。
“恢复了，你的命运，你的一切，正在弥补着我的本质，我们之间的融合，越发深邃了。”赵戾恶平静如水，带着微笑与雪狐仙尊默默聊着。
外面的事如何，不能影响此时在内心中的他们两个。
雪狐仙尊默默点头：“我们本就是一体同心，只不过还有着一些可以让人插足的缝隙。
今后，这些缝隙都会被一一堵上，现在先把眼前的敌人打倒吧。”
“嗯，她敢在我们之间插入裂缝，她就已经是我们的头号大敌了。”
赵戾恶冷冷说道，眼中顿时杀意凛然。
“创·灭·世·界。”与雪狐仙尊同心协力，将自我与阴阳五行大道发挥出极致。
一瞬间，楼妙涵就感觉到了自己正在溶解。
“不对，朕这是在被排斥，从时空，从命运，从因果，从轮回……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朕，过去现在未来，朕都不该存在。”
楼妙涵感受着仿佛要让她彻底消失的力量，心头变得凝重起来。
“哼。”一声冷哼，她的目光顿时看向诸天万界：“因果之爱。”
一瞬间，又好似过去了很久，爱的因果遍及古今未来，世界一切。
她的消失，她的毁灭，都成为了一场空白的虚妄。
冷冷扫视着赵戾恶，楼妙涵不禁叹了一口气：“你也很强，朕想拿下你还需要费一些时间，不如这样吧，你投降臣服于朕，让这之前的事都一笔勾销，以后你就作为朕的肱股之臣，为朕的大玄添砖加瓦。”
“啊。”仿佛是幻听，赵戾恶强行稳住身体，开口说道：“你在说什么？”
“朕愿意宽恕你，快跪下谢恩吧。”
楼妙涵的话仿佛点燃干草的火星，顿时让赵戾恶暴跳如雷，狂怒吼道：“我恩你码个大头鬼。”
“呵，哈哈哈哈。”暴怒的赵戾恶仿佛成为一出绝好的喜剧，让楼妙涵笑得直不起腰：“你为何要愤怒，朕可是诸天万界之主，愿意宽宏大量，让你这样冒犯天威之人有个好下场，你不要不知好歹啊。”
不等赵戾恶回答，楼妙涵强行打起精神，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随即说道：“好了，玩笑就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