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鱼生
激昂挺胸,楼妙涵满眼精光道:“功夫不负有心人,哀家从中发现了这乾坤殿的秘密,那些机关,那些只言片语中的阵法,虽然模糊不清,但哀家非比寻常,自有办法将这些利用起来!”
“你在说什么?”赵德信越听脸上越是露出迷茫。
同时,一种发自内心的惶恐不安在心底深处诞生。
察觉到自己的惶恐,赵德信立刻就感到事情好像脱离掌控了。
楼妙涵,这个抬手可灭的蝼蚁,似乎是有什么底牌?
顾不得再轻松悠闲地听着她的话,赵德信猛然提速,练气期第十层大圆满的强大力量全都一举释放。
一瞬间,他就冲到太后身边,令太后人首分离!
本该如此,本来应该会这样的事情,却没有成功。
只在他惶恐生出的一刹那,太后就启动了乾坤殿内的阵法。
“这乾坤殿内的阵法足以令皇帝天下无敌!虽然如今缺少了些东西,再加上没有详细说明,使得哀家能够释放出来的力量只能拿下不足筑基期的人,但你,不到筑基期吧!”
嘴角含笑,楼妙涵看着动弹不得,匍匐在台阶上的赵德信,冷笑道:“放心,哀家不会杀你!”
赵德信浑身无力,趴在地上,脸上的惶恐令他在心中不断尖叫道:“啊!怎么会?为什么?难道我就这么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然而,太后的不杀之语瞬间就让他平复下内心的杂音。
“哼!果然她还顾忌着皇室血脉,老妖婆,你等着吧,等我寻找到机会,就送你去见我那个贱种哥哥,哈哈哈哈!”
在心中狂笑着,赵德只觉浑身轻松。
然而,楼妙涵随后的一句话瞬间令他如坠冰窟。
露出肆意地笑容,楼妙涵嗤笑道:“哀家不杀你,就让你下去乘乘凉!”
说完,楼妙涵又按动椅背的机关,下一刻,在“咔嚓”声中,台阶从中间分裂开,向着两边移动。
台阶移开,露出下面深不可测的巨坑。
不等赵德信哀嚎,他瞬间便落尽洞里。
“呵呵,哀家言出必行,说不杀就不杀,让你下去乘凉,这是哀家对你的宽慰,你要好好记得感激啊!对了,希望你落地后能够找准姿势,不要没站稳。”
“要是你自己因为站不稳而死去,那可不关哀家的事情!”
肆意笑着,看着合拢收敛的机关,楼妙涵望着宰相,淡笑道:“宰相,有什么要说的?”
满头大汗,宰相杜智峰感觉自己一时之间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大洞内,赵德信感受着失重感,跌落下去的他手舞足蹈,试图飞起来。
然而,不知为何,离开了大殿,他的力量却仍有滞涩。
“啊啊啊啊啊!”忍不住开口大叫,伴随着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赵德信重重地砸在地面。
一百米的高度即便是练气期第十层大圆满的身躯也不好受。
也正因为是练气期第十层大圆满,赵德信才没有成为一摊肉酱。
“有谁来了?”呢喃着,偏僻牢房内的‘赵德善’走出,看见了满身鲜血,骨破损露出的赵德信。
“啊,十一弟,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赵德信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再眼前的熟悉身姿,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皇兄?”
“哈哈哈,十一弟你怎么也下来了?是不是得罪了太后啊!”‘赵德善’随意地笑着,语中丝毫没有对于太后的气愤。
“皇兄,救我!”满身鲜血,骨骼破碎的赵德信如同小鹿羞涩的哀求令‘赵德善’惭愧低头:“十一弟,朕如今被缚龙索捆住,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动用,你只能听天由命了!”
冷,深入骨髓,沉寂进灵魂的寒冷自身躯油然而生,赵德信闭上眼睛,一丝泪珠从眼角滑落。
“我不会死,我不会死!”呢喃着,赵德信给予自己信念,不断的用言语加强内心的信心。
谎言说一千遍,也就成了真,赵德信感觉到,身体的冰冷感逐渐消失。
浑身暖洋洋的,好似浸泡在热水中,灵魂得到了洗涤。
“醒醒,快睁开眼睛,别睡,用意志力抗拒,一定要抗拒死亡啊!”
耳边传来激烈的声音,昏昏欲沉,好似飘飘欲仙的赵德信睁开眼睛,满眼都是惊恐。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被死亡给带走了!”呢喃着,赵德信睁大眼睛,忍着疼痛,伸出手将骨头一点一点的纠正。
破损严重的置之不理,能够接上的尽量接上,不足片刻,赵德信便感觉到,死亡,似乎远离了他。
“我,活下来了!”感叹着,赵德信看着‘赵德善’,沉声说道:“皇兄,有没有吃的?”
眼见弟弟活了下来,‘赵德善’立刻点头道:“你很幸运,朕发现这里的深处有一片水潭,里面还有游鱼水草等…”
说着,‘赵德善’立刻跑出去:“等着啊,我去去就来!”
不足一刻,‘赵德善’带着一条扑棱着的鱼走到他的身边:“十一弟,快吃吧!”
瞥视着不断扑棱的大鱼,赵德信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皇兄,有火吗?”
摇了摇头,‘赵德善’开口说道:“朕没见到啊!”
“那,有刀子吗?梦把鱼杀了,片成片吗?”
赵德信的话说完,只见到‘赵德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刀子没有,但鱼好杀!”
说着,‘赵德善’举起扑棱的鱼,高高重重地砸在地上。
“扑哧…”鱼从空中落在地面,瞬间没了气息。
“谢过皇兄!”沉默着的赵德信开口说完,顾不得血腥与否,直接开动。
鱼肉细腻,入口,便感觉到,一股新鲜而又苦涩,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口腔内狂冲乱撞。
“呕,鱼的苦胆破了!”呢喃着,赵德信一咬牙,紧紧的将其咽下去。
眉头越发紧锁,赵德信闭上眼睛,快速的咀嚼着鱼肉。
鱼刺被他吐出,顾不得细腻,连带着一些肉浪费在外面。
不一会儿,赵德信深深地喘了口气,开口说道:“皇兄,有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