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血人
皇帝决定好了的,文武百官虽然心中思绪万千,却只能恭敬站立。
眼见无人反对,‘赵德善’宣布了退朝。
随着皇帝的离开,文武百官瞬间将眼神对视上,瞬间,朝廷分成了数派。
有聚集再宰相身边的人,有聚集在帝师身边的人,张富贵和单思计两人,楼玉郎和何须平两人,其余等。
夜色下,一间富丽堂皇的房子内,宰相杜智峰坐在首座,低声说道:“陛下心思纯良,不知晓世道黑暗,做事全凭一腔热血,为了防止大玄因此荒废,不如派出人手,加入惩奸司,为陛下分忧解难。”
“宰相大人,这具体该怎么做呢?”
听着疑惑的声音,杜智峰低笑一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配合,完全配合陛下的旨意。”低垂下眸子,杜智峰沉声说道:“陛下不是说看到任何贪官污吏留就要处决吗,那么,那些造就贪官污吏的人,也同样需要处罚。”
嘴角上扬,杜智峰冷漠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如寒冬腊月的冰窟,令人颤抖。
“任何一个人,只要送给贪官污吏钱财,包括保护费,那就都是贪官污吏的支持者,也该杀。”
众人颤抖着说道:“大人,如此一来,恐怕会十室九空啊。”
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活在大玄,老百姓必然会给贪官污吏东西。
做点小生意,哪怕没钱,也得给点货物,卖包子的得给包子,卖馄饨的得给馄饨,要是按照宰相这么个杀法,真的会让大玄变得空空荡荡。
注意到众人的担忧,杜智峰只是轻笑道:“无妨,有英明神武的陛下在,他才是做主的人,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闻言,众人顿时明白,宰相只是要用过犹不及这个教训来让皇帝退让。
众人了然,立刻恭维道:“宰相之智,如深海般看不出深浅,吾等敬佩!”
很快,众人商议好安排各自的亲信,整个房间热闹了起来。
次日,张富贵来到街头闹市,直接立起一块牌匾。
“诸位,今日我来此招募为民除害之人,所有人,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得到我的同意,便能加入惩奸司,为国效力。”
此话一出,瞬间就有许多人将他围住,水泄不通的闹市中,质疑声响起:“真的吗,我也能加入吗?”
望着众人,张富贵开口说道:“任何人,只要有一颗不畏奸邪的心,就能加入!”
瞬间,无数人举起手,争先恐后的挤了过来。
“我先来。”
“我先来!”
“我儿子先来。”
“我孙子先来。”
自己报名,替孩子报名,场面顿时拥挤不堪。
张富贵平静地看着,沉声一吼道:“肃静。”
瞬间,元婴期的修为克制之下,所有人都平静下来,好似溺水的人回到了岸上,平静地喘着粗气。
指了指身后搭建好的棚子,她直接说道:“一个一个进来,出去一个才能进来一个,我会一一发问,任何一个人,都有机会。”
说完,张富贵直接拉开帘帐,棚子内,一个通往地下的斜坡出现。
走下去,进入可以掩人耳目的深处,张富贵坐在桌前,等待着人们的善前来。
很快,第一个人走了过来。
“如果眼前有一个官吏在欺负百姓,你会怎么做?”
第一个问题让第一人摸不着头脑,想了想,他说道:“民不与官斗,我会退让开。”
他的回答张富贵并不满意,摆了摆手道:“行了,从旁边出去吧。”
第一人还要再说些什么,但张富贵一摆手,他就不受控制的走了出去。
第二人进来,依旧是刚才那个问题。
第二人想了想,沉声说道:“我会想办法骗走他们,让百姓活下来。”
这个回答令张富贵点了点头道:“可以了,喔允许你加入了。”
“大人!”第二人恭敬行礼。
很快,第三人,第四人…第一千人。
数天的时间,张富贵招募了三千人,加入了惩奸司。
夜晚,富丽堂皇的房子内,众人看着宰相杜智峰,恭贺道:“大人,我们的人已经有三百人混了进去,计划随时都能进行。”
“哼,不枉费我特意教会他们如何回答。”
傲然笑着,杜智峰沉声说道:“告诉他们,事情办的漂亮的,赏黄金百两,且本相会向陛下举荐他为官。”
众人心惊,杜智峰的大方令他们看不明白,但是,不明白那就照做,如此便可。
众人知晓,宰相之智非凡俗可看破,只需要按照他的要求做,那就绝不会错。
又是数日,车马齐全的张富贵带着三千惩奸司便走出永康,第一站就是皇城南边地火州的首府——地炎城。
地炎城时光悠久,干燥的城门外就是数口水池可供游人取用。
望着这座古老的城市,张富贵一声令下,所有人进入城内。
地火州知府的府衙就设立在这座城市。
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在府衙门口停下,张富贵一声大喝:“惩奸司司长张富贵在此,还请地火州知府前来一叙。”
“大胆,何人在此喧哗?”不等话音落完,就走狗腿子前来呵斥道:“大胆刁民,竟敢在知府府衙门口大声喧哗,我看你们是想死了?”
即便面对三千人马,狗腿子也毫不在意。
傲慢无礼地瞥视着众人。
张富贵见此,皱了皱眉,出声说道:“来人,此人傲慢无比,想必平日对百姓肯定是多有刁难,把他扒皮抽筋挂在府衙牌匾上。”
“呵,哈哈哈…”狗腿子还在笑,几个惩奸司的司员就把他架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狗腿子还在叫唤,但刀刃实在太过锋利。
一瞬间,就将一张人类天真拥有的皮具没收了。
“啊!”血人狂叫,叫声哀伤而又悲切,听了就令人心有不忍。
张富贵一叹气,起了恻隐之心。
“直接杀了吧!”平静地说着,他给了狗腿子一个痛快。
只是,一想到狗腿子平日里可能欺压的百姓,他就又怒不可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