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绑走
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种种词语浮现在心间,芸娘喃喃道:“我可真好看!”
先前没有仔细看,如今闲下来,仔仔细细的看,芸娘越发感到悲哀。
这么一个美人,却活在这么一个不完美的世界。
“别瞎想了,快看!”赵德善随意说着,将芸娘从沉浸的感受中唤回了现实。
“嗯!”芸娘点点头,仔细看着。
外面,工具人芸娘说完,就把‘赵德善’放在摇篮里。
紧接着‘芸娘’睡去。
地下,赵德善和芸娘有说有笑。
“还没开始吗?”芸娘有些迫不及待。
安全得到保障,她就想看看回发生什么。
时间如同水波,动荡摇晃着。
月亮明亮,高挂在星空。
萍儿睁开眼睛,眼中露出凶光:“今夜,我要更用力点!”
仔细的打量着,在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她来到赵德善的身边。
“她果然出现了!”芸娘说着,脸上露出期待。
死死的盯着萍儿,她猜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萍儿拿起‘赵德善’,手捂住他的口鼻。
“好狠毒的人!”芸娘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即便平日里觉得赵德善颇为麻烦,可看着铜镜上那副可爱的模样被捂得通红,若不是知晓他没有事,她早就暴起了。
“放心看吧!”赵德善随意的说着。
萍儿越发用力。
“踏踏——”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萍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谁?”她连忙回头看。
一个看不清的身影向着门外逃去。
“不好!”喃喃着,她连忙带着‘赵德善’追了上去。
“踏踏——”前面的人影速度太快。
萍儿怎么追,都追不上。
每次都感觉就差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又差很多。
没有时间细想,萍儿不断的追。
一路上没有被人发现。
“呜哇哇——”突然的哭声吓到了萍儿。
她的手中,‘赵德善’突然大哭着。
“什么人?”护卫的声音传来,萍儿感觉到一阵恐慌。
“你大晚上的来这做什么?”护卫询问着,用刀指着萍儿。
“皇太子太闷了,我带他出来走走!”萍儿努力的胡编乱造。
护卫看着‘赵德善’脸上通红手掌印,立刻说道:“快放下他!”
萍儿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冷笑一声后,手掐在了‘赵德善’的脖子上。
“别过来,别靠近我,你们谁敢靠近我,我就扭断他的脖子,让皇太子当场死去,到时候皇帝责怪下来,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冷漠的说着,萍儿始终将目光注视着四周的人。
“队长,怎么办?”有护卫拿不定主意,问着上级。
“去,通知李公公!”
队长说完,也死死的盯着萍儿,生怕她做出不智之举。
萍儿看着众人,她的手扼住‘赵德善’的脖子,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别追过来!”
说着,她继续后退。
一个护卫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萍儿看着,扼住‘赵德善’喉咙的手越发用力。
“呜呜呜——”‘赵德善’的脸色通红,腿不断的扑棱着。
“快回来!”队长轻呵,让跟随上去的人不敢再往前。
萍儿见此,默默的点了点头,一步一步的后退。
很快,她来到了御花园。
回忆着当初的所见所闻。
萍儿默默的四处观察着。
良久,她发现了密道的入口。
带着‘赵德善’进入密道。
萍儿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手中的‘赵德善’,她不急于杀他了。
“小子,我要养着你,让你当我的奴隶,我要狠狠的折磨你!”残酷的话语被萍儿说出,她邪笑着,将‘赵德善’背在后背。
用衣服缠绕紧,望着看不见的路,她连忙走去。
密道里,芸娘看着身前的赵德善,笑着说道:“你的替身要被她收为奴仆了!”
“接着看吧!”赵德善轻轻一笑,示意芸娘别着急。
萍儿不断的奔跑。
很快,出现在皇宫外。
小心的注视着路面。
躲藏着,萍儿来到一个院子里。
背着被塞住嘴的‘赵德善’,萍儿进入房间。
看着床上睡着的女子,萍儿轻啐了一口,就开始翻箱倒柜。
找出合适的衣服与绳子,她换了身衣服。
屋内,女子丝毫不知情,仍在睡觉。
皇宫阳龍宫内,小李子的汇报让赵厚淳眉头一皱:“你是说,有宫女挟持太子消失不见?”
小李子点点头,不敢多言。
“砰——”皇帝一脚踹开桌子。
看着小李子,他怒道:“还不快去派人找!”
小李子这才如梦方醒,立刻前去。
“儿啊,父皇的伟业该需要你,别死了啊!”
冷漠的说着,赵厚淳眼中没有任何的亲情,只有冷冰冷的利益,个人利益!
小李子迅速传令。
皇太子被人绑架,这则惊人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
阴鳳殿内,楼妙涵看着惶恐不安的‘芸娘’,沉声问道:“为何太子不见了,你还安然睡着?”
密道里,铜镜分出‘芸娘’的画面。
芸娘看着楼妙涵的责问,有些无奈:“幸好我和你躲在这里!”
赵德善微微一笑。
‘芸娘’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让楼妙涵心烦,她冷声说道:“让太子丢失,本该是死罪,本宫念你人生不易,特饶你一命!”
‘芸娘’脸上露出侥幸,楼妙涵接着说道:“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就杖打你一百大板,望你好自为之!”
‘芸娘’连忙恳求道:“皇后娘娘,谢您饶我一命…”
楼妙涵毫不在意,挥挥手。
几个虎背熊腰的宫女拿着拳头粗的实心木杖,对准被按在地上的‘芸娘’。
“砰——”
“啊——”‘芸娘’惨叫着。
密道里,芸娘摸了摸额头,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喃喃道:“好惨!”
一杖接着一杖,很快‘芸娘’就被打的皮开肉绽。
“啊——”惨叫着,没有任何感情意志的工具人扮演着一个被杖打的可怜人。
“啊——”血肉模糊。
‘芸娘’痛的似乎要死去一样。
她的嗓子都哑了。
“砰——”杖打在肉上,沉闷的声音中,人声已经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