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网罗其中
“啊啊啊啊啊。”生命遭到亵渎,在凄惨悲苦中,被虫子们一饮而尽。
“嘶嘶嘶。”虫子们吃饱喝足,正要安心继续孵化,突然传来一阵喜悦,将他们的目光移了过去。
入眼过去,黑暗深邃,密不透光的晶体正在散发出璀璨的光彩。
“恨,我好恨啊。”
“虫子,该死。”
“害我落入如此下场的人,该死。”
深沉的声音一个不停的说着,每个声音传来的人,都带着血红一片,仿佛血海的机缘。
虫子们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并不打算把他们打掉。
“嗡。”蓦然间,声音们仿佛重叠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
最凄厉的惨叫声餐后,黑光缭绕,带着影影约约的人类影子,出现在四周。
然后,人影变为一片海洋,敌我不分,冲向虫群。
“嘶嘶嘶。”虫子们看着发癫般的帮忙,不由轻叹一声:““嘶嘶嘶。”
于是,憎恨的怨念开始堆积,从越发深邃的力量也让他没办法就这么放弃。
“究竟谁会赢,你有猜想吗?”赵戾恶默默开口,没有任何人烟,唯有一直陪伴的雪狐仙尊。
“恐怕就是他阿。”赵戾恶其他不说,就这么带着恶意开始寻找起有没有什么遗漏。
雪狐仙尊所说的人,正是那个仿佛曾经认识的人。
经历过悲惨遭遇,哪怕诉苦的时候,赵戾恶都不会去在乎一些无意义的小事。
然而,人类的憎恨与虫子们,此时此刻好似惊天一战,人们的恨,人们的悲,人们的苦,人们的痛,这些可怕的事情,都是可以跨越的难关。
而虫子,则是仿佛世界本身的触手,就这么带着不可一世般的力量,迎战而去。
死亡,死亡,死亡。
本该死亡的生命们,因憎恨而活出了一条另类的道路。
那就是复仇之道。
赵戾恶默默看着,蓦然,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世界仿佛遇到了一场可笑的袭击,复仇的火焰越发高燃。
“杀。”憎恨的阴影有了人性,与虫子们厮杀争执的当下,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突然出现在他的心中。
“啊啊啊啊啊。”凄厉惨叫也许是出于生前的习惯,阴影与虫子们的战斗越发急迫。
“轰隆。”一座天命世界,就这么被强大的攻击达成了烟消云散后的空白,没有任何美丽,失去了色彩,成为一片墓碑。
这也只是双方之间战斗争执的余波而已。
可就是如此,也显示出了强大的不可捉摸。
赵戾恶的目光越发深邃,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丝毫没有想要前去帮忙的意思。
“是吗,什么都做不到啊。”雪狐仙尊说出了他的想法,令赵戾恶无可奈何的眯上了眼睛:“是啊,强中更有强中手,我们,仍旧有进步的空间。”
“轰隆。”又是世界破碎,一切都不愿去做,只想就这么默默注视着的赵戾恶,就这么冷眼旁观着生命们在不可捉摸的危机之中,只能以他们可悲的力量去决定一切。
什么也做不到,正是弱者的命运,绝对无法违背的命运。
双方的交手越发大开大合,被波及到的世界越发广博。
可是,也只是如此。
明明可以将世界保护起来,赵戾恶却不想就这么被卷进这场乱斗中。
越发深邃的战斗,双方打出了真火。
明明只是一些弱者的憎恨,这股憎恨诞生而来的阴影,却是货真价实的强者。
弱者不是永远都是弱者,强者不是永远都是强者。
世界上的一切,全都老早就决定好的。
弱者没有任何办法,也只能选择接受。
阴影是新诞生的生命,天生就算是强者。
也因此,哪怕是曾经的那些弱者中诞生出来的存在,他也不能真正意义上去懂得这一切。
强者与弱者在世界上的分别,就是对于命运的职求。
“他们波及的世界越来越多,你就不担心你的大玄?”
雪狐仙尊清冷的声音仿佛说到了重点,令赵戾恶为之一振:“大玄无需担心,若是愿意,完全有理由让他信任,在他曾经买到过的善良之人,最终终究是受苦嶙峋,吃尽了苦头。”
“还有这种事。”暗暗思忖,赵戾恶突然想到了办法。
大玄这个家园,是必须要无条件保护的。
赵戾恶并不觉得就是一定要做些什么。
可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些异类,不该堂而皇之的站出来,站在他的世界。
虫子们与阴影的碰撞越发厉害,刚刚还不太熟练的赵戾恶装作熟悉,赶忙说道:“来吧,我的一同出手。”
阴影听到了声音,连忙说道:“好。”
双方瞬间包裹住虫群。
“创·灭·世·界。”一声厉呵,赵戾恶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里。
创·灭·世·界是决定一切命运的强大力量,他所能够遭遇到的敌人,也不过是在这力量下化为虫豸般苦楚。
而刚刚,创·灭·世·界被当成了封印使用。
虫群们哀鸣着,战栗着,杂音不断。
但是,创·灭·世·界所组成的封印,别说是一群虫,哪怕是宇宙大魔王,那也需要老老实实的说出一切。
“封印住了?”呢喃着,赵戾恶的目光越发紧张,仔仔细细地看着一切,试图找出一切。
虫群的嘶鸣声越发吵闹。
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去。
赵戾恶的目光就这么看着虫群被封印控制,一点波动都没有。
“一切都是命,本以为不可能的事情,竟然能够成功,这不仅是奇迹,更是人们预防的万无一失。”
呢喃着,赵戾恶睁开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无奈。
所有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以至于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一切都是真实,本该是一群吃吃喝喝的虫子,竟然会遭遇吃喝以外的命运。
本来不可能成功的事情,福至心灵的一瞬间,竟然成功了。
这一切,不仅没有让赵戾恶喜悦,反而让他的脊背湿透了。
冷汗,一滴一滴的在额头上滴落,这个世界仿佛有定数般的命运,如同一张大网,将他网罗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