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铁胆
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楼玉郎泪如雨下,喃喃道:“我的力量,我冠绝天下,主宰众生的力量!”
所幸,此时此刻,太监宫女们都被楼玉郎喝退,才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已经失去了力量,变为了孱弱的普通人。
“不,我不信!”怒吼一声,楼玉郎盘膝而坐,开始修行《五行功》。
很快,一丝微弱的气感诞生,灵气入体,他的眼中闪过明悟:“刚刚的酒水有问题,让我的真元,修为全都损毁,但万幸的是,我的根基并没有被摧毁,我还能够再次修行回来!”
心中念头一动,他明白,此时此刻,失去了力量的他。将不会再被文武百官放在眼里,甚至,为了追权求势,他们会利用楼玉郎做文章,以此来攫取利益。
明悟什么事重要的楼玉郎下定决心,立刻修行到练气期第一层,然后跳入巨坑底部,去那个灵气如同水一样丰富的地方重新回到筑基期。
一夜过去,目标并没达成。
但是楼玉郎明白,此时必须要拖。
坐在书房,好整以暇的楼玉郎高声呼唤道:“来人呐!”
很快,一名太监来到他的身前。
“去,告诉文武百官,今日朕没心思早朝,让他们早点休息吧!”
乾坤殿,文武百官恭敬站立,等候着皇帝的驾临。
可是,早朝的时候到来,仍旧看不见皇帝的身影。
害怕皇帝是在考验,众人笔直挺立着脊背,汗水顺着脸颊,从四肢一同冒出。
“踏踏踏——”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文武百官抬头看去,一名太监走来,高声说道:“陛下有旨,今日无心早朝,令尔等早日休息!”
“是!”
众人接过旨意,不由得喃喃道:“他今天是改了性子吗?算了,反正也劝不了他,就这样吧!”
文武百官各自离去。
阳龍宫内,楼玉郎继续盘坐于地,用心修行着。
“吱呀——”突如其来的响声让聚精会神的楼玉郎心中一惊,就要怒骂出声。
但脑中思绪快速运转,他立刻就意识到,知晓他命令的人不会来打扰,此时此刻突然出现的人,有问题!
念及于此,楼玉郎立刻起身,躲在了书桌下。
门被打开,轻盈的脚步声走动着。
四处张望着,来者走到书房,看到杯子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拿起杯子,来人将手中的毒药涂抹上去,随即原样归还后,转身就要离去。
书桌下,楼玉郎看到了来人的所作所为,惊怒中,他意识到,昨日,很可能是中了同样的计谋。
眼中狠厉之色闪过,楼玉郎爬出桌底,轻声站立,随手拿起桌上的镇纸,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来者。
随即,脸上露出狞笑,楼玉郎重重挥下手中的镇纸,用力砸在了来者的脑袋上。
脑后传来阵风,来者面色一变,立刻偏过头,“卡擦”一声,镇纸砸在来者的肩上。
将来者的肩膀砸碎了。
“啊…”不等来者发出声音,意识到不妙的楼玉郎伸出手臂,用手掌捂住来者的嘴巴,随即另一只抓着镇纸的手臂再次挥动着。
一下,两下…
镇纸挥动,来者昏昏沉沉中,昏迷过去。
“呼…”深呼了一口气,楼玉郎立刻将地面收拾整齐,四散的血祭被他擦拭干净,确保不会有人发现这里的一切后,他将来者捆绑住,嘴中塞入布条,这才将其放在一边,继续修行。
月落西沉,来者发出一阵抖动。
声音虽然细小,但在寂静无声的阳龍宫内,盘膝而坐的楼玉郎立刻睁开了双目。
眼中闪过狠辣,楼玉郎走到来者身前,低声说道:“我问你答,别叫出声,否则,杀了你!”
说完,他手中出现一把细长尖利的刀刃,似乎可以一把捅破心脏的刀刃令来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慌不迭的连忙点头。
伸出手将来者口中的布条拿掉,楼玉郎轻声问道:“你的名字?”
“周铁胆。”
来者周铁胆眼中满是恐惧,让楼玉郎稍稍安了安心。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是来偷东西…”
不等他说完,看遍周铁胆所作所为的楼玉郎捂住他的嘴,手中尖利的刀刃刺入周铁胆的腿上。
“啵——”一个小口子出现,潺潺鲜血,不断撒出。
周铁胆痛的想要尖叫,但是,被紧紧捂住嘴巴,他只能发出“唔唔”声。
“我再问一遍,你老实交代,否则,下一次刺穿的,就是你的脖子!”
森寒冰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窖般冷漠的语气令周铁胆惊恐地流下鼻水,止不住的点头着。
“说,你来这里干嘛?”
“我,我是来下毒的!”
“你身后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啊!”
看着楼玉郎眼中的狠厉,周铁胆连忙说道:“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就是昨天,有个蒙面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按照他说的做,真的!”
看着周铁胆不似作假的表情,楼玉郎眼中露出狠厉,冷然道:“是吗?那你就没作用了,可以死了啊!”
“不,不要,不要杀我,大人,我有用,有用啊!”
被楼玉郎吓到的周铁胆连忙说道:“大人,我会杀人,你有仇家都可以交给我,我不要钱,帮您杀了他们!”
“哼,朕何须用你来帮助!”楼玉郎冷哼一声,手中利刃高高抬起!
“啊,你是皇帝,我,草民不知,还请陛下饶命啊!”周铁胆哭泣着,哀嚎道:“草民愿意为陛下当牛做马,陛下,饶命啊!”
楼玉郎眼中冷意不减,手中高高举起的利刃就要落下。
周铁胆慌忙中口不择言道:“饶命啊,陛下,草民愿意为您舔鞋子,饶了我吧!”
周铁胆为了活命口不择言,却令楼玉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你真的可以舔吗?”
眼中闪过戏弄之色,楼玉郎伸出脚尖,将鞋子伸到周铁胆的嘴边。
“呲溜——”周铁胆毫不犹豫,卖力的满足着楼玉郎内心的戏谑。
“呲溜——”
“呵,呵哈哈哈!”楼玉郎放生大笑着,似乎看到了天大的笑话,令他忧愁的内心都释怀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