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龙气护体
放眼望去,四周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楼玉郎毫不耽误,瞬间走到水潭边。
放出神识扫描着水潭,楼玉郎惊讶的发现,水潭底部有一种古怪的力量,只要在水潭及水潭附近的水流中,力量变回被限制住。
换句话说,就算是筑基期强者,到了水潭下面,也会和凡人无异。
楼玉郎阴沉着脸,感到有些不妙。
原本以为这是条随时可走的退路,这才特意过来查看,没成想,即便是筑基期强者,经过水潭,也依旧要拼命。
阴沉着脸,楼玉郎呢喃道:“这也不算是坏事。换句话想,也就是说,就算遇到力量强大的追兵,只要跳进水潭,那么双方的修为差异也就可以抹平了。”
呢喃着,楼玉郎手指挥动,瞬间,足够文武百官饱食一顿的鱼儿便被他抓着了。
带着鱼儿跳上去,楼玉郎沉声说道:“诸位,你们看看怎么处理吧。”
言毕,楼玉郎走到一边,看着十年前熟悉的位置,他双手挥动,取出数道符箓。
“诸位,方便完之后撕开这符箓,便可以产生大火,将这桶内的秽物全都烧毁。”
楼玉郎展示着地上的桶,以及足够多的符箓,随即用屏风将其拦上。
见到楼玉郎的举动,文武百官不禁夸赞道:“楼大人高义。”
身为筑基期强者,还能想到凡人的不便之处,众人不禁为楼玉郎喝彩。
看着众人眼中的高兴,楼玉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诚然,这些都是对大家有所帮助的好事,可他也只是为了能够不受到臭气的熏染罢了。
十年前闻到的恶臭,即便是如今想来,也仍旧让他隐隐作呕。
外界,张富贵见拿不下乾坤殿,随即便走向其余的各殿。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响彻:“何方贼人,竟敢来我大玄皇宫撒野。”
赵德信龙行虎步中来到张富贵身前,看着这个不曾认识的人。
“你是?”张富贵询问着,眼睛却看向一旁的何须平。
“回禀大将军,此人乃是大玄十一王爷赵德信殿下。”
何须平的话令一旁的赵德信注意到,冷声道:“何将军这是背叛了大玄?”
苦笑一声,何须平低声说道:“王爷,为了军中儿郎们,在下不得不低头。”
见到似有隐情,赵德善便不予理会,只是看着张富贵,沉声说道:“你是筑基期吧,念在你修行不易,本王给你个机会,让你先出手。”
见到赵德信如此的胆大,张富贵笑道:“好啊,你真是大度啊。”
笑着,张富贵开口说道:“那你就好好接下吧。”
“戮杀。”
话音落下,刹那之间,死亡近距离接触了赵德信。
只是一瞬间,赵德信的脊背就潮湿透了。
“啊!”怒吼一声,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到身体,赵德信一声大喝:“龙气护体。”
刹那间,一丝微不足道的龙气从体内出现。
这丝龙气淡薄而又稀疏,以至于,瞬间就被打碎。
“呼。”深呼了一口气,赵德信惊恐地看着张富贵。
“哦?竟然挡下了?”眼见赵德信的手段,张富贵不由得笑了起来:“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挡几次。”
“戮…”话音未落,就见到,赵德信瞬间飞窜出去。
“呵。”冷笑一声,张富贵呢喃道:“逃?逃得掉吗?”
说完,他一个箭步,瞬间追了上去。
“啊!”尖叫着,赵德信瞬间蹿进乾坤殿。
在文武百官们的惊疑中,赵德信长舒了一口气。
“见过陛下。”恭敬行礼,赵德信见到‘赵德善’轻点头,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
文武百官看着他的身影,记忆不由得回到了十年前。
那个时候,也是如今天一样,众人困在这儿。
张富贵眼见着赵德信进入乾坤殿,不由得冷哼一声。
随即说道:“都围好了。”
说完,继续前往各种宫殿。
良久之后,只剩下冷宫还未前去。
“大将军,剩下的就是冷宫了。”
“冷宫?”
“正是,那些犯了错,又不能死的人就在冷宫受罪。”
“是吗,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接下来,就是我称帝的时候了。”
张富贵摆摆手,已经等不及要用皇帝的身份去给百姓们带来好奇心了。
眼见张富贵的心不在焉。何须平低声说道:“大将军,如今还没有解决掉皇帝,还是先缓一缓比较好啊。”
“无需多言,只要没有补给,他们迟早会饿死。”
张富贵说完,看着皇宫,冷哼道:“这里充满了高官贵人们的恶臭味,我需要一个真正的能够与民同在的宫殿。”
何须平见着张富贵脸上对于文武百官的嘲讽,不由说道:“大将军,不如就在皇宫外设立一个露天朝堂,如此一来,百姓们也能近距离接触到大将军。”
“嗯,你的主意不错,就这么办。”点头同意,张富贵不再言语。
月升日落,月落日升,天色再次透亮。
张富贵在露天朝堂内端坐着,看着附近无一人,不由得想了起来。
“百姓们,出来吧,我已经是你们的新皇帝了。”
大声如雷,响声令四面八方都能听到。
在家中心神不宁的百姓们听到这一幕,立刻明白,天,变了。
不管如何,人总是要接受现实的。
百姓们怀着担忧,走出了家门。
露天朝堂,附近的百姓们看着端坐其内的张富贵,一时间有些诧异。
“百姓们,朕就在此处,你们有何冤屈,都可以直言不讳。”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上前去。
“陛下,草民有冤屈啊。”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了,见到张富贵似乎是认真的,一直困惑于家中总被小孩砸烂窗纸的男子出现在露天朝堂里。
“陛下,附近的孩子们总是用石头砸我家的窗纸,求您为草民做主啊。”
“来人,把小孩们带过来。”
话音落下,几名虎头虎脑的小孩子被带了过来。
“你们为何砸他家的窗纸?”
张富贵沉声问着,满脸都是庄严肃穆,好似一直都是如此高高在上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