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争战
“啊。”
惨叫声伴随着血光冲天,聚集的各路兵马成了一具具尸骸。
赵戾恶没有给予一丝同情心给这些士兵,用极尽残忍的方式将一个个人变成了尸骨。
“呕。”被下达命令跟随观看的文武百官们看着曾经属于他们的属下的惨样,一个个都吐了出来。
物伤其类,手下们的死亡如同一根根针戳进他们的大脑,让他们猛的惊醒,被迫跟随的主君,并非善类。
于是,文武百官们一个个变得和蔼可亲,笑意不停歇的挂在脸上,就这么温和的敬视着皇帝。
“很好,你们都有了忠君爱国之心,朕就不对你们多做要求了。”
“陛下万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既然已经处于皇帝的手下,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不论是跪舔,亦或是低三下四,那都是为了活下去所做的挣扎。
赵戾恶看着众人眼中露出的畏惧,顿时感到无趣。
曾经的人,曾经的文武百官让他怀念,但是,即便一念之间可以复活,他也不想复活了。
多年熟知的人,已经让他没有了新鲜感。
换上这些新鲜的弄臣,不过是一种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
他作为仙尊境强者,需要臣子吗?
不需要,一念之间就可以制造出无数的优秀人才,他并不需要这些野蛮生长的人。
但是,野蛮生长也有野蛮生长的乐趣。
那种因为不熟悉而发生的争执,如同一个个新鲜未知的花朵,令人眼花缭乱。
乐趣,就是从人与人的争执中产生。
赵戾恶带着期待,注视着这些人,已经被数次击败,他已经不想再去想那即将面对的危机。
不论是什么危机,都不重要,他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自己的心情变得越发愉快。
除此之外,都无所谓。
时光荏苒,在新生大玄的皇帝宝座上待满了十亿年,赵戾恶便感到一阵惊惶。
随即,仿佛天地破碎,他听到了阵阵咔嚓声。
天空,大地,星空,诸天万界,一切都在碎裂。
起初只是细小的裂痕,一眨眼的功夫,裂痕就变成广阔无垠的巨大洞穴。
从洞穴中传出的死亡恐怖让赵戾恶当即汗如雨下。
“究竟是什么?”呢喃着,他一步踏出。
此时此刻,道德仙尊,楼妙涵,科学仙尊,巨眼仙尊等各种各样的强者,正聚集在一起。
赵戾恶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诸位,这究竟是怎么了。”
赵戾恶询问着众人,试图得到一个真相。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众多仙尊们看着不断撕裂的世界,不禁苦笑出声:“一切都已经晚了。”
道德仙尊眉头微皱,他的计划没有成功,想要代替胚胎的事也成了虚妄。
如今的他只能强行镇定,告诫自己,等待机会,等待那个商议好的机会。
赵戾恶看着众人,没有得到回应并不让他伤心。
众人的目光已经被他看清,对于生死存亡的危机,他也已经明白。
世界处于毁灭的边缘,赵戾恶的心揪了起来。
但是,他无能为力。
只能就这么看着,世界正一点一点地崩裂。
“咔嚓。”碎裂声越发庞大,洞穴也越来越广阔。
仿佛无穷无尽般的洞穴,越发深邃庞大。
其中传来的危险吸引力,如同死亡的标记,恐怖异常。
仙尊境强者们没有动作,究竟该做些什么,他们已经不去多想,在这个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危机中,一切都要为其让路。
“咔嚓。”随着破裂声,世界又一次震颤起来。
“轰隆。”一瞬间,超过十亿的天命世界在这次震颤中碎裂
众人就这么默默看着,别说去帮助破碎的世界,就连看都没有去看。
注意力全都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众人的心变得越发凝重。
“嘶嘶嘶。”莫名的声音在周围响起,众人念头一动,却没有查探出结果。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引发了众人的高度戒备。
“啊。”一声惨叫,一名强大到接近巨眼仙尊的强者就这么莫名失去了生命。
“嘎嘣——”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去,一只如同黑影般的奇异生物将手中的食材一口吞下。
“该死,一位仙尊境强者竟会死得多如此可笑。”
众多仙尊为其抱不平,就这么仔细地打量着黑影。
越是打量,越是感觉到一种好似非常熟悉的感觉。
“龙,是真龙一族。”不说的时候还没有觉得,这么一说之后,众人越发觉得其与真龙一族的关系匪浅。
“嘶嘶嘶。”黑影的身体散发出古怪的嘶鸣声,伴随着一阵颤动,黑影成为了一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烟雾。
众人小心打量着烟雾,眼中始终露出杀意。
黑影蓦然一冲,瞬间来到了赵戾恶的身旁。
好似倒霉蛋一般被盯上,赵戾恶的眼中绽放出阴翳的死意。
“创·灭·世·界。”足以决定一切众生命运的强大力量,就这么包裹住了黑影。
然而,黑影只是毫不反抗的任由他施行,力量的波动始终未有。
“不可能,朕的力量竟然丝毫作用都没有?”
“道德治世。”道德仙尊也使用了力量,试图解决问题。
可是,正如同赵戾恶无能为力一般,他们都是无能为力的弱者,在这绝对的强者面前,只能匍匐在地。
楼妙涵深深地看着这一幕,胸口猛然一抽,一种独特的自怜在心中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一瞬间,她的目光变了。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爱,不能在无味中失去,就这么任由他们肆意妄为?”
摇了摇头,她的眼睛再次变得清醒而又有力。
“爱,才是世间的真谛,一切都将是爱,我的爱,也必须不择手段地活着了。”
“吃吧。”一念之间,无数天命世界都遇到了突然间化为尸骸的力量。
“我是一切时空的主宰,不论别人说什么,那都是无意义的事,唯有我自己,才是真的存在着的人类。
那么,就只能让一切变为一场简单粗暴的爱之共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