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扇
阿锦去的很急,一刻不停地赶到阿药身边询问着。
得知阿药的迷茫,她立刻说道:“太后娘娘命令你一定彻查此事,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不被人发现!”
阿锦的话虽然不好听,阿药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并说道:“我不会让太后娘娘失望的!”
告别回去的阿锦,阿药眼珠子转了转,就去太医院查询了。
安乐宫内,楼妙涵看着睡眼惺忪的‘赵德善’,不禁有些惊诧。
“嗯?朕这是在哪?”呢喃着,‘赵德善’睁大了双眸,定睛看去,太后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儿,审视着真龙天子呢!
猛的惊起,‘赵德善’指着她说道:“大胆妖后,竟敢让朕落在太医院,你该当何罪?”
好笑的看了看‘赵德善’,楼妙涵淡笑道:“你还没睡醒吗?要不再去睡一会吧!”
被心中的大敌如此嘲笑,‘赵德善’哪里能忍,连忙说道:“你敢嘲笑朕?”
一副将要动手的模样,看着这么不成熟的皇帝,楼妙涵叹了口气,淡然一笑道:“看来皇帝还没有睡醒,分不清大小王,诸位,去给他清醒清醒!”
一旁的宫女们看着太后眼中的狠厉,连忙说道:“是!”
随即,一群宫女包围住‘赵德善’。
“怎么?你们围着朕干嘛?”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赵德善’肆意地睥睨着一切。
“啪——”伴随着清脆的掌声,‘赵德善’的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你敢对朕…”话未说完,在‘赵德善’惊怒的目光中,宫女们一人一巴掌的扇着他。
“啪——”
“啪啪——”
脸都肿胀起来,‘赵德善’连忙惊恐的说道:“别,别打了!”
宫女们看了看楼妙涵,见她没有喊停,连忙继续拍打着。
“啪——”
“我叫你们停,听到了吗?”肿胀着脸的‘赵德善’凛然注视着宫女们。
“啪——”又是一巴掌。
完全被无视,‘赵德善’肿胀的脸庞流下了两行清泪,举起手,哀嚎道:“我可是皇帝啊,你们快住手啊!”
看着皇帝眼中饱含着泪水,楼妙涵不禁笑出声:“哈哈哈哈,皇帝啊,你要是愿意像哀家磕头,那么,哀家就让她们停!”
眼中泪花闪动,‘赵德善’听着楼妙涵的话,眼中不自觉露出凶光:“朕乃天子,绝不会低三下四!”
“好,哀家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楼妙涵淡漠地说道:“皇帝陛下觉得你们的力气太小,还不证明一下!”
宫女们看着流泪的‘赵德善’,一个个露出了畅意的笑容,随即,更加用力的巴掌扇了过去。
“啪啪——”
“啪啪啪——”
一直到昏迷不醒,‘赵德善’虽然饱含泪水,却始终没有低下头颅。
“太后娘娘,他,陛下昏过去了!”宫女们有些惊恐地说着,深怕担上责任。
“无妨,不过是昏迷过去,哀家相信我他的身体不会这么虚弱!”嘲笑着,楼妙涵丝毫没有为‘赵德善’治愈的想法。
“不过,他也真是够硬气的,如果真的是哀家的孩子,也未尝不可啊!”感叹着,楼妙涵颇为欣赏‘赵德善’的骨气。
“这样吧,你们盯着他,等他醒了后,让他跪下忏悔,如果他不从,就接着打,打昏过去了再守着,一直到他愿意跪下为止,明白吗!”楼妙涵平静地说着,虽然欣赏‘赵德善’,她却绝不会拿自己的地位开玩笑。
‘赵德善’一日不屈服,那就一日不能让他清醒。
哪怕他屈服了,也要提防着他是委曲求全,照样不能让他离开,只不过,倒是可以让他清醒清醒。
昏迷的‘赵德善’的体内,雪白的巨大狐狸露出平静地双眸看了看外面的人,察觉到只是扇巴掌,也就无视了。
半日过去,‘赵德善’缓缓苏醒,睁开稀松的双目,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群宫女们。
“啊,他醒了!”宫女们包围住‘赵德善’,沉声说道:“陛下,太后娘娘让你跪下忏悔!”
“哼,朕乃是真龙天子,你们这些贱婢还不快给朕让开!”‘赵德善’傲然说着,立刻迎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啪——”
刚醒来,就被一群人扇着巴掌,‘赵德善’的脸上满是痛楚。
“朕…”
“啪…”
“朕…”
“啪——”
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被一个接着一个扇着巴掌,‘赵德善’怒火攻心,一个激动,就昏了过去。
“啊,他晕了!”
“等着吧,等他再醒来,我们再上!”
屋内平静下来,直到深夜。
“呃!”‘赵德善’疲惫的双目张开,清脆的少女声传来:“啊,他醒了!”
“不会吧!”呢喃着,‘赵德善’惊恐地望着包围住他的一群宫女们。
“住手,朕可是皇帝,是你们的主君,是这天下的…”
“啪——”不等‘赵德善’说完话,宫女们又开始肆意地扇着他。
“太后娘娘让你跪下忏悔!”边扇边说的宫女让他大为恼火,忍不住嘲笑道:“朕可是皇帝,你们以为打了我能有好下场吗?”
“啪——”回应着‘赵德善’的话语,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深帝宫,叶芸溪摇了摇头,漠然说道:“德善,你的爱好好古怪哦!”
赵德善瞥了眼试图远离他的叶芸溪,笑着说道:“不过是身外身,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受,反而让我眼前一亮!”
笑着,在叶芸溪疑惑不解,看着脑疾患者的眼中,赵德善缓缓说道:“一个国家之主被一群弱小的宫女们扇着巴掌,这何尝不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平等?”
轻笑一声,赵德善继续说道:“我可是最善良了,见到了人人平等的美好光景,自然在心中生出油然而生的喜悦,恨不得让全天下都人人平等!”
“你看,宫女可以扇皇帝,那么百姓也可以扇官员,贱民也可以扇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让一切就这么平等,未尝不是美丽的风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