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傲慢以对
当在一定区域的范围内寻找不到所求之物,却又肯定所求之物仍在范围内之时,将整个范围抓起带走,是最好的选择。
同样的道理,既然一片片,一段段的搜寻找不到应得之物,那么,将整个范围都吞噬,自然可以消化获得营养。
躺在地上无能为力的林望冠看着赵以启癫狂的眼神,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呵,你已经疯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疯?我可没有。”嗤笑一声,赵以启的血肉自动散开,一条条,一根根的筋展露无遗。
“孩子,与为父合为一体吧。”
话音落下,林望冠没有任何反应,就被赵以启裂开的肉体中出现的空洞捕获,随即,一根根筋连接上去。
在体内不断的吸收着营养,赵以启癫狂的眼中露出三分激动:“感觉到了,力量,力量在涌上来。”
吸收了林望冠之后,摸索过一段时间后,终于,一种与生俱来,仿佛本就属于他的力量涌上赵以启的身体。
“龙气,龙血,龙骨,这三者互相关联,上天选中了我,才让我能够掌握这一切,诸天万界,合该成为我的领土。”
力量不断涌出,身体产生变化,如同水里的鱼儿长出脚,走到岸上,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进化正在迸发出本质上的质变。
若是用生物来形容,那就是蝼蚁在往人类的方向进化。
火热,炙热,身体仿佛融化般,痛苦,意志遇上了考验。
痛苦。
痛苦。
痛苦。
赵以启的身体正在哀嚎,如同遇上了巨手碾压的蚂蚁,痛苦不堪,痛苦哀嚎。
生命仿佛潺潺流水遇到了淤堵的泥沙,被阻断,却并非走到绝路。
淤堵,令水源无路可去,失去未来。
但是,若这淤堵被冲破,海阔天空,自由便被寻到。
炙热的身体内发出轰鸣的声音,淤堵在阻塞着,试图让理应被冲破的枷锁彻底将生命的潜力束缚住。
冲撞,生命进化的洪流在冲撞着。
“轰隆。”仿佛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阻塞,被冲破。
“啊啊啊啊啊…”叫声中,蕴藏着火热的心灵,一种炙热的,仿佛走在了生命前端的目光正在先知先觉。
赵以启的身体失去忍耐的痛苦,获得了无上的轻松。
“好痛快,好自由,这就是真仙吗?”呢喃着,赵以启的手中虚握的空洞中,一抹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浮现。
“当今皇帝可以下位了,朕该重新登上宝座。”
一步踏出,永康城内,赵以启看着热热闹闹的城市,熟悉的感觉令他的目光微微湿润。
“数十万年没有仔细欣赏过的美景,再一次看见,竟没有太大的变化,当今皇帝做的不错,没把朕的江山美景给变没了。”
呢喃着,越过身边的人,赵以启出现在‘赵德善’的身边。
“是你啊。”早在曾经弱小的时候就用阴阳五行——天地创灭的力量将世界了解了一遍,对于世界上的人,他几乎都认识。
眼前的人正是先皇之前的皇帝,而他来这里,看上去不是来友好合作的。
‘赵德善’的话语中仿佛熟人般的意味令赵以启心头一惊,随即说道:“你以前就知道我了?”
“当然。”斩钉截铁的说道,‘赵德善’伸出手指着天地:“这世界,没有朕不知道的事情。”
“狂妄。”
赵以启的眼中凶光一闪,汹涌澎湃,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伴随着拳头猛然砸出。
‘赵德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一丝闪避的念头都没有。
“安乐世界。”
‘赵德善’只是淡淡一句之后,任由毁灭宇宙的力量砸在身上。
然后,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赵以启的攻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可能,怎么会?”不愿相信现实,赵以启癫狂的轰击出一拳又一拳。
每一拳都能破灭多元宇宙的情况下,砸在‘赵德善’的身上却如同沉入水底的石子,没有溅起一点点水花。
赵以启见到攻击一次又一次无效,敌人一次又一次听之任之,任由他施为。
这种发自骨子里的不在乎令他的脸都歪曲起来:“呃,不该这样,不该这样啊。”
狰狞的面孔将本来的面容彻底隐藏,只有恐怖在脸上显现。
‘赵德善’好整以暇地说道:“不该怎样?”
仿佛在询问今天吃什么般的悠闲语气令赵以启愤怒的心越发火上浇油。
“该死,该死,该死,你这野种,该死啊。”咆哮着,赵以启将秘密吐露出来:“你不知道吧,你的父皇——赵厚淳,他可不是我的亲儿子,你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我的血脉。”
痴痴笑笑,赵以启癫狂的话语不断吐露:“你的父亲是野种,你也是野种,你们不该是我龙轩的皇帝,你们只是下贱的野种,是该听我命令的下贱东西。”
历经岁月,一直憋闷着,等待再次登高望远的赵以启,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憋闷,将所有的心思如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赵德善’平静如水的目光没有流露出任何的变化,只是平常一样的“嗯”了一声。
“嗯?你怎么敢的?”赵以启的手如颤抖的火光,内心克制不住的愤怒令他气急而笑:“哈哈哈哈,你怎么敢啊,你竟然如此的傲慢,彻底将我当成是笑话吗?
哈哈哈!”
狂笑声不断,带着苦涩,带着迷惘,带着痛恨的笑声刺耳难听。
‘赵德善’依旧默默无言,只是平静如水的注视着,仿佛在看一出无趣的喜剧。
笑,笑不出来。
哭?更哭不出。
无聊,无趣,无意义。
可怜,可悲,可叹。
眼前的赵以启,在‘赵德善’的心中正是如此。
没有任何价值,也没有任何趣味,就只是如同飞入花丛的苍蝇,引人注目,令人感叹:“苍蝇也会喜欢鲜花?”
赵以启癫狂的声音不绝于耳,感觉到站累了,‘赵德善’默默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默默拿起了一本书籍,默默地看了起来。
至于赵以启?蝼蚁罢了,无须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