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熟透了的西瓜
眼中满是憎恨,张富贵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周越,眼中闪过生吞活剥的残忍。
躺着的周越听到张富贵的话,不禁笑了,苦涩地笑容在脸上不断耸动:“哈哈,哈哈,张富贵,赵云山,怎么过去的人都跑出来了,我就这么倒霉吗?从我手下逃跑的两个人就这么巧合的碰在了一起。”
“周越,赵云山被你暗害,夺走了修行攻法,可你却不知,他有一门无上神功,只记在脑子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了复仇,将其传授于我,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
森冷的话语传入耳中,周越眼中满是复杂,看着满眼仇恨的张富贵,周越开口说道:“我只是想要让百姓们都能够得到尊严的活着,有钱人的钱财多是掠夺得来,我真不知晓,你竟然是那些少数的勤劳致富之人。”
满眼都是真诚,周越试图用纯洁的目光去感化张富贵,好活下来。
然而,听了他的话,张富贵只是嗤笑道:“你不用在这里狡辩了,你是什么人,这十年间一直关注你的我对此事一清二楚。”
眼中露出嗤笑,张富贵嘲笑道:“在成为筑基期强者的当天,我就想直接打上去,将你打死。”
“但是,考虑到你的嘴巴能说会道,要是让你鼓动那些无辜的人为你牺牲,我可不愿与你一样,故意伤害他人。”
满眼都是瞧不起,张富贵鄙夷地看着周越:“直到听到了朝廷打来,我终于见到了不伤害无辜的时机,在你出了天河城,便是我随时动手的时机。”
听着张富贵的话,周越无奈地苦笑一声,眼中满是绝望:“那个神功就这么强?让你这样的凡人迅速成为筑基期。”
也许是对于复仇稳操胜券,张富贵反而笑了起来,与周越闲聊道:“当然,《魂殇戮杀经》简直就是无敌!”
扫了一眼周越眼中的羡慕,张富贵嘲讽道:“当然,你可别误会了,我能修成筑基期,靠的也只是《五行功》,只是我的修行天赋远胜于你,我的天资远比你强。”
对于张富贵的天资一说,周越并不相信,他的脑中只有后悔,早知道就想办法将赵云山千刀万剐,尸骨撒掉,或者守着确认他的死活,将他的一切都拷问出来,而不是让他逃得一名,并教出一名强大的弟子。
后悔,如同侵蚀人心的毒药,在周越脑子里乱窜,令他的思维不受控制地胡乱想着。
周越眼中的后悔被张富贵看在眼睛里,想说的已经说了,想嘲笑的已经笑过了,现在,他就要复仇了。
“你能放了他吗?”淡漠地声音传来,张富贵定睛看去,一直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楼玉郎走来,眼中满是从容。
张富贵看着楼玉郎,知晓这是朝廷中人,于是说道:“他是我的仇人,我要报仇,你如果阻拦我,你也会变成我的仇人。”
眼中满是认真,张富贵死死地盯住楼玉郎。
“哎呀,这可就难办了。”楼玉郎轻笑一声,看着张富贵说道:“我如今需要强大的属下,若是你愿意投在我的麾下,那么他的命交给你,也未尝不可。”
冰冷的话语传入耳中,周越听着楼玉郎的话,并不意外,只是紧张地盯着张富贵,确认着他的想法。
“投靠?不,我张富贵不会加入朝廷,你我都是筑基期,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
“呵,打败了一个练气期第十层就让你如此自满?”眼中露出冷光,楼玉郎一步踏出,刹那间,来到张富贵身后。
“五行掌。”高喝一声,楼玉郎使出了《五行功》内自带的强力战技。
“渍渍渍。”冷笑着,张富贵眼中一凝,冷哼道:“戮杀。”
只此一声,便让滔天血海落入楼玉郎的眼中,还未明白情况,楼玉郎便口吐鲜血,倒飞出数千米。
“噗——”满眼无神地望着天,楼玉郎吐出一口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就是《魂殇戮杀经》吗?好可怕,好强大。”
眼中露出火热,楼玉郎恨不得取而代之,拿走张富贵的机缘。
但是,苦笑着看了看自己残破的身躯,楼玉郎一咬牙,闷哼一声:“五行遁法——五行相济”。
五行之力相生,金木水火土互相增幅,互相加持,在楼玉郎体内暴增,强大的力量摧残着他的身体。
但他顾不得这些,一咬牙,瞬间遁入土地中,遇到树木直接穿行而过,遇到铁石直接穿行而过,遇到一切都被穿行而过。
速度狂增,不足片刻,楼玉郎便来到了永康城的皇宫内。
乾坤殿外,楼玉郎从地面走出,看了一眼乾坤殿,瞬间眼一闭,昏了过去。
在此之前,将楼玉郎打飞的张富贵不再关注他,将目光转向了眼前的周越。
“已经没人能救你了,安心去死吧。”眼中满是淡漠,张富贵的手中汇聚真元,势大力沉的一击就要打出。
“呜——”低吟着,周越眼角滑落泪水,轻声呢喃道:“我还没有让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我还没有将罪魁祸首的大玄朝廷打垮,竟然就要死了,老天不公啊,朝廷肆意掠夺百姓却仍旧完好无损,而我想要帮助百姓,却要死在这里。”
看着周越即便面对生死还能够关心百姓,张富贵不禁有些迟疑:难道这个人真的有一颗对于百姓的善心?
不可能啊!张富贵长久的观察已经确信,周越根本就是一个野心家,绝不是什么关心百姓的善人。
眼见临死都还在试图欺骗的周越,张富贵一时间不由得有些敬佩他的伪装。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不杀!
眼中露出凶光,张富贵看着周越,看着这个深仇大恨,将自己手中的拳头砸在了他的头上。
“砰——”碎裂声传入耳中。
周越饿头颅如同一颗饱满的大西瓜,径直炸裂开。
“啊,首领被杀了!”尖叫着,夺还军的众人冷冷地看着张富贵。
天威军更是早在楼玉郎飞走之时,就已经蓄势待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