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不耐烦?
“要求?”听到这话,张富贵笑得更是肆无忌惮。
“这样吧,你让大玄皇帝禅位于我,那我就放弃围城吧。”
张富贵的话语说出,楼玉郎还未反应,两个暗影卫就面色大变,怒道:“狗东西,竟敢侮辱陛下?”
说着,两人跳下城墙,练气期第六层的灵力全力集中在拳头上。
“砰——”一声轻响,两名暗影卫在半空中,便被张富贵打爆了。
点点碎屑飘落,张富贵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
楼玉郎眼中满是无奈。
他一个筑基期都不敢冲出去,这两个练气期的弱者却如此莽撞,拦都拦不住。
当然,其实他也没那个心思去拦。
果不其然,张富贵直接展示了恐怖的力量。
见到此,楼玉郎高声说道:“我要立刻禀报陛下,诸位守好城门。”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
城墙下,张富贵见到楼玉郎离去,并不在乎。
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真正体会到《魂殇戮杀经》的强大,他已经无所畏惧。
如今不过是担忧残杀到无辜才特意等待。
否则,一拳之间,他就能打碎城门。
如此想着,张富贵再次回到人群中,安心地看着被围攻住的永康城。
“快了,像我身上发生的悲剧,不会再发生了。”
呢喃着,张富贵闭上了眼睛。
乾坤殿,文武百官还在思虑中,楼玉郎径直跑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那两名暗影卫被外面的强者杀了。”
“什么?”
“不会吧?”
文武百官惊呼着,‘赵德善’拍了拍龙椅。刹那间,所有人安静下来。
“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到皇帝发问,众人连忙竖起耳朵,倾听着楼玉郎的回答。
楼玉郎眼中露出一丝惊惧,沉声说道:“陛下,不好了,天威军如今的首领是那张富贵啊!”
“张富贵?”众人不明就里,满头雾水的看着。
“什么?张富贵?”‘赵德善’陡然间从龙椅上站起。
“这张富贵很厉害吗?”文武百官心中如蚂蚁在爬,好奇心止不住。
“竟然是张富贵!”皇帝呢喃着,随即说道:“他就是那个一招把你打倒的筑基期吧。”
筑基期,听到这个词,众人的眼神立刻变得惊慌起来。
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筑基期的恐怖。
听闻外面天威军的首领是一位筑基期强者,众人心头不安越发放大。
“陛下,是的,臣突破筑基期后,以筑基期的身份与其争斗,却被其一招打败,就是他,他的脸,臣这辈子也忘不了。”
“嘶——”听闻筑基期的楼玉郎被一招击败,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筑基期,被筑基期一招击败。明明字都能认识,听起来却有些听不懂。
当然,细细想来,练气期都分个一二三四层,筑基期也未必没有划分。
众人暗自想着,心头不禁布满苦涩。
皇帝就是筑基期强者,可万一也是个被一招打败的货色怎么办?
众人忧心于自身安全如何保证时,‘赵德善’沉声说道:“诸位爱卿,此次只能显示我大玄底蕴来了。”
话音落下,在众人的惊疑中,‘赵德善’按下龙椅椅背。
刹那间,一阵晃动中,‘赵德善’安心说道:“朕已经启动了永康城的阵法,此阵如今可以抵挡住金丹强者的攻击,区区筑基期,不值一提。”
眼见皇帝如此笃定,众位官员的心立刻变得放松下来。
“陛下,如此一来,我们只需要考虑到食物的问题了。”
群臣的话音落下,‘赵德善’轻笑道:“别忘了,这下面,可是有着数之不尽的鱼儿。”
众人想了起来,在下方,有一条水潭。
“陛下,关键是主粮,若是没有粮食,光吃鱼,也不行。而粮食如今只够永康城支撑一年啊。”
户部尚书钱有才满脸都是疑惑,实在是想不通,皇帝为何如此的笃定。
“钱爱卿是在担忧粮食啊,朕要告诉你,无需担忧,一切尽在掌握中。”
‘赵德善’轻笑着,却没有说出具体的打算。
钱有才只能恭敬说道:“既然如此,臣便放心了。”
虽然一点也不放心,但总不能在喜怒无常的皇帝面前去诘问他。
见到没人再提出疑问,‘赵德善’笑着说道:“今日,诸位就回去安心地睡一觉,明日朕就当你们一天假,最近,就让朕与爱卿们悠闲地看着叛军在外面餐风饮露吧。”
‘赵德善’笑声如雷,宣布了退朝。
众人见此,也都是明白,只能接受了。
次日,天威军依旧在城外包围着,张富贵耐心地等着,心中一片平静。
城内,‘赵德善’一大早舒缓筋骨后,吃下饭后,坐在书房,安心地看着书卷。
文武百官也各自安好。
楼玉郎倒是心头一阵不安。
“不管如何的事态,都不能放松警惕,我不能再吃亏了。”呢喃着,回忆着曾经以为的高枕无忧,那期间的经历告诫着他,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高枕无忧。
眼中一片沉寂,楼玉郎看着家中地下挖掘到的一条密道,心中思绪万千。
“密道,这永康城内密道无数,我只需要安心修行,修行到不惧一切的时候,便是我楼玉郎重新屹立巅峰的时候。”
呢喃着,楼玉郎下定决心,等过了这场危机,立刻重修。
转眼间,月亮升起,皎洁的月辉洒落在天威军士兵们的身上,带起丝丝凉意。
如今,已是秋天,昼夜温差之大,令肉体凡胎的天威军士兵们苦不堪言。
当然,这些还算能够忍耐,因此,也就没有忍冒着生命危险去和张富贵讲。
日升,又一次来到天明,张富贵依旧平静如水,看着被包围着的永康城,心中不悲不喜。
月落西沉,日升月落,如此一晃,过去了十日。
张富贵睁开眼睛,满眼都是不耐烦。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皇帝就这么打算和我耗着?”
呢喃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就错了,皇帝啊,我不耐烦了,你就等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