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真仙的路
“你用了暴力来强制性逼迫人们获得非自由的和平,你难道不羞愧吗?”
声音传来,眼前场景一变,‘赵德善’看着眼前出现的人,与自己一模一样,仿佛就是另一个自己。
“不,这就是我。”看着眼前的人,‘赵德善’知晓,这既不是其他人格,也不是虚假的人影。
这,就是自己,自己内心深处的疑问。
人世间,和平美好的世界想要达成,不用暴力与强制,又该如何达成?
之前一直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疑问,如今彻底有了答案——没有办法达成。
唯有用暴力与强制性,去干涉他人的自由自在,逼迫他人选择和平,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除此之外,都是虚妄。
没有暴力作为背书的和平,只是一场虚妄。
是随时都会被戳破的美丽泡泡。
‘赵德善’不愿接受如此和平,‘赵德善’不想接受如此和平。
和平,只该由自己来赠予众生。
众生,只需要在自己的手下老老实实和平度日。
念头从未有过如此的清明,‘赵德善’仿佛打破了束缚住自己的枷锁,从栅栏中跳了出去。
“轰隆。”犹如雷霆震世,‘赵德善’的心灵空间卷起了狂风。
“朕,不该犹豫了,不该去忧心了,这个世界,还需要朕来赠予和平。”
呢喃着,殴打着他的天玄露出了惊疑。
蓦然,天空开裂。
睁开眼睛,‘赵德善’散发着神光的眼眸中倒映着世间丑陋。
不想看,为了和平美好的世界,必须去看。
然而,终究是有碍眼的东西阻碍。
既如此,只有毁灭。
“轰隆。”天空开裂,天星大世界在震颤。
“今日,这世界便要获得和平与美好,一切丑恶都将消失。”
‘赵德善’布告天下,一瞬间,天星大世界卡住了。
仿佛车轮卡住了一根棍子,世界停止住。
‘赵德善’眸光微扫,心中了然:“原来如此,天心宗,符合名字。”
了解了这个世界的隐秘,‘赵德善’收敛力量,一步踏出,离开了天星大世界。
原地,经历死亡的天玄再次复活,忌惮地看了一眼天空,随即重回平静。
一步踏出,‘赵德善’回到了五行大世界之外。
“你还敢回来?”冷漠仙尊冷冷说道,既无感情,亦无波动。
‘赵德善’毫不在乎地扫视了一眼周围,旋即说道:“朕的家长,不准你破坏。”
五行大世界仿佛奄奄一息,却仍旧坚挺。
冷漠仙尊微微眯起双眼,冷冷的目光中满是冷意。
“冷寒裂界。”毫无征兆的选择杀死眼前人,冷漠仙尊冷冷注视着‘赵德善’,似乎已经看到了结局。
“安乐世界。”‘赵德善’沉声说道,仿佛快乐安心,和平美好的世界如同一副画卷将众人包覆住。
一刹那,冷漠仙尊冷漠的表情彻底消失。
一种极度的忌惮之情在她的脸上出现。
一旁,赵戾恶与雪狐仙尊已经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仿佛生活在和平美好国度中,从未见过黑暗的稚童,带着天真与朝气蓬勃,还有对于未来的期望而活着。
“这就是你的道吗?”冷漠仙尊沉着脸,冷冷说道。
‘赵德善’不置可否道:“所谓仙尊,不是只有生命力旺盛,还要有绝对的信念与一条坚守这份信念的道路,方能称之为仙尊。”
“看来你的确是成为我辈中人了。”冷漠仙尊冷冷的目光不再冷漠,反而认真地露出了战意:“既如此,那就用实力说话,用实力来决定一切吧。”
冷漠仙尊的提议正和‘赵德善’的心意,他的眼中也是战意凛然。
“漠然视之。”声音响起,‘赵德善’仿佛无视了一切,任由冷漠仙尊靠近。
一刹那间,‘赵德善’的灵魂,肉体,全都湮灭殆尽。
随后,一声高音传来:“安乐世界。”
在美好和平的世界中,非自然死亡,是不该存在的真理。
一刹那,‘赵德善’的力量将自己的死亡尽数化为乌有。
身体灵魂湮灭?不过是小事,对于仙尊而言,只是一个玩笑罢了。
冷漠仙尊看着恢复如初的‘赵德善’,继续说道:“漠然视之。”
“温柔世界。”一刹那间,冷漠仙尊瞳孔猛的一缩。
原本绝对注意不到她的人,突然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已经确认了本不该被注意到的事。
‘赵德善’的声音缓缓道来,将她的侥幸打破。
“在温和的世界里,不会有被漠视的人存在,众生都将对他人充满关爱,漠然视之,那是绝不该存在的忌讳。”
死死盯着‘赵德善’,冷漠仙尊看着这个与他相克的人,立刻知晓,眼前人便是她的生死之敌。
自顾自的将‘赵德善’定义为生死之敌后,冷漠仙尊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冷漠,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吐出:“冷漠无情。”
冷漠无情,最是真挚,越冷漠的人,有的时候越是拥有着一颗炙热的心,只要找到了那个令其炙热的对象即可。
冷漠仙尊将所有的冷意全都投入到这一击,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她将会失去冷漠,变得温和而又善解人意。
付出了如此多的代价使出来的冷漠无情,又怎么可能平凡?
只一瞬间,‘赵德善’就静止住了。
仿佛心灵都被冻结住,情感全都成为坚冰,‘赵德善’的思绪也在停止。
温和的世界再过温和,也不是炽烈如火的世界。
对于冷漠,温和是无用之举。
‘赵德善’的力量仿佛成为坚冰,成为了束缚他的道具。
带着沉寂,‘赵德善’陷入了睡眠。
梦中,世界变得冷漠,人与人之间再没有真情实意,只有尔虞我诈的算计与远离。
‘赵德善’张望四周,破破烂烂的一片街道上,穷苦之人都衣不蔽体,带着三分虚无缥缈的死意唉声叹气。
一旁的街道上,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人走过,与这条街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差距。
然而,这差距并没有被任何在意,只因,好似不该触碰的臭狗屎,光鲜亮丽之辈看也不看一眼四周的人,如同无视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