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海疆初探
咸阳宫的紫宸殿,终年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只是入了冬,殿宇深处便多了几分肃杀的寒气。殿内的金砖铺地,光可鉴人,十二根雕龙金柱直抵殿顶,托着藻井上繁复的星辰图案,与御案上摇曳的烛火相映,明明灭灭间,竟透出几分缥缈的意味。
嬴政高坐于龙椅之上,玄色冕服上的十二章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只是鬓角的银丝,比往年又添了几分。他手中摩挲着一卷竹简,目光却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眉宇间拢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近来,北疆匈奴虽远遁,可关中平原的粮食增产之后,人口渐长,铁器、丝绸的需求愈发旺盛,大秦的疆土,似是到了该向外延伸的时候。
“陛下,杨校尉求见。”内侍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嬴政眼中的郁色淡了几分,沉声道:“宣。”
片刻之后,杨宏身着一袭青色官袍,缓步走入殿中。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锐意,与殿内的沉郁格格不入。自关中农具改良之后,他在大秦的声望愈发高涨,百姓传唱的歌谣,连深居宫中的嬴政都有所耳闻。此刻,他手中捧着一卷厚厚的计划书,步履沉稳地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礼:“臣杨宏,参见陛下。”
“平身。”嬴政抬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计划书上,“你手中所捧,可是有新的章程?”
杨宏直起身,双手将计划书奉上,朗声道:“回陛下,此乃臣草拟的《东瀛探查计划书》。臣听闻陛下有意开拓疆土,寻访东海之外的天地,故而斗胆献此拙计第36章海疆初探
咸阳宫的紫宸殿,终年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只是入了冬,殿宇深处便多了几分肃杀的寒气。殿内的金砖铺地,光可鉴人,十二根雕龙金柱直抵殿顶,托着藻井上繁复的星辰图案,与御案上摇曳的烛火相映,明明灭灭间,竟透出几分缥缈的意味。
嬴政高坐于龙椅之上,玄色冕服上的十二章纹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只是鬓角的银丝,比往年又添了几分。他手中摩挲着一卷竹简,目光却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眉宇间拢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近来,北疆匈奴虽远遁,可关中平原的粮食增产之后,人口渐长,铁器、丝绸的需求愈发旺盛,大秦的疆土,似是到了该向外延伸的时候。
“陛下,杨校尉求见。”内侍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嬴政眼中的郁色淡了几分,沉声道:“宣。”
片刻之后,杨宏身着一袭青色官袍,缓步走入殿中。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锐意,与殿内的沉郁格格不入。自关中农具改良之后,他在大秦的声望愈发高涨,百姓传唱的歌谣,连深居宫中的嬴政都有所耳闻。此刻,他手中捧着一卷厚厚的计划书,步履沉稳地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礼:“臣杨宏,参见陛下。”
“平身。”嬴政抬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计划书上,“你手中所捧,可是有新的章程?”
杨宏直起身,双手将计划书奉上,朗声道:“回陛下,此乃臣草拟的《东瀛探查计划书》。臣听闻陛下有意开拓疆土,寻访东海之外的天地,故而斗胆献此拙计。”
嬴政接过计划书,指尖拂过竹简上遒劲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缓缓展开,目光随着竹简上的文字移动,越看,眼中的光芒便越盛。
竹简上,清晰地记载着东海之外的一片群岛——东瀛。那里有肥沃的土地,茂密的森林,还有取之不尽的硫磺、铜矿。更重要的是,杨宏在计划中提出,要打造一种前所未有的帆船,融合龙骨与三角帆的技术,不惧风浪,可远涉重洋。船上还需携带改良弩箭、指南针、蒸馏酒等物,既能防身,又能应对海上的种种不测。
“龙骨?三角帆?”嬴政抬起头,眼中满是探究,“此等船型,当真能抵御海上的狂风巨浪?”
杨宏躬身答道:“陛下,臣所言的龙骨,乃是贯穿船底的主梁,能让船体更坚固,不易被风浪掀翻;三角帆则可根据风向调整角度,既能借风航行,又能逆风转向,远比大秦现有的平底船灵活。臣已让技作营的工匠,造出了缩小的船模,只需陛下批准,不出半年,便可打造出能远航的大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者,臣改良的指南针,能精准辨别方向,纵使海上云雾弥漫,也不会迷失航线;蒸馏酒可消毒疗伤,还能驱寒,最适合船上携带;改良弩箭射程远,威力大,若遇上海盗或蛮夷,也足以自保。”
嬴政闻言,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他一生征战,开疆拓土,便是晚年,这份野心也未曾消减。东海之外的仙山传说,他听了数十年,如今杨宏竟给出了具体的探查之法,还提及了数不尽的资源,这如何不让他心动?
“好!好!好!”嬴政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一拍御案,眼中精光四射,“杨宏,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朕准了你的计划!即日起,任命你为东海探查使,拨付黄金万两,工匠五百名,民夫两千人,全力打造远航帆船!所需物资,工部、兵部,皆需全力配合!”
“臣遵旨!”杨宏心中一喜,躬身领命。他知道,这探查计划,不仅是开拓疆土的契机,更是他进一步提升地位的关键。只要能从东瀛带回资源,他在大秦的话语权,便会更重几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高捧着一卷文书,笑眯眯地走了进来。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御案上的计划书,心中顿时咯噔一下,随即又换上谄媚的笑容,躬身道:“陛下,老奴刚整理完今年的贡品清单,特来呈给陛下过目。”
嬴政摆了摆手:“放下吧。”
赵高将文书放在御案上,目光落在杨宏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恭喜杨校尉,又得陛下重用。这东海探查,可是桩大差事,老奴想着,宫中也有几位经验丰富的内侍,不如让他们随杨校尉一同前往,也好照应校尉的起居。”
杨宏心中冷笑,赵高这是想安插亲信,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嬴政躬身道:“陛下,赵高大人的好意,臣心领了。只是此番探查,事关重大,船上所载的龙骨、三角帆技术,皆是大秦的机密。内侍们久居宫中,不懂航海之事,若是不慎泄露了技术,怕是会误了陛下的大事。”
他顿了顿,又道:“再者,海上风浪险恶,内侍们体弱,怕是难以承受。臣以为,安保之事,不如交由蒙毅大人推荐的将领负责。蒙大人举荐的人,皆是忠心耿耿、精通水战的勇士,定能护得船队周全。”
嬴政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最看重的,便是大秦的技术机密,赵高想安插内侍,确实不妥。更何况,蒙毅举荐的人,远比宫中的内侍可靠。
“杨宏所言极是。”嬴政沉声道,“赵高,此事不必再提。安保之事,就交由蒙毅举荐的将领负责。你只需管好宫中之事,勿要多言。”
赵高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躬身应道:“老奴遵旨。”他心中恨得牙痒痒,却也知道,杨宏这是借着技术保密的由头,堵死了他安插亲信的路。
杨宏看着赵高吃瘪的模样,心中暗暗冷笑。他知道,赵高绝不会善罢甘休,但只要有始皇的支持,有蒙毅的相助,赵高的那些小伎俩,根本不足为惧。
嬴政又与杨宏商议了许久,从船坞的选址,到工匠的调配,再到探查船队的人员构成,一一敲定。末了,他看着杨宏,语气郑重地说道:“杨宏,朕将此事托付于你,你定要不负朕望。若是能从东瀛带回资源,朕便封你为海疆侯,世代承袭!”
杨宏心中巨震,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臣定当肝脑涂地,为陛下开拓海疆,不负陛下所托!”
夜色渐深,紫宸殿的烛火依旧明亮。杨宏辞别嬴政,走出宫门时,恰逢蒙毅候在殿外。
“杨校尉,恭喜了。”蒙毅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杨宏拱手笑道:“蒙大人,此事多亏了你举荐的将领。若非如此,赵高的亲信,怕是要混入船队了。”
蒙毅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赵高此人,野心勃勃,不得不防。此番海疆探查,乃是你积累功绩的关键,绝不能让他从中作梗。你放心,我举荐的将领,皆是心腹,定会护你周全。”
杨宏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夜空,眼中满是憧憬:“蒙大人,待船队归来之日,便是大秦海疆开拓之时。届时,扶苏公子的声望,定会更上一层楼。”
蒙毅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心中亦是豪情万丈:“好!我便在咸阳,静待你凯旋的佳音!”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皆是了然。这场海疆探查,不仅是杨宏提升地位的契机,更是扶苏积累政治资本的关键。只要能成功,赵高与胡亥的势力,便会被进一步削弱。
数日后,咸阳城外的渭水之滨,一座新的船坞拔地而起。五百名工匠,两千名民夫,日夜不休地忙碌着。杨宏带着林薇、龚平、苏晴,整日泡在船坞里,指导工匠们打造龙骨,缝制三角帆。
林薇拿着图纸,仔细核对着龙骨的尺寸,声音清脆:“校尉,这龙骨的长度,比我们设计的短了半尺,得让工匠们重新调整。”
龚平则站在一旁,指挥着民夫们将巨大的木料抬上船台,大声道:“都小心点!这可是船的主梁,万万不能磕碰!”
苏晴捧着一卷账簿,快步走到杨宏身边,笑着说道:“校尉,陛下拨付的黄金,已经到位了。工部送来的铁器、麻布,也都清点完毕,足够打造三艘远航帆船了。”
杨宏点了点头,看着船坞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艘船,承载的不仅是大秦的野心,更是他与扶苏的希望。
船坞外,渭水滔滔东流,汇入东海。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层碎金。杨宏抬起头,望向远方的海平面,眼中满是坚定。
东海之外的东瀛群岛,他势在必得。
而大秦的海疆,也将从这里,缓缓拉开序幕。
赵高站在远处的高坡上,看着船坞里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杨宏,扶苏,蒙毅……这些人,都将是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只是,他不会轻易认输。
这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夜色降临,船坞里的灯火依旧明亮。杨宏与林薇、龚平、苏晴并肩而立,望着那初具雏形的帆船,心中充满了期待。
明日的太阳升起时,大秦的第一艘远航帆船,便会在渭水之滨,缓缓成型。
而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