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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和刘备是邻居

共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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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亡,百姓苦

动静惊动了城楼上的王长官,他带着几名士兵匆匆下来,看到中年男子,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祖铭兄弟,这么晚了,你怎么带着人出城?”

祖铭冷哼一声,指了指刘俭,语气不善:“王长官,你这手下太不懂事了。我们出城逃难,他非要阻拦,还划开了我们的行李,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长官瞥了眼地上散落的粟米,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立刻转向刘俭,厉声呵斥道:“刘俭,你瞎胡闹什么?祖兄弟是自己人,都是为了躲避战乱,快让他们过去,别在这里耽误事。”

“王长官。”刘俭不解地看着他,“刺史大人有令,战时禁止出城,而且他们运的都是粮食,哪有逃难带这么多粮食的?分明是有问题,他们这是私运粮食出城,说不定是要通敌。”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长官脸色一沉,眼神里带着威胁,“我命令你,少管闲事,这不是你该管的,赶紧让开。”

刘俭看着王长官闪烁的眼神,王长官肯定是收了祖铭的好处,故意包庇他们。

他一个普通士兵,人微言轻,根本无法对抗。

刘俭无奈地退后一步,握紧了拳头:“是,长官。”

祖铭见刘俭退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也不再伪装,脸色变得阴狠起来:“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鲜卑人出价高,这些粮食卖给他们,能赚不少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乱世,谁不想多赚点?”

他走到刘俭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胡人来了又如何?他们还要靠我们这些豪强治理地方,总不会为难我们。倒是你,一个小小的新兵,也敢管祖家的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他转向王长官,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到王长官手里:“王长官,这小子不识好歹,坏了咱们的好事。他如今已经知道了我们私卖粮食给鲜卑的事,你说留着他,他会不会举报你我?不如把他处理掉,没人知道今晚的事,这锭银子是给你的,事后我再给你加钱。”

王长官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眼神闪烁不定。此事一旦暴露,他收受贿赂、包庇通敌的事也会败露,丢官是小,掉脑袋是大。

祖铭说得对,刘俭必须死,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咬了咬牙,对身后的士兵下令:“把这小子拿下,敢污蔑祖兄弟通敌,扰乱军心,军法处置。”

几名士兵犹豫了一下,互相看了看,还是拔出了刀,慢慢围了上来。

他们都是王长官的手下,不敢违抗命令。

刘俭被众人围住,后背抵住冰冷的城门,冰冷的触感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他握紧手中的环首刀,看着眼前这些背叛大汉的人:“王长官,祖铭,你们忘了自己是大汉的军人、子民吗?鲜卑铁骑南下,屠戮我汉家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百姓死于非命,你们却为了钱财,私通外敌,出卖粮食,军法何在?天理何在?你们的心里,还有大汉吗?”

祖铭嗤笑一声:“大汉?大汉能给我什么?高官厚禄?还是金山银山?都没有,只有钱财才是真的、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长官也厉声道:“刘俭,别顽抗了,你一个新兵,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乖乖受缚,或许我还能在祖兄弟面前替你求求情,留你一条全尸。”

刘俭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今天无论如何,对方都不会放过他了。

他想起了柳溪村的哑女,想起了那些死去的无辜村民,想起了刘备和张飞的嘱托,想起了自己穿越而来的初心。

“想要我束手就擒,痴心妄想。”

祖铭脸色一沉,失去了耐心:“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杀了他!”

一名家丁率先挥刀冲向刘俭,刀锋带着风声,朝着他的胸口砍来。

刘俭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同时挥刀反击,环首刀划过一道寒光,朝着家丁的手臂砍去。

那名家丁没想到一个新兵竟然如此勇猛,慌忙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找死。”

祖铭怒吼一声,又冲上来两名家丁,左右夹击。刘俭沉着应对,凭借着在新兵营学到的刀法,以及黑风寨一战积累的实战经验,与两人周旋。

可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手臂被刀锋划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王长官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时不时吆喝几声,让士兵们加紧进攻。

刘俭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幸亏县尉给的刀耐用,对方的刀已经被砍出豁口,自己刀还能勉强支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将城门处的场景映照得一清二楚。

“住手!”

一声威严的断喝,震得众人耳膜发麻,马蹄声戛然而止。

刘俭抬头望去,只见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一人峨冠博带,一身朱红官袍在火把照耀下格外醒目,正是幽州刺史陶谦。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卫,个个身着铁甲,手持长矛,气势凛然,刚一到城门处,便将祖铭的家丁和王长官的士兵团团围住。

陶谦放心不下居庸关的防务,深夜带着亲卫巡查,行至北城门附近时,看到城门处火光晃动,还有兵刃碰撞之声,心知有异,便悄悄靠近,将祖铭与王长官的密谋、刘俭的反抗全都看在了眼里。

祖铭和王长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刺......刺史大人,您怎么来了?”

陶谦翻身下马,扫过地上散落的粟米、手中的银子,又看向被围在中间、手臂带伤却的刘俭。

“好啊,真是好得很。”

“外敌当前,鲜卑大军压境,我等将士浴血备战,你们却在背后捅刀子。贪赃枉法、私通外敌、出卖军粮,我大汉的江山,就是被你们这些蛀虫蛀空的。百姓流离失所,士兵忍饥挨饿,你们却在这里中饱私囊,通敌叛国。”

他一脚踹在王长官的胸口,王长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银子从手中滚落。

“你身为守城军官,不思报国,反而收受贿赂,包庇通敌,置居庸关安危于不顾,置万千百姓性命于不顾。你配得上身上的铠甲,配得上‘大汉军人’这四个字吗?”

陶谦又转向祖铭,语气更加凌厉:“祖家受大汉恩荫,世代盘踞幽州,本该为国分忧,守护一方百姓。你却为了一己私利,勾结鲜卑,出卖粮食,你可知这些粟米,是多少百姓的口粮,是多少士兵的军粮?鲜卑得了这些粮食,便能久攻不退,届时居庸关破,你祖家能独善其身吗?你这是引狼入室,卖国求荣。”

祖铭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很快便渗出血来:“刺史大人饶命!小人一时糊涂,被钱财迷了心窍,求您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再也不敢了。”

王长官也挣扎着爬起来跪倒在地,哭喊道:“刺史大人,是祖铭蛊惑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求您开恩,饶我一条狗命。”

陶谦冷笑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机会?你们通敌叛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边境百姓一次机会?怎么没想过给浴血奋战的士兵一次机会?军法如山,通敌叛国者,必死无疑。”

他转身对亲卫下令:“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拿下,祖铭通敌叛国、出卖大汉利益,王长官贪赃枉法、包庇通敌,其余家丁、涉案士兵,一律收押!,明日午时,在营前广场当众处斩,悬首城门,以儆效尤。”

“是!。”亲卫们齐声应道,上前将祖铭、王长官等人死死按住,拖了下去。

祖铭和王长官的哭喊声、求饶声渐渐远去,最终被夜色吞没。

处理完叛徒,陶谦才转向刘俭,目光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多了几分赞许和欣慰。

他走到刘俭面前,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眉头微微一皱,对身后的亲卫吩咐道:“去取金疮药来。”

“谢刺史大人。”刘俭躬身行礼。

刚才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陶谦会突然出现。

他看着眼前这位刺史大人,想起前世自己看三国演义,只记得陶谦是位老人,三让徐州交给了刘备。

如今一见,年轻时竟如此刚直。

陶谦拍了拍刘俭的肩膀,语气温和了许多:“你叫什么?”

“是,回刺史大人,在下刘俭,关屯长手下新兵。”刘俭恭敬地回答。

“好样的。”陶谦赞许地点点头,“临危不乱,忠于职守,不畏强权,敢于反抗,你比那些身居高位的将领、豪强更有血性,更有骨气。若我大汉将士都能如你一般,何惧鲜卑,何惧外敌?”

亲卫取来金疮药,陶谦接过,亲自递给刘俭:“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日后多加小心。”

刘俭接过金疮药,心里一阵温暖,连忙道谢:“谢刺史大人关怀。”

“不必谢我。”

陶谦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期许,“你之所为,是为了守护居庸关,是为了守护大汉百姓,你该谢的是你自己的初心和勇气。如今军营之中,腐败丛生,军纪涣散,正是需要你这样正直勇敢的人站出来。好好操练,提升本事,日后必有大用。”

“在下定不负刺史大人厚望,好好操练,报效国家,守护百姓、”

陶谦满意地点点头,又吩咐亲卫:“派人清点被私运的粮食,全部运回粮仓,登记造册,不得有误。另外,彻查守城军官,凡是贪赃枉法、玩忽职守者,一律严惩不贷!、”

“是、”亲卫们立刻领命而去。

陶谦又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居庸关城楼,眼神凝重:“鲜卑大军旦夕可至,居庸关是重中之重,绝不能出任何纰漏。军纪是强军之本,只有整肃军纪,清除蛀虫,将士们才能同心同德,共御外敌。”

说完,他翻身上马,对刘俭道:“你手臂受伤,今日便不用值守了,回营歇息吧。”

“谢刺史大人。”刘俭再次躬身行礼。

陶谦带着亲卫转身离去,火把的光芒渐渐远去,只留下沉稳的马蹄声。城门处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名士兵在清理现场。

刘俭看着陶谦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他原本还在迷茫,穿越到东汉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帮刘备匡扶汉室,还是独善其身,只求自保?可经历了今晚的事,他明白了。

匡扶汉室或许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守护那些无辜的百姓,是清除这些危害国家的蛀虫,是让这个乱世少一些苦难,多一些安宁。

刘俭撕开衣襟,露出手臂上的伤口,伤口不算太深,但血流了不少。

他打开金疮药,将药粉撒在伤口上,一阵刺痛传来,他咬了咬牙,忍住了。

夜风依旧寒冷,但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