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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和刘备是邻居

共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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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破不立

刘俭就拽着刘备、张飞的胳膊。

“正卒试就剩几天了,我再练不会进攻,真要当辅卒了。”刘俭把木刀往地上一杵,喘着粗气,“你俩别留劲,该咋打咋打,别跟之前似的让着我。”

张飞拎起自己的木刀,掂量了两下,粗声说:“俺早说过,你就是发力不对。俺爹教俺劈柴时就说,力气得从腿上往上攒,不是光甩胳膊,”

他说着就沉下肩,左腿往前迈了半步,木刀“呼”地劈向旁边的草垛,草屑飞溅,“看见没?腿使劲,腰转,肩沉,刀才有力。”

刘俭点点头,学着张飞的样子站定,沉肩、转腰、挥刀。

可木刀劈出去时,还是胳膊先使了劲,刀身晃悠悠的,连草垛边都没碰到,反倒把自己带得踉跄了两步,肩颈的旧伤猛地抽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这劲全散了。”刘备走过来,掰着他的肩膀调整姿势,“沉肩,别耸肩,腰要转得快,你看。”

他示范着劈了一刀,木刀带着风,“力从腿到腰,再到胳膊,是一条线,不是各使各的劲。”

“再来。”刘俭咬咬牙,重新摆好姿势,这次他刻意盯着自己的腿,左腿使劲蹬地,腰跟着转,木刀总算劈得稳了些,却还是没力道,刘备伸手就能接住。

“俺来陪你练格挡。”张飞凑过来,举刀就往刘俭的刀背上劈,“你顶住,别让俺把刀震飞,练的就是你发力的稳劲。”

“当!”木刀相撞,刘俭只觉得手腕一麻,木刀差点脱手,他赶紧攥紧,却还是被张飞的劲逼得往后退了半步。

“再来!”张飞又劈了过来,这次力道加了三成,刘俭咬着牙硬顶,“哐当”一声,木刀还是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刘俭弯腰捡刀,手心全是汗,肩颈疼得像被针扎。

他深吸一口气,第三次举刀:“再来!”

就这么练了近一个时辰,天渐渐黑了,每次捡刀时,他都忍不住骂自己:“明明动作都对,咋就没力气?咋就稳不住?”

“歇会儿吧。”刘备递过一个水囊,“你肩颈都红了,再练该伤了。”

“不行,再练会儿。”刘俭喝了口水,又举刀,“我就不信练不会。”

刘备无奈,只能继续陪他练,刀劈得又快又准,刘俭跟着躲,偶尔想反击,却总因为发力慢半拍,被刘备轻松躲过。

“你别急着反击,先把发力练稳。”刘备停下来说,“发力稳了,反击才有力道,不然就是白费劲。”

刘俭点点头,心里却急得慌,只剩五六天了,他连发力都没练会,怎么跟人对拼?

他看着刘备和张飞,两人额头也全是汗,却没一句抱怨。

未来的皇帝和五虎上将一块教他,可他自己就是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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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营里的鼾声此起彼伏,旁边赵范翻了个身,骂了句“吵死了”,又睡了过去。

刘俭睁着眼睛,盯着营房的茅草顶,怎么也睡不着,伸手摸向枕头下,摸到了那卷竹简。

是父亲刘元起送他的家传墨家残篇,用麻绳捆着,竹片磨得光滑。

他悄悄爬起来,走到营房外,借着从云缝里漏出来的月光,解开麻绳,展开竹简。

开头写着“墨子兼爱”,后面依稀只剩三句完整能看清的话。

刘俭指尖摸索着竹片上的刻痕,父亲之前叮嘱他多看,可他来军营这么久,光顾着练体能、练招式,压根没心思看这竹简。

“老天爷,”他对着月亮,声音压得很低,“你让我穿越到这东汉,没给我金手指,没给我超能力,就给了我一个普通人的身子骨,我认了。”

“我遇见刘备张飞,以为能跟着他们混口饭吃,结果呢?”他攥紧竹简,手指关节发白,“体能跟不上,实战不行,连个正卒试都过不了,要去当辅卒,去当炮灰,还要连累我爹,连累刘备张飞,你到底想让我干啥?”

“我在现代就是个普通学生,没打过架,没吃过苦,穿越过来天天练体能,练得浑身疼,现在连发力都练不会,”

“我不想死,不想当炮灰,我想活着回去见我爹,想跟着刘备张飞干点事,可我咋就这么没用?”

“连个金手指都没有。”他苦笑了一声。

他对着月亮站了很久,直到身上发冷,才悄悄回了营房。

躺下时,他把竹简抱在怀里。

第二天晨练刚结束,刘俭就看见赵冲在校场边练劈砍,每一刀都带着劲,木刀落在树干上,留下一道印子。

刘俭咬了咬牙,攥着木刀走过去:“赵兄,能不能跟我对练一局?我想请教你的发力技巧。”

赵冲停下动作,转过身挑眉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这常败将军,还敢来找我练?上次被我劈趴下,没记教训?”

“我是真心请教,”刘俭将木刀向前举着,低头鞠躬:“能不能教教我?”

赵冲嗤笑一声,拎起木刀:“行,输了可别哭鼻子,我可不会像刘备张飞那样让着你。”

“多谢赵兄。”刘俭赶紧举刀,摆出防御姿势。

赵冲没客气,沉肩就劈,刀风直逼刘俭的肩头。

刘俭赶紧举刀格挡,这次他刻意沉肩发力,居然稳稳接住了。

“有点进步,”赵冲嘀咕了一句,又劈了过来,这次用了巧劲,刀身顺着刘俭的刀背滑下去,挑了他的手腕。

刘俭的刀晃了晃,差点脱手,他赶紧攥紧,反手想反击,却因为发力慢了半拍,被赵冲的刀背拍在肩上,疼得他龇牙。

“发力太慢,”赵冲嘲讽道,“光稳没用,得快。”

两人你来我往,刘俭勉强撑了八招,最后赵冲一记斜劈,木刀重重落在他后背上,他踉跄着摔在地上。

“技巧是练出来的,不是靠硬扛,”赵冲甩了甩袖子,“你光会躲,发力又慢又散,练到死也赢不了我,更别说过正卒试。”

说完就拎着刀走了,没再回头。

刘俭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后背火辣辣地疼,却没觉得沮丧,至少他撑了八招还试图反击,还摸到了点发力的门道。

接下来的两天,刘俭像疯了一样,逮着谁就找谁切磋。

整个营房五十人,被刘俭全找上了一遍,甚至去隔壁队伍切磋,最后被隔壁队率赶了出来。

刘俭身上添了好几块淤青,胳膊、后背、腰侧,一碰就疼。

“别练了。”刘备看着他胳膊上的淤青,“你看你这身上,再练要伤了,正卒试都没法参加了。”

“没事,”刘俭笑着递过木刀,“再陪我练最后一局,我刚摸出点斜劈的门道,你试试。”

刘备无奈,只能拎起木刀,刘俭沉肩、转腰、斜劈,木刀居然带着点劲,堪堪挡住了刘备的快攻。“

成了。”

刘俭眼睛一亮,忘了身上的疼,“我刚才那刀,发力是不是稳了点?”

“稳了,”刘备点点头,语气却带着担忧,“可你伤成这样,明天咋练?”

“歇一晚就好了。”刘俭满不在乎,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总算有点进步了。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急促的刁斗声突然响了起来,新兵们早就习惯了这声音,麻溜地爬起来,抓起木刀就往校场跑。

刘俭也跟着跑,心里还琢磨着今天找张飞再练练格挡。

可到了校场,他就愣住了。

校场边堆着几十套粗麻布甲,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摆着一排带鞘的环首刀,和之前的木刀截然不同,刀把上还缠着防滑的麻绳。

“都别愣着。”关靖站在高台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敲,“每人领一套布甲、一把环首刀,自己的尺寸自己找,半个时辰后在校场集合,有实战任务。”

“实战任务?”人群里炸开了锅,新兵们窃窃私语。

“啥实战任务?是打胡人吗?”

“环首刀,是真刀。”

刘俭跟着人流上前,拿起一套布甲,布甲的针脚粗糙却结实,沉甸甸的,压在肩上有点沉。

他又拿起一把环首刀,刀身比木刀沉了一倍,握在手里很稳,刀鞘上还带着淡淡的铁腥味,他拔出来看了一眼,刀刃闪着寒光。

这是他第一次摸到真刀实甲,配发真刀实甲,绝不是普通的训练,肯定是出大事了,说不定要去跟胡人打仗。

“队率,啥实战任务啊?”张飞忍不住喊了一声,攥着环首刀的手都有点抖,眼里却闪过一丝兴奋。

关靖扫了众人一眼:“奉县尉大人令,去剿灭涿县外围的一股匪徒。”

“队率,这任务跟正卒试有关系不?”赵范忍不住问,“要是立了功,能直接过试不?”

“任务花不了几天,跟正卒试半毛钱关系没有,正卒试该咋考还咋考,别指望靠这个走捷径。”

“怎么还轮到我们去干这种事?”有人疑问道。

关靖沉着脸:“不该问的别问,有啥问题到了自然会知道,你们只需要担心你们能不能活下来。”

刘俭抬头看向刘备和张飞,刘备的嘴唇动了动,眼里满是凝重。张飞攥紧了刀鞘,粗声说:“娘的,终于能真刀真枪干一场了。”

不远处的赵冲摸着环首刀,嘿嘿笑了:“早等着这一天了,让土匪看看咱涿县儿郎的厉害。”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穿戴整齐,关靖点完人数,身后跟着五个佩刀的老兵,手里举着县尉的旗帜:“都听好了,严守阵型,擅自脱离者,斩!遇敌退缩者,斩!”

“大意轻敌者,只会变成别人的刀下鬼,遵军律,听号令,你们就能活下来,都听清楚了吗?”

“是,队率!”

刘俭攥着环首刀的刀柄,跟在刘备和张飞中间,布甲的重量压在肩上。

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