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4 东逝
姜羡鱼和钦䴙于吵闹中互相伤害,姜羡鱼被钦䴙骂作丑女,姜羡鱼不以为然,“说明你们飞禽没眼光,我虽然不是美人,但也绝对称不上丑。我记得你们飞禽是以毛多为美吧?在我们凡人眼里,毛多的不是猴子就是怪物。”
“哼!瞧瞧,这就是你们凡人的偏见!”钦䴙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飞禽虽然以毛丰为美,但还得看毛色、体态,每个族群都不一样。”
貌似跟凡人差不多,每个地方审美都不一样。有人以白为美,有人以丰腴为美,也有人以细腰为美,还有以形体颀长为美,也有人以姿态阳刚为美。
姜羡鱼多嘴问了句,
“是否在神的领域也是如此呢?神君又以何为美?”
“这我就不清楚了。”钦䴙回头看向钟山神,顺便清理了路上挡路的石子,“我和其它神君不熟,我家主君也不跟我讨论这些。”
这可勾起了姜羡鱼的好奇心。
她故意催促钦䴙走快点,其实是为了甩开钟山神,好打听钟山神的喜好,
“我猜神君的喜好其实大同小异,先说钟郎君吧,他总有有喜好的女子吧?是龙女、凤凰还是青鸟啊?总不会是蛇女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怎么会不清楚?”姜羡鱼感觉钦䴙在敷衍她,“你家主母是龙是蛇你总归清楚吧?”
说起主母姜羡鱼才后知后觉,处了这么久也没顾得上问候一句山神夫人,这也太失礼了。谁曾想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主母,钦䴙说不是所有神君都跟凡人一样喜欢成双成对。
姜羡鱼更好奇了,
“既然没有主母,那你家小主君是谁生的?难不成是未婚先孕,私生子?”
“呸!”
钦䴙嫌她想法肮脏,不想跟她聊了。姜羡鱼哪肯依它,当即放低姿态说好话哄它,
“钦䴙大人,别生气嘛,我承认饿我口无遮拦,我是凡人,见识浅薄,你就开开恩,提点提点我呗。鼓究竟是怎么来的?”
“烦死了你!鼓是主君的逆鳞所化,你满意了吧!”
“哈?”
逆鳞还能幻化子嗣?那岂不是想生多少就生多少?
……
正月已有春色,面前有大河向东流,因而得名东逝河。姜羡鱼砍竹子做竹筏,担心遭河伯刁难,便想提前备些飨。
她问钟山神:
“记得堵山山神说过,过河要留名,这是何故?”
“河伯喜欢窜门。”
姜羡鱼心头一颤,
“还是不留名好些!”
可转念一想河伯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方大神,有职责在身,哪有那闲工夫跑去琳琅丘吃飨啊?她要是肯去倒也省事了,姜羡鱼都不用费心去找雨师妾了!
竹筏驶入河中,起初风平浪静,不久有鱼儿开始骚扰竹筏,钦䴙一嘴一个很快肚子撑到直打嗝。视肉兽怕水,窝在包袱里不敢露头。阿献忙着修炼,除非姜羡鱼遇险,不然几乎不怎么露面。
鱼儿还不罢休,河中又起风浪。
姜羡鱼于是留名道:
“信女琳琅丘姜羡鱼,恳请河伯护我东行。”
结果话音刚落,鱼儿瞬间跑光,风浪也归于平静。姜羡鱼以为是河伯施法镇住了鱼儿,便推测河伯是位好神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