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1 拔鳞

于是钟山神把钦䴙叫到跟前来审问，钦䴙矢口否认，竟表现得比姜羡鱼还要委屈，

“谁偷看她洗澡了！温泉又不是她家的，就她能去啊？要怪就怪你不检点，脱了衣服泡澡我还是头一回见！”

“谁泡澡不脱衣服！”姜羡鱼气得朝钦䴙狂扔石子，“你还有理了！”

可即便如此也堵不住钦䴙的臭嘴，

“我们飞禽就很矜持，泡澡从不脱衣服，哪像你们凡人——我送你两字：放、荡！”

“我跟你拼啦！”

两人打着打着，钦䴙又说出些气人的话，说视肉兽也在偷看，怎么光追究它了？姜羡鱼说钦䴙胡说八道，视肉兽早和她的包袱一起丢了，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结果话刚说完，视肉兽就跳了出来，肩上还扛着姜羡鱼丢失的包袱。

姜羡鱼感动极了，

“还以为你独自跑路了呢！”

不过姜羡鱼确实不记得在何处丢了包袱，视肉兽努力比划，奈何钟山神也没听懂。

……

过了几日姜羡鱼身子明显有好转，却仍旧不愿下地走路。钦䴙几次将她从山神背上拽下来，她又麻溜地爬了上去。

钦䴙气坏了，

“你以为就你身子不舒服啊，我家主君也带着伤呢！”

“不可能。”

姜羡鱼以为钦䴙骗她。

钦䴙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姜羡鱼。原来那日钟山神刚潜入宫，就被拜凤的母亲抓了个正着。拜凤的母亲不知从哪里听说龙鳞可以养容美颜，就拿钦䴙要挟钟山神，说是只要钟山神拔十片龙鳞给她，就放了钦䴙。钟山神照做了，她却反悔了，不仅勾结北冥暗鸦迷惑山神的神识，还把山神扔进暗无天日的十九地牢。

姜羡鱼感到诧异，

“都好些天了，还没长回来？”

“那可是龙鳞！”

钦䴙又想说她见识浅薄。

姜羡鱼不高兴了，反问钦䴙龙鳞有多少片？见钦䴙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她再次爬上钟山神的后背，嚣张地冲钦䴙喊话道，

“等你数清楚了我再下来！”

钦䴙气得各种骂词乱入，还说她作践他家主君。

……

不过斗嘴归斗嘴，姜羡鱼也会在钦䴙看不见的时候关心钟山神。钟山神说拔的是心口附近的鳞片，所以长得慢。

姜羡鱼就问：

“你就不能拔点容易长的给她嘛？”

结果钟山神一句话差点把她给噎死，

“心口鳞养颜。”

姜羡鱼听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人家都拿刀架他脖子上讨要他的鳞片了，他还顾得了这些！

活该他受人欺负！

她越想越气，

“幸好帝君这些年将您禁足了！不然就您这任人宰割的好脾气，不被吃干抹净我都觉得意外！”

钟山神听了不辩解。

姜羡鱼转而找阿献吐槽，阿献却说姜羡鱼把事情想严重了。钟山神只是怜悯凡人柔弱、容易迷失，做个顺手人情罢了。

姜羡鱼还是不能理解，

“拜凤母女哪里柔弱了？连异兽都斗不过她们，钦䴙被他们害得毛都没了！你不是看到了吗？”

“等你有幸成为神，你就懂了。”

阿献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姜羡鱼心想，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阿献吗？她心想即便她有幸成了神，绝不会纵容恶人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