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3 打探

天彻底亮了。

姜羡鱼边打哈欠边逼问新抓来的人质，“听说你们抓了一只大雕，老实交代，关哪儿了？”

“我真不清楚，我只负责抓——”

“没用的东西！”姜羡鱼站起来就是一脚，“一问三不知，留你何用？不如扔河里喂鱼算了！”

本来是气话，那人却当了真，连忙求饶道：

“我虽然没亲眼所见，但也有听其它人说起过，被抓的异兽大多会被送往王宫，交由拜将军处置。”

“真的？”

“真的真的——”

“谅你也不敢骗我！”

可惜到最后，也没有问到关于阿献的消息。

……

由于王宫守卫森严，姜羡鱼不敢跟着去，担心拖钟山神后腿。于是就跟钟山神约定，天黑前于醉西楼前会面。

醉西楼离善德氏家不远，门前是繁华的街道，百姓有来有往，人多混杂，正好藏身。姜羡鱼见有人乞讨，就也扮作乞丐守在路边，时不时喊两句“行行好吧，赏口饭吃吧”。

然而没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的闯进她的视野。

她有些不敢认，

“良禾？”

女子往她这边看，涂了脂粉的脸上闪现一丝惊讶，随后快步朝她走来，华丽的衣裙唯美又飘逸。此时的良禾虽然打扮俗套，却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得天独厚的美貌和身姿。

良禾高兴地说：

“姜氏女，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羡鱼有些害怕，毕竟是她亲手埋葬了良禾，良禾应该心怀怨恨才是，怎么看见她反而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此外良禾是怎么苏醒的？谁挖她出来的？她又是如何骗过界神巍的审查进入中元界的？

一系列疑问在脑子里炸开了花，可还没等她开口问，良禾就换了副忧心的脸色，

“山神呢？”

“他——他有事，一会儿就回来。”

姜羡鱼本能地撒了谎。

良禾却似松了口气一般，

“他在最好，营救女君又多了几分胜算。”

“女君？你是说阿献！”姜羡鱼瞬间变得急切了起来，“你知道她在哪儿？你快告诉我！”

良禾支支吾吾地说：

“在——在城外东郊祭坛。”

……

一人一尸赶往西郊的路上，碰到有人家在寻找失踪的女儿。老母亲哭得梨花带雨，拉着人就问。姜羡鱼虽然同情他们，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慌乱地扯开了对方的手，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阿献。

出城时侍卫拦着要问询并查看文牒，良禾塞了一坨金块过去，侍卫便什么也不问了，敞开了道任她俩通行。

良禾再三向姜羡鱼确认，

“要不要再等等？钟山神不在，你我肯定应付不来的，那可是北冥暗鸦！”

“不用等，我自有办法。”

姜羡鱼表面上信心满满，实际上心虚得不行。可她知道钟山神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阿献救过她那么多次，她总得做些什么。她暗暗给自己打气，记得钟山神说过，北冥暗鸦最擅长蛊惑人心，只要保护好眼睛不给它钻进去的机会，北冥暗鸦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团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