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为僧为道
自从一年前突破到先天境界,他的功力经过一段过渡时期,如今已经稳定了,九阳真经虽然没有大成,但打通经脉玄关无形中让他获得了类似于百脉俱通的身体资质,积蓄真气快了许多。
但即使蜕变为真气后,九阳真经的副作用依然存在,反而风险比原来更大了,真气与外界联系加深既是好事,又是坏事,以前有一层内外阻隔,他只需要留个半成内力不用,就不会有散功的风险。
如今不同,他至少要留两成真气,九阳真经威力效果提升了很多,副作用也变大了,其疗伤效果已经对脏腑破裂这种致命内伤有效,只要脏腑整体结构完整都能救回来。
回气虽然称不上生生不息,但也比以往快了很多,而且随着一阳指这门武学的大成,他发现了九阳真经和一阳指的联系,二者同归阳属,但一个少阳一个老阳,也能带来不少启发。
疗伤效果的提升就少不了一阳指的武学理念的参悟,一阳复始,本就在强调阳气的生发,主生机,而九阳真经的疗伤主要只是阳属的附带,虽然也是效果惊人,但毕竟没有一阳指玄妙。
最关键的是,少阳老阳的参悟其实是阴阳变化的一个方面,这对于九阳大成是有帮助的,沈毅这才那么关注这门武学,当然他自身擅长指法也算是其自身的机缘了。
这五年,虽然他从不过问江湖之事,但多少还是注意一些江湖传闻,比如近几年江湖上已经没有魔师庞斑的最新消息,想来他应该是闭关参悟道心种魔大法。
洞庭湖一带这几年也有一个叫怒蛟帮的黑道势力正在崛起,帮主“矛圣”上官飞武功高强,其手下两名高手,“鬼索”凌战天和“覆雨剑”浪翻云也崭露头角,不容小觑。
不过其作风颇为克制,倒不像寻常的江湖帮派。但贩卖私盐,经营赌场,妓院,坐地分肥,又有数千帮众,已然成了洞庭湖一带的土皇帝,因此当然也算黑道。
至于正道,也许是庞斑给的压力太大了,则是一直在抱团取暖,不过沈毅知晓剧情,也明白这几个世界一贯的逻辑,这种所谓的名门正派一般中看不中用。
其他的一些你争我夺的江湖争斗,倒是不怎么令他在意了,世界再怎么变,这种事总是难以避免的,无非是随时代发展争斗的形式发生变化而已。
佛法的研习已经陷入了一个瓶颈,一味地枯坐念经反而适得其反,外功再想提升只能走老路子找高手过招,九阳真气虽然能不断积蓄,但实则已经进入了死胡同。
甚至沈毅还隐隐察觉,随着真气不断积蓄,似乎控制也越来越难了,可以预见,如果继续一味苦练,这个本来就是烈火烹油的真气状态,早晚会自发点燃。
正好做了五年宅男,他也静极思动,是该出去走走了。当然行走江湖,可得多少做些准备,最重要的就是钱,然后就是身份。
以他的手段找寻常富户拿些钱自然再容易不过,他要的也不多每人“捐”一点,帮他凑个千两白银就行,有了钱,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比如身份,这次他早有准备,五年间断断续续的买了四份度牒,两僧两道,至于这东西的效果,官方认证,谁用谁知道。
如今虽然是国朝初立,朱元璋这人又是出了名的严苛,但僧道却是如今管理的一个盲点,在享受到元朝僧道仅次于官吏的社会地位后,自然这群人的屁股有些歪。
虽然如今跟着新朝廷混了,但不免还是带上了故元的习气,而这就是沈毅的可乘之机,虽然有善世院和玄教院管理佛道两派,可官吏比僧道的诉求更明确。
再说沈毅自己如今也算精研佛法,道学虽然称不上精通,但背几卷经书还是问题不大,因此这四份度牒是他自己凭本事考来的,只不过用了假身份。
当然考试拿证只是顺带,主要目的是看看如今佛道两派的经学水平,结果只能说一言难尽,不过也正常,考证的和尚道士是把这个当职业混口饭吃的,你再苛求其他也不道德。
衣着倒是取了个巧,他身上的衣袍是两面可用的,一面是僧袍,一面是道袍,倒也省事,衣袖里藏着一根拂尘,常用的器具则是禅杖,所以他一般以僧人形象行走江湖。
至于为什么要搞些道士的度牒,因为沈毅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九阳真经要大成得精通阴阳变化,而道门是研究此道的老手,他一直在佛门混,简直是缘木求鱼。
上一世他接触的道家高手太少,马钰功力不够,周伯通又不是正统道门出身,好武大于一切,自然对道家阴阳之说研究不深。
此世虽然没听见什么有成名的道门高手,但总归该往这个方向努力一下,有个道门的身份也好办事一点,花点钱搞个度牒撞撞运气是一点也不亏的。
其实他接下来对九阳真经如何大成,他也是有一点思路的,比如能得到一些道门传承,最好是关于阴阳变化这一块的,就能逃课不用参悟直接把难题解了,这是最省事的。
如果这样不行,或者没有到达最终效果,那也有一条出路,上一世他知道的阴寒一类的武学太少,即使有九阴真经做补充,也失了一个“纯”字。
后期在尝试阴阳相激时效果也不如人意,虽然九阴真经总纲也略述阴阳变化之理,但沈毅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因此一直不能让它推动九阳真经大成,只能求助于阴寒之力。
而此世不同,魔门高手层出不穷,相比于前世四顾茫然的状态好了太多,魔门之中阴寒之属的功夫不要太多,就算没多少成名的,但积少成多也是个念想。
将庭院彻底封存,接下来几年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沈毅倒没有什么舍不得,上一世最后一战虽然洗去了他的暮气,但让他真如一个年轻人一般却是不大可能。
武昌一如往昔,城里少了个深居简出的富家少爷,自然没人在意,一切亦如他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