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豪华客轮连续杀人事件
横滨港码头,一艘叫圣芙尼号的白色豪华客轮正停靠着,船身巨大,准备起航。
“哇,好大的船!”毛利小五郎戴着墨镜,张开双臂,一脸得意。这次旅行由一个叫古川大的富豪买单。
小兰跟在父亲身后,神情有些失落,又想起了新一。
宋时雨紧紧牵着柯南的手,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角。她看着眼前这个比楼房还大的船,眼睛里既好奇又有些紧张。
小兰正想着事,没看路,跟一个跑过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啊!对不起!”
“哎呀!没事没事!”
对方是个皮肤黝黑、扎着小辫的少年,说话带着很重的关西腔。他手脚麻利地帮小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当看到一张工藤新一的照片时,动作停了一下,嘴角向上勾了勾。
他把照片还给小兰,目光落在了躲在柯南身后的宋时雨身上。
“哦?这小妹妹是?”少年好奇的蹲下身,冲时雨笑了笑,“你好啊,我叫服部平次。”
宋时雨却往后缩了缩,把头埋得更低了,死死抓着柯南不放。
“别吓到她,她怕生。”柯南挡在时雨身前,看着这个叫服部平次的少年。
“哦?是哥哥啊,护得还真紧。”服部平次笑着站起来,又多看了柯南一眼,心里觉得这个小鬼不像普通的小学生。
登船后,众人来到休息室。外交官辻村勋一脸傲慢,他妻子辻村公江倒是很沉稳。他们的儿子贵善和未来的儿媳桂木幸子也在,不过辻村勋似乎很不喜欢桂木幸子。
当服部平次最后到场,自我介绍是大阪来的高中生侦探,这次来就是为了挑战沉睡的小五郎,顺便找找工藤新一时,气氛有些微妙。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柯南和宋时雨身上。他发现,不管周围多吵,柯南总会分一半注意力在旁边的中国女孩身上。而那个小女孩,也只对她的“哥哥”有反应。
席间,辻村勋对儿子的女友桂木幸子很不客气,气氛很僵。
“哥哥,”宋时雨扯了扯柯南的袖子,用中文小声问,“那个头发白了的老爷爷,为什么要那么凶?那个漂亮姐姐都快哭了。”
柯南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回答:“因为他是个没有礼貌的坏爷爷。”
他看着时雨那双能分清好坏的眼睛,心想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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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和气氛,辻村公江提议带毛利小五郎去二楼书房,和丈夫单独谈谈,想让“名侦探”帮忙调解一下。
没过多久,一声尖叫传来。
大家赶到二楼书房门口,看到公江夫人和毛利小五郎站在那,脸色很难看。书房门从里面反锁,备用钥匙也打不开。门被撞开后,外交官辻村勋已经死在了书桌上。
尸体还有温度,刚死不久。
房间窗户从里面锁着,是个密室。
“有意思。”服部平次第一个冲进现场,眼睛里放着光。他快速检查现场,观察力很强。
柯南也想进去,但看到身边宋时雨吓白的小脸,便停下了脚步。他蹲下来,用手捂住时雨的眼睛。
“时雨,别看,我们去那边等。”他拉着时雨,离开了那个房间。
服部平次看见了柯南的举动,心里对他的怀疑更深了。一个真正的小孩,这时候要么好奇,要么早就吓哭了,而不是像个大人一样先去安抚别人。
警方的初步调查没什么进展。服部平次则把怀疑对象指向了第一个进房间的辻村公江。
他认为,公江夫人在大家赶到门口的几秒钟内,用了某种手法,把钥匙放回了死者口袋。
宋时雨被柯南带到休息室的沙发上,她听不懂大人们在吵什么,只觉得气氛很压抑。她小声问柯南:“哥哥,那个坏爷爷是睡着了吗?大家为什么不叫醒他?”
“他……他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旅行了,时雨。”柯南只能这么对她说。
“又去旅行了呀……”时雨点了点头,脸上有些同情,“那他的家人,一定会很难过的。”
这句话让柯南心里一动。他看向不远处的公江夫人、贵善和桂木幸子,觉得这案子背后,应该不只是吵架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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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只有一个!”
服部平次站在大家面前,开始了他的推理秀。
他指控辻村公江是凶手,说她用藏在项链里的毒针杀人,再用准备好的钓鱼线和胶带,在门外通过某种技巧,把钥匙送回死者口袋,制造了密室。
他说着,拿出自己准备的钓鱼线和一把钥匙,准备演示。
“就像这样,把线穿过钥匙圈,然后……”
他演示到一半,停住了。他手里的钥匙圈是焊死的,线根本穿不过去。而现场那把钥匙,也是同样的构造。
他的推理,卡在了最基础的地方。
场面一下子很尴尬。
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宋时雨,看着那个黑皮肤的大哥哥满头大汗的样子,小声用中文对柯南说:
“哥哥,那个圈圈是死的,线当然穿不过去呀。笨笨。”
声音不大,但柯南听清楚了,差点笑出声。时雨虽然不懂推理,却一眼就看出了服部推理里最要命的毛病。
这时,小兰看到柯南锁着眉头思考的样子,心里一动,伸手摸了摸柯南的头发,自言自语:“说起来,新一想事情的时候,也喜欢我这么摸他的头呢……”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柯南说:“你不知道吗?人紧张的时候手心会出汗,毛发是导电的……”
导电?!
柯南脑中灵光一闪,他想通了那个杀人手法!
他下意识看向小兰,眼睛里全是想明白后的光亮。小兰接触到他的眼神,也愣住了。
“柯南……你刚刚那个表情……”她看着柯得说,“真的好像新一……连皱眉头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一个强烈的怀疑,第一次这么清楚的,在小兰心里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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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柯南准备用麻醉针射向毛利小五郎时,脚下一滑,麻醉针射中了身后的的小兰!
更糟的是,一直盯着他的服部平次已经冲了过来,用一个空酒瓶不轻不重的敲在了柯南后脑勺上。
“唔……”柯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没人的客舱里,服部平次正坏笑着看他。
“哟,醒了?工藤新一。”
一句话,让柯南的心沉了下去。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小鬼,”服部平次说,“从码头上你护着那个中国娃娃的眼神,到案发现场你的冷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就是工藤新一,对吧?”
身份暴露,柯南也就不装了。
“是又怎么样?”他揉着后脑勺,冷冷的说。
“不怎么样。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次。”服部平次笑了笑,又好奇的问,“话说回来,那个叫时雨的小娃娃,什么来头?跟你关系不一般啊。那么可爱,真像个瓷娃娃。”
“不关你的事。”柯南立刻警惕起来。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服部平次摆摆手,“现在,该轮到真正的名侦探上场了吧?”
两人达成了临时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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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请到书房集合。”
船上的广播,突然响起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真正的推理开始了。
柯南躲在暗处,用变声器,借服部平次的口,说出了真相。
“所谓的密室,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钥匙,也根本没有被放回死者的口袋里!”
“真正的凶器,就是那枚涂了河豚毒素的毒针。它被固定在了死者裤子口袋外的钥匙圈上。凶手在和死者说话时,故意激怒他,让他弯腰去捡掉落的钢笔。就在他弯腰的瞬间,凶手靠近,用那枚毒针,轻轻刺入了他后颈的发根处!”
“因为毛发导电,瞬间的麻痹感,让死者以为只是静电。而这一下,却足以致命!”
“能完成这一切,并且在事后假装从死者口袋里拿出钥匙、误导所有人的,只有你——辻村公江夫人!”
面对无可辩驳的推理,辻村公江没有反抗,平静的承认了。
但她接下来说出的,是一个跨越了二十年的、更沉重的悲剧。
她的真名叫山城公江。二十年前,她的父亲被上司辻村勋诬陷泄露机密而自杀。她深爱的恋人,为了调查真相,也被辻村勋灭口。
她忍辱负重,嫁给仇人,就是为了等待报仇的这一天。
而那个看似单纯的桂木幸子,正是她和恋人所生、失散多年的女儿!
当幸子哭着喊出那声“妈妈”时,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双重悲剧震惊了。
宋时雨虽然没完全听懂,但看到那个叫幸子的姐姐在哭,看到那个叫公江的阿姨也在流泪,她能感受到那种巨大的悲伤。
她拉了拉柯南的衣角,带着一丝鼻音小声问道:“哥哥,那个姐姐的妈妈……也要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了吗?为什么……旅行是一件这么让人难过的事情?”
柯南的心像被揪了一下。
他回答不出来。
他只能把这个用单纯心灵感受着一切的小人儿,更紧的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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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靠岸后,警方带走了平静的辻村公江。
服部平次在离开前,找到了柯南。他递给柯南一瓶贴着中文标签的白酒。
“我从中国朋友那里拿到的白干,据说对感冒有奇效。”他笑着说,“也许,能帮你‘恢复’一下。”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正拉着小兰衣角、安静站着的宋时雨,对柯南压低了声音:“喂,工藤,你这个‘妹妹’可真黏人。不过,确实可爱。好好保护她吧。”
“不用你多说。”柯南冷哼一声。
“总有一天,我们俩,要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堂堂正正地比一次!”服部平次伸出拳头。
柯南看着他,也伸出了小小的拳头,与他轻轻一碰。
回去的路上,小兰一直心事重重。自己莫名其妙睡着,柯南和那个关西侦探之间奇怪的默契,还有柯南思考时,那和新一一样的神情……
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种下。
而宋时雨,已经靠在柯南的肩膀上,沉沉地睡着了。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她的小眉头在睡梦中还微微皱着。
柯南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心里很柔软。
他想起了时雨最后问他的那个问题。
“哥哥,为什么钥匙是用来回家的呀?要把危险的东西和它放在一起呢?”
是啊,钥匙,是用来回家的。
而他,就是守护时雨回家的那把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