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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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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上都风云

残阳将徐达帅帐染成血色时,邓镇的马鞭声混着太监尖嗓刺破辕门:“圣——旨——到——!“

李景隆醉眼乜斜,见发小一身飞鱼服斜披貂裘,靴尖金线绣的螭龙竟踩着传旨太监的袍角。

“老李!接旨前先赌一把!“邓镇甩出三枚灌铅骰子,骨碌碌滚到沙盘上的“上都“标旗旁:“赌这圣旨里'赐'字藏了几笔'索'?“他指尖蘸酒在案上画圈,酒渍竟蚀出“岁币“二字下的“索赔二十万“。

徐达大帐内酒香四溢,李景隆与朱棣勾肩搭背瘫在虎皮榻上,脚下滚着七八个空酒坛。司礼监太监与邓愈之子邓镇捧着明黄圣旨踏入行辕。徐达,朱棣,李景隆醉醺醺的跪拜。

“奉天承运,咱很高兴(老朱专称)……全宁一战大胜北元,赐魏国公加岁禄三千石,燕王加岁禄二千石。“邓镇读到李景隆获赐东海明珠十斛时,突然挤眉弄眼:“陛下说...给你纳妾用。“帐中哄笑。邓镇又道,“你小子还记得秦淮河画舫赌酒...欠我十三坛女儿红!“李景隆回道“你来!就管够!“。

司礼监太监正色道,各位大人还没读完呢:“着曹国公之子李景隆为钦差正使,申国公之子邓镇副之,赴元上都主导北元议和一事,索赔北元岁贡二十万白银!请接旨!“

李景隆,邓镇跪拜“臣接旨,定不辱使命!“。李景隆到军营处,准备第二天启程。“大人出使北元,在下对上都城非常了解,愿为前驱!“正是那弃暗投明居全宁战首功的王小虎跪在营口!

李景隆瞳孔骤缩——“好,你如此有心!我收了!“。忽传来邓镇醉语:“收小弟要歃血...“话音未落,王小虎反手割腕,“大人如我再造父母,请赐名“。李景隆正色道:“明日开始,你叫王骥,取马踏北元之意。

使团车马抵上都那日,上都城门九十九斤鎏金大刀插在雪地里,刀柄狼眼嵌着辽东黑曜石。“南蛮子,今天城门不开放,回去吧!“

马车内邓镇正要发作,忽闻銮铃清响。符离公主赤足踏雪而来,腰间玉铃串沙沙作响。她指尖拂刀柄“扩廓帖木儿,你好大胆子!你的亲卫阻拦大明使团不要命了吗!...“符离用蒙语说道。

北元守卫见符离公主现身,顿时慌乱。扩廓帖木儿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公主恕罪!我等不知南蛮子使团到来,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符离公主微微一笑,眼中却寒光一闪:“王保保!你也真是小瞧我!也罢,快让他们进去吧,陛下召见!”。马车内李景隆心中一凛,他知道符离公主此言别有深意。

“看来自从北元丢了大都还被徐帅打的满地找牙后,现在北元内部已经区分为主战和主和两派了,不用说王保保这家伙必然主战!“邓镇缓缓道,李景隆满不可思议,看着这个发小“你小子,水平见涨啊!“。

“老李,好歹你弟我现在也是锦衣卫镇抚使,知道的不比你少。别看你是钦差正使,我是副使,我可是正五品,你户部给事中权利虽大,才正七品,哈哈“邓镇调笑道。

“你小子……“李景隆无语。

随着符离公主的一声令下,城门缓缓打开。李景隆与邓镇带领使团鱼贯而入,心中暗松一口气。李景隆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北元上都必定凶险万分!

扩廓帖木儿盯着进入的马车:“公主何必与南蛮子过多纠缠?他们不过是想借此机会窥探我北元虚实罢了!”

符离公主回头:“扩廓帖木儿,你可知你这般说话是在动摇两国关系?”

扩廓帖木儿脸色一变,他强压怒火:“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我迟早打回大都恢复大元!“

符离公主冷笑一声,随即离去。

李景隆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裂缝里的草籽。街边茶摊飘来腥膻味,佝偻老者用蒙语叫卖着掺了马奶的砖茶,陶罐下压着半卷《论语》——书页边角被撕去裹了羊肉。

“大人快看!“马骥突然勒马。前方酒旗斜挑的绸缎庄前,北元商贩正用汉话吆喝:“上好的苏绣!比南蛮子宫里还鲜亮!“他抖开的却是粗麻染的赝品,围观牧民摸着褪色的龙纹啧啧称奇。忽有铜锣破空,白衫书生踏着《破阵乐》鼓点拦在道中。他腰间玉珏刻着八思巴文“第一才子阿哈马“。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成吉思汗灭国四十,在尔口中竟成猎户?“书生扇尖直指李景隆用汉话,吟道:“铁骑踏破欧亚土,弯弓射落星辰雨。南人只识砚台墨,怎见英雄马上书!“围观北元百姓轰然叫好,卖酪老妇将木勺敲得梆梆响。

“老李,你当探花做的诗词看来都流传到北元了!这小子看来是来挑衅的!“邓镇提醒道。

李景隆掀帘下车“阁下可知,成吉思汗临终前,为何要秘葬不树碑?“他靴尖轻点青砖缝隙。“因为——他终其一生,未统一过我泱泱华夏!“李景隆突然朗声诵道:

中原逐鹿已成灰,剩有遗民涕泪垂。

千古兴亡多少事,尽随流水去悠悠。

声震屋瓦间,阿哈马踉跄后退,围观众人突然静默,然后各种脏话跑出来,旁边卖酪老妇猛地咳出黑血晕倒在地没了声响。

符离公主在街角酒肆二楼闲坐,她颈间狼牙白玉泛起白光:“好个中原逐鹿已成灰...借古讽今!李景隆!你真是可恶!“,但是她脸上却无丝毫厌恶之色。酒肆的对面客栈里,王保保恶狠狠捏碎了陶茶碗“此人不除!必为我北元大患!“。

李景隆携邓镇,王骥踏过九十九级狼首玉阶时,琉璃穹顶的裂缝正渗出细雪。元顺帝斜倚龙椅把玩着和田玉章——那印纽竟被磨成了观音像。殿柱缠绕的鎏金蟠龙缺了右眼,空洞处插着支折断的狼毒箭。

“大明皇帝谕:北元称臣,岁贡白银二十万...若拒,我大明军队九边战士不日便兵临上都城下!“李景隆展开国书刹那。

王保保的金刀劈裂青砖:“二十万?徐达的头颅值几个钱!“刀柄狼眼宝石突然迸射蓝光,映出殿外三百弓弩手:“本帅这就拿你的人头当岁币!“

太傅脱脱剧烈咳嗽着站起,药渣从指缝漏出:“称臣纳贡未尝不可...“他突然掀开朝服,腰间玉带竟镶着燕云十六州地图:“只要大明开放燕云十六州互市...“话未说完,丞相也速的鎏金算盘已砸在案几:“还要加盐铁专卖权!“

此时奇皇后突然站出来:“称臣可以,纳贡也可以,但是徐达屠我五万部众...请送他的人头来!“

届时,群臣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伯雅伦海别的狼牙项链突然崩断,她赤足踏过群臣唾沫,指尖掠过李景隆袖口:“父汗,不如请使团暂居鹰扬别院。“

元顺帝浑浑噩噩点头,心不在焉。

大明使团回到别院房间,“老李,我都感觉这帮人是不是觉得打败仗的是我们大明?“邓镇疑惑道。

“我更疑惑的是舅姥爷这次的议和!“李景隆托着下巴。

“你是说?“

“舅姥爷做事一直是要不不做,要不做绝的风格,怎么可能给北元称臣的机会!如果我所料不错!我大明已经在边关集结军队,而且这次可能是倾国之战,灭国亡种!我们出使只是缓兵之计而已!“李景隆想到全宁之战也速拿百姓作为人盾,悲伤之情涌上心头。又想到海别,总说不出的难受。

“你小子锦衣卫镇府使令牌借我一用,我要调用上都暗探了解一些事情“李景隆又道。

“拿去拿去!“

朱雀大街的“金帐春“酒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李景隆踏入三层蒙汉合璧的木楼时,正撞见掌柜用算盘珠串着狼牙记账。那算盘框上刻着“至正二十八年“的裂纹,正是三年前徐达奇袭漠南的时间。

“三斤马奶酒,配江南的梅花烙。“李景隆将锦衣卫镇府使令牌拍在柜面,指尖轻叩三下——第三声刚落,掌柜立马说道“拜见李大人,指挥使大人说了,李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目前北元朝堂的势力情况如何?还有察罕帖木儿中毒是何人所下?“李景隆轻声问道。

掌柜用酒水在桌面上写下:

主战派:王保保(掌十二万怯薛军)

主和派:脱脱(燕云系文臣)

也速(辽东盐商)

奇皇后党:控制御林军三千

符离公主:黄金家族遗脉

除此外,还有三条消息:

一.奇皇后上月初三密会高丽使臣...

二.脱脱太傅每日寅时咳血,药渣含漠北狼毒;

三.也速丞相昨夜纳了第九房,新娘是奇皇后侍女。

掌柜突然掀开地砖,取出半瓶药水:“此毒名'海东青泪',唯奇皇后母族高丽能制。察罕中箭当晚真是此毒,值更的怯薛军全被灭口。“掌柜压低声音:“有个牧童瞧见,射此箭者穿着徐达军的明光铠,但手拿着的是怯薛军的弓“

“原来是这样,这个奇皇后真是不简单那!“李景隆啧啧惊道。李景隆收好那半瓶药水,心中暗自思忖,这北元朝堂局势果然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端起马奶酒,轻抿一口,辛辣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却也让他愈发清醒。

“掌柜的,可有关于符离公主的更多消息?”李景隆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问道。

掌柜思索片刻,缓缓说道:“符离公主在北元百姓心中地位颇高,她虽为女子,却心怀天下,常救济穷苦百姓,在军中也颇有威望。只是她的立场一直模糊不清,既不与主战派为伍,也未明确倒向主和派。”

李景隆微微点头,想起海别在那秦淮河,想起在金陵以及近日的种种,竟有点痴了!

告别掌柜后,李景隆回到鹰扬别院。邓镇早已在房中焦急等待,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去。

“老李,你可算回来了!你走之后,王骥那小子说符离公主来找你,找不见你就气的走了,你小子是不是又欠了人家什么风流债!”邓镇嘲笑道。

“老邓,你别瞎扯,我那是答应她,去替她查一件事“。他将从掌柜那里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邓镇,邓镇听后,脸色愈发凝重。

“看来,这北元真正的掌舵人是奇皇后,而不是元顺帝!”邓镇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居然可以看到这……”李景隆吃惊,他这发小居然只凭这些消息得出这个惊人结论,难道这小子也是穿越过来的?

王骥踹门而入:“大人!公主离开的马车在刚刚朱雀街被遇袭!被人用火箭……“

“什么!!!“李景隆抓起佩刀往屋外狂奔,转过游廊月洞门,却见符离好整以暇地坐在溪水边上煮茶,裙裾裂口处露出缠着金丝软甲的玉腿。

“李大人来得巧。“符离指尖轻叩茶盏。符离褪下金丝软甲,赤足浸在溪水中。她卸了狼牙项链缠在腕间,月白纱衣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踝上系着的银铃。指尖扫过冰弦,水面忽地漂来盏莲花灯,灯芯燃着他白日诗稿。李景隆俯身捞灯,官袍广袖浸湿。

伯雅伦海别淡淡道:“千古兴亡多少事,尽随流水去悠悠。我们之间的事是不是也是随流水而去“。

“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李景隆正色道。

“你答应我什么了?“海别幽怨的看着他。

“你父亲察罕贴木儿的死因我一定查清楚并且帮你报仇“李景隆说道。

“有时觉得你聪明,但是有时你真的很笨。那个……我今天好看吗?“海别笑道。

“好看“,李景隆微微一怔,目光落在海别身上,只见她在月光的映照下,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那就行“

两人内心深知,因为彼此立场不同,始终是无法真的在一起。蒙汉在未来的几百年中都会不死不休。但是仅这一晚的相处,难得可贵。因为这里没有权谋,没有朝堂,没有彼此敌对立场,只有两颗不断在靠近的心,片刻就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