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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正在阅读 · 第38章 朱标登基

第38章 朱标登基

洪武十五年正月朔日,应天府沉浸在一片庄严肃穆的氛围中。奉天殿外,三百六十名锦衣卫执金吾卫分列丹陛两侧,玄甲映着朝阳,恍若两列凝固的血阵。九十九盏羊角灯高悬于蟠龙金柱之间,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

卯时三刻,司礼监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天际:“吉时已到——”刹那间,奉天殿外一百零八响礼炮齐鸣,声震九霄。

八千御林军同时将手中的金吾枪顿地,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惊起檐下白鸽扑棱棱飞向天际。朱标身着十二章纹衮服,腰间系着白玉革带,端坐在奉天殿的须弥座上。十二旒冕珠在晨光中微微晃动,折射出七彩光晕。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殿内的文武百官。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徐达、李文忠等开国元勋率先出列,跪地高呼。他们身后,六部九卿、文武百官如潮水般跪倒,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在殿内回荡,震得蟠龙藻井簌簌落尘。朱标起身,双手虚抬:“众爱卿平身。”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百官起身,目光纷纷投向这位新君。

“自洪武元年开国以来,我大明历经一十五载风雨。”朱标开口道,声音在殿内回荡,“父皇栉风沐雨,披荆斩棘,方有今日之基业。今朕继位,当承父皇遗志,以仁治国,以礼安邦。”他转身面向朱元璋,跪地叩头:“父皇,儿臣定当勤政爱民,不负您的厚望。”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目光中既有欣慰,也有担忧。他缓缓起身,将传国玉玺交到朱标手中:“标儿,这玉玺是百姓的血汗凝成,你要好生珍惜。”殿外,阳光洒在汉白玉阶上,将“忠孝”二字御碑映得发亮。

朱标站在阶前,将玉玺高高举起。刹那间,金水河上的三百艘龙舟同时鸣笛,声震天地。“陛下万岁!”百姓们在宫外跪地高呼,声音此起彼伏。朱标眼眶湿润,向百姓们挥手致意。

礼部尚书詹同展开《即位诏书》,声音清朗:“咨尔天下臣民,朕以眇身,获承太祖高皇帝鸿业,夙夜祗惧,不敢荒宁。自今伊始,大赦天下,免赋税三年……”诏书宣读完毕,殿内再次响起百官的朝拜声。朱标环视群臣,目光落在内阁首辅刘伯温身上:“刘爱卿,朕欲以‘懿文’为年号,取‘文治’之意,卿以为如何?”

刘伯温出列,躬身道:“陛下仁德,此年号甚好。愿我大明文治武功,千秋万代。”朱标点头,目光转向徐达:“徐爱卿,朕欲将北平府改为顺天府,设留守司,卿可愿为留守?”徐达跪地叩头:“臣遵旨。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登基大典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当朱标退入后宫时,夕阳已将紫禁城染成一片金黄。他站在乾清宫前,望着远处的宫墙,心中暗忖:“父皇,儿臣定当不负您的重托,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登基大典后数日,已是太上皇的朱元璋换上青布常服,带着两个小宦官悄悄溜出皇宫。徐达府邸的朱漆大门前,老将军正逗弄着襁褓中的外孙。“老哥哥,你倒躲得清闲!”朱元璋的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画眉。徐达转身见是太上皇,慌忙要跪,却被朱元璋一把搀住:“今日只叙旧,不论君臣。”

二人在花园的紫藤架下摆开酒席,徐达取出珍藏三十年的女儿红。酒过三巡,徐达望着正在逗弄孩子的徐妙云,感慨道:“岁月催人老,如今连朱棣都成了二个孩子的父亲。”朱元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看见徐妙云抱着新生的幼子从廊下走过,襁褓上的金线绣着“朱高煦”三字。

金陵的雪粒子打在徐府朱漆大门上时,李景隆正牵着徐妙清的手跨过门槛。徐妙锦嫌披风碍事,干脆解下来甩给跟在身后的丫鬟,露出腰间新铸的雁翎刀。门房的老管家见了,忙不迭地提醒:“三小姐,老爷今日请了贵客,您这兵器……”

“怕什么?”徐妙锦满不在乎地拨弄着刀镡,“父亲的宝刀还挂在正厅呢。”话音未落,院内突然传来朱元璋的大笑声:“将门虎女,果然不让须眉!”李景隆心头一凛,抬眼便看见朱元璋身着青布常服,正与徐达坐在紫藤架下对弈。徐达的梨花枪斜倚在石桌旁,枪缨上的红绸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参见太上皇!”李景隆慌忙行礼,徐妙清和徐妙锦也跟着屈膝。朱元璋摆了摆手:“免礼免礼,今日只叙家常。”他上下打量着李景隆,“听说你最近在户部推行‘三联票据制’,好多人都叫苦不迭?”李景隆赧然一笑:“不过是些微末小事,让舅爷见笑了。”

徐达将棋子拍在棋盘上:“什么微末小事?你小子把六部的账本翻了个底朝天,连李善长的门生杨慎你参了一本。”李景隆想起那个自己当时当探花和自己比诗的杨大才子。

徐达转头对朱元璋道,“陛下,这小子比当年的刘伯温还难缠。”朱元璋大笑:“难缠好啊,朕就需要这样的能臣。”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听说你最近在和符离公主通信?”李景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徐妙清和徐妙锦则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徐妙锦突然插口:“太上皇,符离姐姐前日送了我一对草原狼崽,可威风了!”

朱元璋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好好好,看来这瓦剌公主倒是和你投缘。”他转头对徐达道,“老哥哥,你这三个女儿,一个嫁给燕王,两个嫁给景隆。”说话间,徐妙云抱着襁褓中的朱高煦从廊下走过。朱元璋眼睛一亮:“快让朕看看我的小曾孙!”他接过孩子,脸上的威严一扫而空,只剩下慈祥的笑容。“好小子,将来定要像你父亲一样英勇。”

李景隆望着朱元璋逗弄孩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转头看向徐妙清,后者正温柔地注视着这一幕。徐妙锦则在一旁逗弄着狼崽,银铃般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景隆啊,”朱元璋突然开口,“你和妙清、妙锦成婚也有段日子了,怎么还不见动静?”李景隆被茶呛了一口,徐妙清和徐妙锦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舅爷放心,”李景隆干咳两声,“我一定加倍努力,不让您操心。”

徐达在一旁哈哈大笑:“陛下,孩子们还年轻,不急不急。”朱元璋却不依不饶:“不急?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标儿都能骑马射箭了。”他转头对李景隆道,“你可得抓紧了,不然朕可要罚你去户部抄三个月的账本。”李景隆苦着脸道:“舅爷,您就别为难我了。”

酒酣耳热之际,话题转到了朝政上。“削藩之后,各地藩王倒是安分了不少。”徐达捋着胡须道,“只是这朝堂,似乎太安静了些。”朱元璋放下酒杯,目光如炬:“安静?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他转头看向李景隆,“伯温年纪大了,你觉得内阁首辅之位你行不行……”

李景隆慌忙摆手:“舅爷,这位置狗都不当!”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失言,忙不迭地解释,“不是说首辅不好,只是伯温公德高望重,晚辈不敢僭越。”朱元璋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你这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你说得对,伯温之后,还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标儿仁厚,”徐达突然插话,“但新皇登基,各方势力难免蠢蠢欲动。”李景隆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宫墙:“最近确实有些蹊跷,几位布政使频繁走动,还有传言说宁王余孽在北边活动。”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来:“密切盯着,必要时……”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夜幕降临,李景隆搀扶着微醺的朱元璋回宫。太上皇望着星空,突然停下脚步:“景隆,你知道朕为何选你辅佐标儿?”李景隆摇头。“因为你是淮西勋贵,但你又不是淮西勋贵。”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标儿心软,你要做他的刀;伯温老去,你要做他的笔。”

李景隆跪地叩头:“臣谨记圣训。”月光洒在他的蟒袍上,映出一片银白。远处传来更夫悠长的梆子声,惊起一群夜鸦掠过宫墙。李景隆站起身,望着太上皇的背影消失在徐家,心中暗忖:这大明的江山,终究要交到他们这一代人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