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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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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胡惟庸专权

应天府内,胡府的书房中,气氛凝重。紫檀案几上,六部公文堆积如山,散发着陈旧的墨香。胡惟庸坐在案前,手中朱笔悬于“漕运改制”的奏章之上,迟迟没有落下。窗外,秋风瑟瑟,吹得窗棂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压抑的氛围添上几分不安。

就在这时,一滴朱砂从笔尖悄然落下,在奏章上晕染出一小片殷红,恰似一滴鲜血,为这场无声的权力博弈增添了一抹不祥的色彩。户部员外郎双手捧着新制的鱼鳞册,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刚要开口,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只见胡惟庸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毫不犹豫地笔走龙蛇,批下了“准”字,甚至连圣上御批的蓝封都未曾拆开。

员外郎见状,心中一惊,赶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道:“胡相,这河道清淤的银子……”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敬畏与不安。胡惟庸头也不抬,冷淡地回应道:“按洪武五年旧例。”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案头,白玉貔貅镇纸下压着一份御史台的弹章,只是落款处被泼墨染得模糊不清。胡惟庸瞥了一眼弹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风波,他有足够的能力将其平息。

从徐府离开后,李景隆心事重重地回到李府。书房内,茶香袅袅,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他坐在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汝窑茶盏,望着窗外渐渐阴沉的天空,思绪万千。

不多时,下人通报胡惟庸来访。李景隆赶忙起身相迎,脸上却依旧带着几分忧虑。胡惟庸身着蟒袍玉带,大步走进书房,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寒暄几句后,李景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听说工部重修观星台,少府监拨了五万两雪花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胡惟庸,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破绽。胡惟庸却不慌不忙,笑着拈起一块松子鹅油卷,说道:“贤侄这是替圣上查账?应天连月阴雨,钦天监说要祛晦气。”

就在这时,窗外惊雷炸响,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瞬间照亮了李景隆袖中翻开的《盐铁论》。书页上“权臣擅命,犹猛虎当道”几个字格外醒目,仿佛是对眼前这场对话的无声回应。户部侍郎李景隆心中一凛,他知道,虽然自己是淮西勋贵,但是自己与胡惟庸之间的较量要开始了,户部将来会成为冲突的漩涡。

随着胡惟庸一党权利日盛,胡惟庸之子胡定乾心情大好,坐着八宝香车在朱雀大街上招摇过市。驾车的少年锦衣玉带,手中马鞭用力一甩,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此时,街边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正挑着担子过马路,躲闪不及。八宝香车的车轮无情地碾碎了竹筐,炊饼散落一地。老汉满脸惊恐,瘫倒在地。车帘内,胡定乾不耐烦地扔出一个金瓜子,傲慢地说道:“赏你的棺材本!”

这一幕恰好被在茶楼雅间的李景隆看在眼里,他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冒了起来。他清楚地看到胡定乾腰间挂着的正是上月暹罗进贡的龙纹禁步,如此僭越之举,让他更加坚信胡惟庸一家的嚣张跋扈。

而对面的锦衣卫镇抚使邓镇,一直留意着李景隆的表情。见他神色不对,邓镇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平静地说:“老李,这茶凉了。”这轻轻的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李景隆心中的怒火。他知道,邓镇这是在提醒他要冷静,在这复杂的局势中,任何冲动都可能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

朱雀大街的风波过后,李景隆受邀参加坤宁宫的家宴。坤宁宫中,灯火辉煌,马皇后正亲手舀着莼菜羹,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碰在青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为这温馨的家宴增添了几分祥和的气氛。

朱标捧着《尚书》,坐在一旁,欲言又止。朱元璋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人,忽然敲了敲银箸,开口说道:“文忠啊,你说这个自古以来有丞相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李文忠手中的酒杯一晃,酒液在“洪武通宝”纹样的桌布上晕染开来。他抬起头,说道:“陛下,臣是粗人不懂这些。”

李景隆则盯着皇帝腰间新换的鎏金蹀躞带,心中暗自思忖。这本该缀七玉,如今却只剩五枚,这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皇帝已经开始对朝堂上的权力格局进行调整,而胡惟庸和那些手握重权的大臣们,恐怕已经成为了皇帝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从坤宁宫出来,李景隆和李文忠来到了文华殿庑房。这里安静清幽,是商议机密之事的好地方。李文忠蘸着茶水在案上画圈,低声说道:“上月胡相在濠州买了三千亩祭田。”原来自己的父亲也不简单。

文华殿庑房谈话结束后,李景隆决定前往锦衣卫诏狱找邓镇,了解一下胡相儿子纵马伤人的事,诏狱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邓镇正擦拭着铁尺上的血渍,牢房中犯人的惨叫声忽高忽低,让人毛骨悚然。

看到李景隆进来,邓镇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老李,来查看盐铁的事?”他一边说着,一边踢开脚边的断指,“诏狱最近只关了些贩私盐的。”李景隆的目光敏锐地瞥见刑架后闪过半片织金曳撒,那纹样分明是……他心中一紧,知道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从诏狱出来,李景隆马不停蹄地来到户部档房。夜晚,月光透过棂星窗格,李景隆快速翻开最近的户部的材料,检查户部近期的报送数据。

离开户部档房,李景隆来到了徐府梅园。这里梅花盛开,香气扑鼻,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徐达一枪挑落满树红梅,花瓣如雨点般纷纷落下。他说道:“你小子,上次的马还没送来。”

李景隆笑道:“徐伯伯我办事你放心。还有一事,最近胡相门生私运的铁矿,在居庸关换了貂绒。还有占国使臣的礼单,也被人动过了。”

徐达脸色一变,这时,徐妙清忽然拨响焦尾琴,商调的琴声穿林渡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