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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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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与符离大婚

沈文度的宝船第三次扬帆时,应天府码头百姓皆跪伏于地。李景隆身着一品绯袍立于船头,腰间玉带上螭虎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徐妙清怀抱贴有户部封条的檀木匣,徐妙锦牵着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鞍鞯上“魏国公之子”几个字刺得围观人群不敢抬头。邓镇率领的锦衣卫卫队身着飞鱼服,将二十箱聘礼抬上船时,码头上唯有海浪拍打声。

“李侍郎这是要把半国库都搬去瓦剌?”有胆大的船工在远处桅杆上小声嘀咕,立刻被同行用橹桨敲了后脑:“噤声!没见船头那对玉麒麟?圣上亲赐的镇国之宝!”

船队抵瓦剌那日,马哈木率三万铁骑列阵相迎。符离公主身着黄金锁子甲,外罩大红织金蒙古袍,骑着踏雪骓立在高岗上。李景隆刚下马,便见她飞马而来,弯刀挑起他腰间玉佩:“李郎,我要的十万匹绸缎可在船上?”

“公主请看。”李景隆揭开第三艘船的苫布,雪白的苏州缂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符离忽又凑近他耳畔:“听说你把徐妙锦的嫁妆都换成了精盐?”

草原上的婚礼设在斡难河畔。八百顶毡帐围成圆形,中间燃着九堆篝火。马哈木身着白色氆氇长袍,将象征瓦剌最高权力的九斿白纛交给符离时,突然将也先推到李景隆面前:“此子顽劣,求李侍郎严加管教。”

也先年方十四,却已生得虎背熊腰。他突然抽出腰间短刀:“汉人懦夫,敢与我比试摔跤?”徐妙锦按住剑柄就要上前,却被李景隆拦住。“小世子要比,我便陪你。”他解开官袍,露出内衬徐家姐妹绣的护心镜。

跤场上,也先如蛮牛般冲撞,李景隆却步法轻盈,每次都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到侧面。“小世子可知中原太极?”他边躲边笑,“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话音未落,突然抓住也先的腰带,一个背摔将其放倒在地。

围观的瓦剌勇士哄堂大笑,也先涨红了脸:“不算!我们比射箭!”

箭靶设在百步外的毡帐上,符离突然纵马飞驰,在马背上连射三箭,箭箭穿心。徐妙锦不甘示弱,张弓搭箭,却因用力过猛弦断箭飞,差点射中李景隆的乌纱帽。符离笑得直不起腰:“妹妹这箭法,还是留在大明射倭寇吧!”

入夜,金顶大帐内燃着松枝,空气中弥漫着乳香。李景隆刚要掀开符离的盖头,帐外突然传来喧哗。“李大人!”邓镇浑身是雪地闯进来,“也先带着人马来抢亲了!”

李景隆提刀冲出帐外,只见也先骑在马上,身后跟着百余名持火把的瓦剌少年。“汉人小子,我祖父说符离姐姐该嫁给草原英雄!”他挥舞着马刀,“你若能赢我,我便叫你姐夫!”

“好!”李景隆翻身上马,“若我赢了,你便随我回大明读书!”

两人在月光下纵马交锋,也先刀法刚猛,李景隆却左躲右闪,瞅准时机用刀鞘磕飞他手中兵器。“比试结束。”他将刀架在也先脖子上,“现在该叫姐夫了吧?”

也先梗着脖子:“除非你能说出草原三大汗国的名字!”

“钦察、察合台、伊利。”李景隆脱口而出,“还有窝阔台汗国,不过早已并入其他汗国。”也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围观的瓦剌少年们纷纷交头接耳:“这汉人竟懂草原历史!”

马哈木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抚掌大笑:“好!李侍郎不仅有勇,更有谋!也先,还不拜见姐夫!”

也先不情愿地跳下马,抱拳行礼:“姐夫!”李景隆笑着拍他肩膀:“明日开始,教你打算盘。”

帐内,符离正与徐妙清核对账本。“这盐池产量……”徐妙清皱眉,“按大明律法,盐铁专营……”符离突然将账本合上:“李郎说过,草原的盐,要换大明的书。”她从怀中掏出块虎符,“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河套铁矿的开采权。”

李景隆愣住,虎符上的狼头纹与他袖中的瑞士军刀刀柄纹路竟严丝合缝。“你何时……”“就在你在苏州查案时。”符离狡黠一笑,“草原的狼,可不会轻易松口。”

帐外传来徐妙锦的惊呼:“李郎!也先把你的象牙算筹烧了烤羊肉!”李景隆头疼地扶额,符离却笑得直打颤:“草原的狼崽子,果然野性难驯!”

马哈木的送行队伍绵延十里,八百匹战马的铁蹄踏碎斡难河的薄冰。符离公主身着大明皇后袆衣,外罩白色狐裘,腰间却仍别着那柄金错刀。她勒住马缰,回头望向草原:“李郎,我把瓦剌交给马哈木,你要替我看好它。”

李景隆握住她的手:“放心,也先会跟我学习治国之道。”他转头看向马上的少年,“对吧,小世子?”也先梗着脖子:“我要学的是如何打败大明!”话音未落,徐妙锦突然纵马冲来,马鞭轻敲他的头盔:“小狼崽子,先学会写自己名字再说!”

归途历经月余,符离对大明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当船队驶过长江时,她趴在船舷上,看着两岸稻田惊叹:“李郎,你们汉人真聪明,把草种在水里!”徐妙清笑着解释:“这是水稻,秋天就有白花花的大米吃。”符离突然抓住李景隆的袖子:“那我要在草原上也种水稻!”

应天府的雪粒子在李府门前的红灯笼上凝结成霜花时,魏国公徐达的鎏金马车碾碎了最后一层薄冰。徐达身着绯色官袍,腰间玉带压得蟒纹前襟绷成弧线,身后跟着长子徐辉祖。“父亲,二丫头这婚事比太子大婚还热闹。”徐辉祖望着门庭若市的李府,语气里带着调侃。徐达哼了一声:“他娶的可是瓦剌女王,能不热闹?但如果这小子敢对不起你妹妹,我肯定也不饶了他”

正厅里,李景隆身着九蟒四爪的一品官服,外罩瓦剌的白羊裘,显得不伦不类。徐妙清正与礼部官员核对拜礼流程,徐妙锦则倚着廊柱擦拭雁翎刀,刀刃映出她嘴角的冷笑。符离穿着大明皇后袆衣,却在腰间别了柄银鞘短刀,引得翰林院学士们频频侧目。

“燕王殿下到!”通报声未落,朱棣身着玄色亲王礼服,徐妙云头戴九翟冠,携手步入庭院。朱高炽抱着金漆食盒跟在身后,里面装着徐妙云亲手做的点心。“景隆,”朱棣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听说你把瓦剌的九斿白纛当聘礼?”李景隆还未答话,符离突然插口:“燕王若是喜欢,我让人再送你十面!”

巳时三刻,赞礼官的声音穿透庭院:“吉时已到——”李景隆牵着符离的手走向正厅,徐妙清和徐妙锦分立两侧。符离突然甩开他的手,抽出短刀朝空中掷去。刀身旋转着插入青砖,刀柄狼头纹正对翰林院学士宋讷。“长生天作证!”她用蒙语高呼,“我伯雅伦・海别今日嫁与李景隆,若违誓言,有如此刀!”

满堂皆惊,宋讷的胡须抖得像风中芦苇。徐达突然大笑:“好!将门虎女!”他解下腰间玉珏扔给符离,“这是当年随太祖渡江时的佩饰,今日送你!”符离接过玉珏,反手系在李景隆腰间:“李郎,这可比你的象牙算筹管用!”

徐妙锦突然上前一步:“妹妹,按大明规矩,新媳妇要给姐姐敬茶。”敬茶环节,徐妙清端坐在主位,徐妙锦故意将雁翎刀横在案上。符离跪下行礼,却被徐妙锦按住肩膀:“妹妹,草原上怎么敬茶?”

符离眨眨眼,突然从怀中掏出皮囊,仰头灌了一口马奶酒,然后将剩下的泼在地上:“这是敬长生天!”满堂哄笑中,徐妙清温言道:“妹妹,大明规矩要敬公婆。

她指了指李文忠,“先敬父亲。”符离依言端起茶盏,却在递到李文忠面前时突然拔刀出鞘三寸:“老国公,若李郎敢负我,这刀可不长眼!”李文忠呛得直咳嗽,李景隆尴尬地打圆场:“父亲,符离她...草原规矩。”

婚宴上,蓝玉端着酒碗闯进来:“李侍郎,这瓦剌娘们儿够烈性!来,本帅敬你三杯!”符离抢过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蓝将军,听说你在捕鱼儿海杀了我叔叔?改日咱们比划比划!”蓝玉哈哈大笑,拍着李景隆的肩膀:“好小子,艳福不浅!”

夜幕降临时,洞房内的红烛已燃过半。李景隆揭开符离的盖头,却见她正拿着徐妙清送的《女诫》发笑:“汉人女子要三从四德?我偏要骑马射箭!”她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李郎,你说这婚书管用吗?要是哪天你敢纳妾...”帐外突然传来徐妙锦的笑声:“姐姐放心,李郎要是敢花心,我和二姐打断他的腿!”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喜床上,符离的金错刀不知何时滚落在地。李景隆望着怀中人儿熟睡的面容,想起数年前那个在秦淮河畔落水的女子,突然觉得这一切恍若隔世。

他轻轻拉过锦被,将符离往怀里拢了拢,低声呢喃:“海别,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符离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那我可当正妻了!”李景隆笑着点头:“依你,依你。”帐外传来更夫打更声,符离忽然轻声说:“李郎,我在草原上梦见你很多次...现在终于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