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正在阅读 · 第7章 全宁血战

第7章 全宁血战

朱元璋又戏谑道“同时擢李景隆为北伐监军,你给我盯着你这个未来岳父,徐达若屠城,就用算盘珠子砸碎他膝盖骨!“李景隆闻言,立刻跪地叩首,动作干脆利落。“臣定当不负陛下重托!”。

朱元璋忽然起身,走到李景隆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小猢狲,你可知为何咱选你为监军?“他的目光深邃如渊,“因为你不仅会算账,还会算人心,给朕保全北方百姓,那也是大明子民。“

李景隆抬起头,与朱元璋的目光交汇。“舅姥爷,我知道。”朱元璋又突然压低声音:“但若徐达心慈手软贻误战机...“腰间螭龙玉带铿然断裂,“你就替朕,当这个恶人!“九旒冕珠帘后飘来马皇后叹息:“重八,不要为难孩子,孩子还带着妙清绣的荷包呢。“

李景隆心理苦哈,这不是既要又要!北伐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征伐,更是对大明财政、民心、乃至朝堂权谋的一次巨大考验。

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徐府后院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珍珠。

徐妙清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清新脱俗,徐妙清指尖拂过李景隆的麒麟补子:“这针脚...原是想绣在嫁衣上的。“她忽然将《审计要义》塞进他行囊,内页一行小字新写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徐妙锦一脚踹开院门:“李景隆!北疆那些胡姬要是敢近你三尺——你敢对不起……我姐的话,本姑娘绝饶不了你!”这姑娘自从和李景隆相处时久,逐步暴露本性,原来那个爱诗词的女孩变得带点直爽又可爱。

“不敢,我哪敢”,李景隆正色道。

“还有……这个甲你穿着,真打起来,你……躲后面”,徐妙锦捧出一副麒麟甲,甲中还有一件内衬,内衬左下角用绣花针纹着“徐妙锦“三个字。

“如果你回不来!本姑娘就把你那些勾栏账本贴满奉天殿!哼!“然后气吁吁跑开了。

李景隆回到家中,面见父亲,李文忠从祠堂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祖传的战刀。当年鄱阳湖血战,为父用这刀斩过陈友谅的帅旗。他的脸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此去若遇死局,记得...”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李景隆的耳边,“徐达当年在鄱阳湖大战陈友谅,是用百姓渔船填的炮口!”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沉重和无奈,仿佛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李景隆闻言,心中一震,又想起朱元璋的话“保全百姓”。李文忠叹了口气,“战争残酷,有时候为了胜利,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父亲,我知道。”。

李景隆带着隆昌号的三十万石粮草历经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徐达的军营。李景隆刚一踏入营门,便有士兵前去通报。不一会儿,徐达和朱棣便大步流星地迎了出来。

营帐内,美酒佳肴早已备好。三人围坐在一起,把酒言欢。酒过三巡,徐达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景隆,“小子,我都听说了,虽然你们现在还没成亲,但如果你敢对不起我女儿,我打断你的腿!”

李景隆微微一愣,严肃说道:“君子一诺,定不相负。”

徐达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朱棣在一旁也笑着附和,营帐内的气氛变得轻松而愉悦。

酒足饭饱之后,徐达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走到营帐中央的沙盘前,指着沙盘上的地图说道:“前不久北元和我们议和失败,要求我们归还大都(北京)。他们倒是会做梦,此次北伐,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元顺帝的上都,这地也不打算让他住了。我计划先让朱棣率部攻打锦州,吸引敌军的注意力。而我则亲自带兵攻打全宁,与元丞相也速决战。景隆,你随军而行,负责粮草调度和情报收集。”

李景隆走上前,仔细观察着沙盘,心中暗自思索。朱棣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九江,此去全宁危险重重,你要多加小心。”为了探听情报,李景隆带着一支小队伍乔装打扮冒充粮商欲进入全宁城。刚进城内一片萧条,不知为何百姓们面带愁容,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不安。

全宁城门下,李景隆和粟米车队一同进入。门口守将用刀忽然挑开粮袋:“粮商?我怎知你不是奸细!“

“将军明鉴!我们家世代在元朝从商“,李景隆拿出几定银子,偷偷塞给守将!“来人,此人贿赂军官,给我抓起来!“守将大喊!

此时,符离公主白袍遮面策马而至,狼首玉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此人是我在大明的暗桩,放行!“李景隆心中一惊,警惕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符离公主金刀架在李景隆颈间低语:“李景隆,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我…很高兴,这次放你一马!“。

李景隆愣住了,他没想到符离公主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符离公主,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次情报收集失败只好回去。

双方的战争终于爆发了。徐达带兵五万兵马,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徐达率领着骑兵如潮水般冲向敌军,朝阳染红全宁城墙时,也速驱赶三万百姓列阵。白发老妪抱着襁褓蹒跚在前,徐达铁骑在百丈外急刹。箭雨从城头倾泻,血雾中百姓成片倒下。

“常遇春若在,早踏着血路破城!“徐达目眦欲裂。徐达的军队损失惨重,战损五千人。李景隆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悲痛万分,才真正体会什么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徐达怒不可遏,他握紧了手中的战刀,下令说道:“下次开战,先杀百姓,再次攻城!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李景隆心中一震,“将军,万万不可!百姓何辜!”徐达一把勒住李景隆:“当年常遇春破庆阳,踩着百姓尸首半日破城!“他鹰目如刀:“你小子若敢心软...“佩刀劈裂案几:“老夫先斩你祭旗!这女婿不要也罢!“

李景隆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良久,大声说道,“卑职愿立军令状!3日内必破城!”

第一日,日光倾洒在全宁城的街巷,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中飞舞。李景隆身着一身粗布麻衣,头戴斗笠,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粮商,挑着一担货物,神色镇定地朝着全宁府衙走去。城门处的守卫例行检查,他凭借着事先准备好的文书和从容的态度,顺利通过盘查。

李景隆来到府衙门口,他掏出当时符离公主给他的半枚青铜虎符按在守门亲卫掌心,符身蒙文“海别“二字在暮色中泛着幽光。守卫接过虎符,仔细端详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转身快步走进府衙。不一会儿,守卫出来,示意李景隆跟他进去。

幽静密室里,符离身着一袭干练的劲装,眉眼间透着英气,看到李景隆的那一刻,她微微皱了皱眉,眼中满是疑惑。李景隆也不废话,神情凝重地说道:“符离,徐达已经准备再次攻城,这次他下定了决心,城必破无疑,而且他不会再顾忌全宁百姓的死活。一旦城破,无数家庭会支离破碎。我求你,看在百姓的份上,帮我打开城门,让这场战争少一些伤亡。”

符离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内心充满了挣扎,要她背叛自己的阵营,实在是难以抉择。“还有一件事,你一直以为你父亲察罕帖木儿是徐达所杀,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亲自找徐达确认过,他只是射伤了察罕,那箭上根本没有毒。可是北元军方却查出察罕是毒箭中毒而死,背后一定另有隐情。只要你帮我,我一定帮你查清真相。”

符离的脚步猛地停住,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她缓缓走到李景隆面前,突然靠近他,一口咬在他的右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轻声说道:“叫我海别”。就在这时,她瞥见李景隆衬衣左下角绣着“徐妙锦”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用力推开李景隆,愤怒地说道:“好啊,你竟然……你们汉人最会骗人!”说完,她又发狠咬住李景隆右手腕,血腥味漫了出来:“滚!你和徐家没一个好东西!“

第二日,李景隆在客栈中焦急地等待着,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符离是否还会履行承诺。更夫敲响三更梆时,一驼背老者翻墙递来染血绢帕。李景隆就着烛火分辨——正是昨日符离咬他时扯破的袖口。老者是符离公主贴身老仆。

“公主说,已经安排了东城门的百夫长王小虎接应,会在明晚打开城门。北元监军逼着小虎驱赶亲娘当人盾,还有他孩子...那孩子是被马蹄活活...“李景隆握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瓷盏“咔嚓“碎裂。

“小姐让您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李景隆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感激地握住老仆的手,说道:“多谢,回去告诉小姐,绝不会食言。”

第三日,子时阴风卷着纸钱掠过瓮城,王小虎独坐闸楼,怀中抱着半块奶饼——那是母亲藏在人盾麻衣里给他孩子最后的口粮。当徐达前锋营火把汇成星河时,他突然挥斧砍断绞盘铁链,城门轰然洞开的巨响惊起满城昏鸦。

“将军!东城门大开!谨防有诈!“副将急报,却被徐达一鞭抽翻。“你玛才有诈!我女婿早布置一切!“老将军玄甲映着血色月光:“传令!入城践踏百姓者斩!擅闯民居者斩!劫掠妇女儿童者斩!“这声怒吼竟让冲锋铁骑速度好似慢下来!

元军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拿起武器抵抗,但已经来不及了。徐达的军队势不可挡,很快就将元军分割包围。在激烈的战斗中,也速见大势已去,带着几名亲信趁着混乱从城中逃走。也速的金帐在火海中坍塌!

战乱中,符离的白翎箭突然射穿徐达帅旗。李景隆追至城郊,只见她解下蒙面白纱:“李景隆,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善待城中百姓!“只见她匹马扬鞭离去。

残阳将全宁城墙染成赭色,徐达战靴碾过元军监军的鎏金头盔,溅起黑红血泥,户部给事中兼监军李景隆大声朗读黄册:“斩获北元敌仇首级二万五千颗,缴金狼头纛两面、镔铁弯刀四千柄,粮仓存粟二十万石。我军除第一次阵亡五千人外,本次仅阵亡七百三十八人。“李景隆忽然顿住,望向正在焚烧尸体的民夫——那些人盾焦黑肢体间混着绣花鞋与拨浪鼓。

李景隆正核对阵亡名录。忽有老妪撞破府衙大门,怀中少女襦裙撕裂,“求大人做主!那位红披风将军他...“。火把照亮西巷瞬间,李景隆瞳孔骤缩——“他怎么敢!!忘了徐帅入城的军令了吗!”

不久,校场点将台前,七名入城强奸民女,抢劫财货害人性命的淮西系将领被反绑跪地。李善长之侄李隆嘶吼:“鄱阳湖血战老子替徐帅挡过三箭!你个七品监军,凭什么杀我!“淮西悍将李隆跪地,露出半截绣着“精忠报国“的腰带。那是三年前洪都保卫战后御赐之物。观刑的淮西老兵们开始骚动。

李景隆展开镶金功劳簿:“永平侯李隆,至正二十三年克庐州,先登;洪武元年破潼关,斩敌百余!“每念一句,就有亲卫将对应的勋章抛入火盆。当读到“洪武四年救太子于乱军“时,徐达愤然右脚踏碎地砖。

随后李景隆轻笑一声,“那又如何!”挥刀斩断李隆绳索——却在百姓惊呼声中反手割断其咽喉:“军法不认旧勋!我今奉王命旗牌杀你!“喷溅的鲜血染红行刑台。我再说一边。

“入城践踏百姓者斩!“

“擅闯民居者斩!“

“劫掠妇女儿童者斩!“

随后这些不法人头纷纷落地,鲜血好似把天空也染红了。不远处,有一人喃喃道:“我果然没看错人!“。卖馄饨的老汉突然用蒙语低语:“公主,扩廓帖木儿王爷问你何时回上都城。“她泼掉半碗热汤,远处刑场方向飘来焦糊味,七具尸体正被浇上火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