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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正在阅读 · 第21章 马皇后离世

第21章 马皇后离世

应天府的初雪纷纷扬扬落在刑场时,李景隆拢了拢狐裘站在观刑台上。胡惟庸被剐到第七十二刀时突然断了气,监刑官只得将剩余刀数施于其长子。雪地上蜿蜒的血迹与诏狱送来的密档形成微妙对应——原本该诛连的三万七千六百五十一人,如今名册上只剩二千八百零三口。

“李景隆,觉得朕太残忍?“朱元璋忽然开口,玄色大氅上的金线龙纹在雪光中忽明忽暗。李景隆望着刑场边那排覆雪的囚车,其中载着李善长次子李祺的囚车正吱呀呀转向金陵码头——这位致仕的韩国公虽被贬为庶民,但至少保住了藏书楼里那套宋版《资治通鉴》。

“陛下圣裁,臣只是想起《贞观政要》里那句'法乎其上,得乎其中'。“李景隆躬身应答时,袖中滑落的玉柄放大镜在雪地上映出虹光,镜片上细密的刻度正照着《内阁章程》中“首辅任期三载“的条款。

内阁七人名录如下

|刘伯温|文华殿大学士|浙东学派

|宋濂|武英殿大学士|江南文坛

|汪广洋|东阁大学士|淮西旧部

|吴沉|文渊阁学士|理学大家

|詹同|翰林院掌院学士|国子监系

|朱升|礼部尚书兼学士|徽州名儒

|王祎|户部右侍郎兼学士|婺州学派

刘伯温为首辅,其余均为次辅。

文华殿西暖阁的炭盆噼啪作响,刘伯温捧着辞呈跪在青玉砖上已有半柱香时间。朱元璋摩挲着案头那方沾着胡惟庸血迹的端砚,忽然将奏折掷入火盆:“先生是要让天下人说朕鸟尽弓藏?“跳动的火焰映出奏折末页的斑驳泪痕——

刘伯温抬头时,正见朱元璋取下屏风上悬挂的梨花枪。枪尖挑破窗纸的刹那,十二道弹劾浙东官员的奏章随风卷入,恰被老将军清晨送来的红梅压住。“先生可知,胡惟庸虽然下台,但是淮西勋贵未散,我还要仰仗您呢。你可要保重身体,徐天德今晨送来二十车辽东人参。“

皇帝突然轻笑,枪尖挑起炭盆里未燃尽的奏折残片,“他说要补养文臣气血,我看你就拿一车回去,再干几年。“

“……遵旨”刘伯温苦笑道。

此时的刘府书房飘着龙脑香,李景隆解开鹤氅时带进几片雪花。刘伯温正在摆弄残局,棋盘上黑白双子拼出洪武九年的黄河改道图。

“首辅大人可知,目前大明存在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李景隆道?

“莫不是北边?最近听说北元出了点事,北元内部政局不安,我听说符离公主担忧回北元了。”刘伯温胡疑。

“问题永远不在外,而在内。大明内部的风险远大于外部的风险”李景隆说道。

“哦?说说看”刘伯温饶有兴趣。

李景隆想起穿越前大明的问题,一字一句说道“宗室供养制度。”李景隆指尖蘸着茶汤在檀木案几画圈:“代王朱桂上月大婚,仅是亲王俸禄就抵大同府全年税银。若按陛下写的《皇明祖训》每代递增...“茶水在“世袭罔替“四字上洇开深深墨痕。

刘伯温手中棋子悬在半空,棋盘上的黄河改道图突然震颤起来。老学士想起昨日收到的密报:秦王在西安强征民田为猎场,周王府工匠为造琉璃影壁竟拆了开封府学宫。

“这藩王分封制,实乃饮鸩止渴。“李景隆从袖中取出羊皮卷,辽东舆图上标注着宁王朱权的朵颜三卫,“待这些幼虎长成...“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门房碰撞声。

“临安公主急报!“锦衣卫千户浑身覆雪闯进来,“皇后娘娘卯时呕血,现已昏迷!“

李景隆脑中闪过前世记忆——洪武十五年,马皇后因肺痨薨逝。他霍然起身,鹤氅带翻了棋枰,黑白玉子滚落满地:“烦请首辅转告陛下,臣需回府取家药!“

乾清宫地龙烧得滚烫,朱元璋攥着马皇后苍白的手腕,龙袍袖口沾着暗红血渍。二十三名太医跪在蟠龙柱下,院判抖得如同风中枯叶:“臣等...臣等试过三才汤、千金苇茎汤...可这咯血之症...“

“废物!要你们何用?“朱元璋抓起药碗掷向金砖,碎瓷在吴沉学士袍角绽开血花。李景隆恰在此时捧着檀木医箱进来,箱中琉璃瓶里晃动着蒸馏过的烧酒。

“臣幼时随我父亲军中见过此症。“他取出素纱口罩递给宫人,“请开南北窗对流,取新鲜竹沥三盏。“转身时瞥见朱标泛红的眼角,太子手中还攥着半卷未批完的奏疏。

寅时的更鼓穿过重重帷帐,李景隆正指导宫人为马皇后调整俯卧位。水晶罩灯映着铜盆里带血丝的痰液,混合川贝母蒸腾的雾气在殿内盘旋。朱元璋突然按住他肩头,力道大得惊人:“九江,若能救回妹子,朕许你...“

“舅姥爷,我自当尽力,只是……哎“李景隆满脸悲伤之伤。

在李景隆的努力下,马皇后醒了。“陛下,“纱帐里传来微弱声音,“让标儿进来吧。“

马皇后枕边放着未缝完的棉衣,那是给戍边将士的冬装。马皇后缓缓伸出手,先握住朱标的手:“标儿,娘怕是不能再陪你了。这天下,日后便要靠你。你要记得,心怀百姓,做个仁君。”朱标早已泣不成声,用力点头:“儿臣定不负母后教诲。”

她将朱标与李景隆的手叠在一起,“九江,哀家知道你有大才。日后朝堂复杂,你要辅佐太子,莫让大明江山有失。”李景隆眼眶泛红,叩首道:“臣定当竭尽全力。”马皇后欣慰地笑了笑,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三个月后,奉先殿素幡如雪。李景隆跪在百官最前列,仅在内阁阁臣之后,听见身后传来詹同学士压抑的抽泣。朱元璋将一束乌发放入金椁,那是马皇后病中剪下的。当哀诏念到“丧祭仪物毋用金玉“时,宋濂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马皇后的灵柩前香烟袅袅。朱元璋站在那里,神情呆滞,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离。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灵柩,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那里。突然,他身子晃了晃,像是被一阵无形的力量击中。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朱元璋便直直地向前倒去。众人惊呼,纷纷围拢过来。

只见朱元璋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紧闭双眼,毫无意识。一时间,奉先殿内乱作一团,有人呼喊着传太医,有人则慌乱地想要扶起朱元璋,整个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