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郭桓案
郭桓案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大明的经济炸得粉碎。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之道，否则历史将再次重演，数万官员人头落地，民间财富化为乌有。“李景隆啊李景隆，“他喃喃自语，“这次你可要赌一把了。“景国公府的书房彻夜未眠。
李景隆将郭桓案的所有证据摊在铁木真西征用过的胡桃木案上，符离公主的金错刀压着鞑靼密信，徐妙清的《审计要义》旁散落着波斯商队的账本。“李郎，“徐妙清轻声道，“你打算如何处置郭桓？“李景隆抬头，看见妻子眼中的担忧：“妙清，你还记得洪武十五年的空印案吗？“徐妙清点头：“当然记得。那时你刚入户部，就查出了三万贪官......“
“这次的郭桓案比空印案更严重。“李景隆将瑞士军刀插入地图上的应天府位置，“郭桓不仅贪污赋税，还私通鞑靼，妄图出卖大明的盐铁命脉。““那你打算怎么办？“
徐妙清问道，“太上皇若知道此事，必定会大开杀戒。“李景隆突然笑了：“妙清，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推行盐铁专营和海外贸易？“徐妙清一愣：“为了充实国库，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不错。“李景隆点头，“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建立一个透明、高效的财政体系。郭桓案暴露了这个体系的漏洞，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完善它。“他展开《商税法》草稿，“我打算推行'三联票据制'，每笔赋税都要有户部、布政使司和监察御史三方盖章。同时，建立'税银直达'制度，百姓的赋税直接存入国库，不经地方官员之手。“
“这能行吗？“徐妙清担忧道，“地方官员肯定会反对。““所以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执行者。“
李景隆望向窗外，“我打算让王骥负责全国的税银押运，邓镇的锦衣卫负责监督。““那郭桓呢？“徐妙清问道，“他该如何处置？“李景隆沉吟片刻：“郭桓必须死，但不能牵连太多人。我要让他供出所有同党，然后......“
他突然压低声音，“我要让他成为改革的祭品。“徐妙清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借郭桓的人头，推动新税法的实施？“李景隆点头：“不错。这样既能严惩罪犯，又能震慑百官，还能借机推行新政。““那太上皇那边......““我会亲自向太上皇解释。
“李景隆站起身，“只要能保护大明的经济，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徐妙清轻轻握住他的手：“李郎，我支持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李景隆望着妻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场改革不仅关乎郭桓案，更关乎大明的未来。他必须成功，否则历史将再次重演，无数人头落地，经济崩溃。
“妙清，“他轻声道，“明天我要进宫面圣。你让人准备一下，我要带郭桓的供词和新税法草案。“徐妙清点头：“我这就去办。“她转身离去，李景隆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忖：“郭桓啊郭桓，你可知道，你即将成为大明改革的垫脚石？“
奉天殿的金砖被朝阳染成血色，朱元璋捏碎了手中的镇纸：“郭桓这狗贼！“他突然将碎瓷片砸向李景隆，“你说他私通鞑靼？“李景隆跪在丹陛之下，玄色蟒袍扫过金砖上的血迹：“太上皇，郭桓不仅贪污赋税，还妄图将大明的盐铁命脉卖给鞑靼。“他展开《海外舆图》，“这是从郭桓府邸搜到的密信，里面详细记载了他与鞑靼的交易。“朱元璋接过信笺，鹰目扫过突厥文的“黄金家族“几个字：“好个狗贼！朕要扒了他的皮！““太上皇息怒。“李景隆叩头道，“郭桓固然该死，但此案牵连甚广，若大举诛杀，恐伤国本。“
“伤国本？“朱元璋冷笑，“当年胡惟庸案，朕杀了三万多人，也没见伤了国本！““太上皇，“李景隆沉声道，“当年胡惟庸案，陛下杀的是权臣；如今郭桓案，杀的是能臣。“
他展开《商税法》草案，“臣有一策，既能严惩罪犯，又能充实国库。“朱元璋接过草案，目光扫过“三联票据制““税银直达“等条款：“你这是要让地方官员无权经手赋税？““正是。“李景隆点头，“如此一来，赋税直接存入国库，地方官员无法贪污，百姓也不用再受层层盘剥。“
朱元璋沉吟片刻：“这能行吗？““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李景隆叩头道，“若推行此法，三年内国库收入可增加五成。“
朱元璋突然大笑：“好！朕准了！“他转身对朱允炆道，“允炆，你要好好学着点。“朱允炆点头：“孙儿谨记皇爷爷教诲。““至于郭桓，“朱元璋突然冷声道，“朕要将他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太上皇，“李景隆慌忙道，“郭桓若死，此案将死无对证。臣恳请将他下狱候审，让他供出所有同党。“
朱元璋盯着李景隆，目光如刀：“你是说朕错了？“李景隆叩头在地：“臣不敢。臣只是担心，若郭桓一死，此案将无法彻底查清。“朱元璋沉默片刻，突然道：“好！朕准你所奏。但郭桓必须死，只是要等他供出所有同党。“
李景隆松了口气：“谢太上皇恩典。“他退出奉天殿时，阳光正照在丹陛上的“忠孝“二字御碑上。他知道，这场改革才刚刚开始，而他将与朱允炆一起，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郭桓啊郭桓，“他喃喃自语，“你可知道，你即将成为大明改革的祭品？“应天府的春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景国公府的红梅在雨中绽放。李景隆站在廊下，望着雨中的户部衙署，心中暗忖：“大明啊大明，你可经得起这一场变革？“
他转身走进书房，徐妙清正抱着儿子李守仁逗弄。“李郎，“徐妙清轻声道，“你真的要推行新税法？“李景隆点头：“是的。这是唯一的出路。““那郭桓呢？“徐妙清问道，“他会供出所有同党吗？“李景隆笑了：“会的。因为他知道，只有供出同党，他才能死得痛快。“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凌迟处死。“李景隆沉声道，“但在此之前，他必须供出所有同党。“徐妙清轻轻点头：“我相信你。“李景隆望着妻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不会孤单。因为有徐妙清、符离公主和邓镇、王骥等一众忠臣在他身后支持他。“妙清，“他轻声道，“我们开始吧。“徐妙清点了点头，将儿子交给奶妈，然后与李景隆一起坐在案前，开始撰写新税法的细则。
窗外，春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仿佛在为大明的未来哭泣，又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变革欢呼。景国公府的烛火彻夜未灭，直到黎明时分，新税法的草稿终于完成。李景隆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场改革将改变大明的命运，而他将成为这个伟大时代的缔造者。“大明，“他轻声道，“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