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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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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符离坠崖

残阳如血,仿佛被鲜血浸透,沉甸甸地悬于天际。白登山北麓的积雪,在这诡异的余晖映照下,泛起了令人胆寒的赤色。李景隆的监军大纛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已被削去半幅,那残破的旗帜好似风中残烛,摇摇欲坠。蓝玉的左路军深陷泥沼,士兵们奋力挣扎,却越陷越深,泥沼仿佛一只巨大的凶兽,无情地吞噬着他们。谁能想到,王保保竟引阴河倒灌战场,河水汹涌,将这片土地变成了人间炼狱。

朱棣的玄甲重骑,如黑色的洪流般奔腾而来。他们踏着同袍的尸首冲锋,马蹄铁重重地踏在冰面上,溅起的冰碴混着人血,在暮色中四下飞溅,好似一层血色珠帘,模糊了众人的视线。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放火牛阵!”一声清脆的呼喊打破了混乱。徐妙锦手持鸳鸯剑,身姿矫健,那锋利的剑刃劈开了辎重车的锁链。刹那间,三百头角缚利刃的牦牛,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它们哞哞嘶吼着,向着北元重甲冲散而去。牛群所到之处,北元士兵纷纷倒地,一时间,人仰马翻。可当最后一头牛被狼牙棒击碎头骨时,牛尾摇晃着,悠悠地落在了符离公主被铁链磨破的腕间。

王保保的秃鹫旗突然如鬼魅般前移百丈,阵前缓缓推出了囚车。符离公主蜷缩在囚车之中,她那件曾经华丽的狐裘,如今沾满了血污,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她憔悴的面容。“李九江!”扩廓帖木儿骑着高头大马,手持弯刀,刀刃架在符离的喉间,声音好似夜枭般尖锐,“你若投降,我就放了她!否则,她今日必死!”

李景隆听闻此言,心中一震,护心镜竟在这巨大的冲击下骤然开裂。他望着符离嘴角那未愈的鞭痕,那是半月前她拒写劝降信时,被北元士兵鞭笞留下的。他手中的马鞭,被他生生勒进了掌心血肉,殷红的鲜血顺着马鞭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扩廓狗贼!你若伤她分毫……”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蓝玉的鸣镝箭已如闪电般离弦。箭簇带着凌厉的气势,擦过符离的鬓角,精准无比地射断了囚车的铜锁。朱棣的玄甲军见状,趁机压上。然而,就在这时,王保保却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扯开了符离的衣襟。

“你的心上人,早与本帅……”扩廓的狂笑声在战场上回荡,可话还未说完,便被符离狠狠地咬断。符离的眼神中透着决绝,她突然拼尽全力,撞向那架在她喉间的弯刀。鲜血四溅,溅出三尺之远,“九江……”她的唇微微颤动,染血的唇语还未说完,北元阵中突然腾起了滚滚狼烟。

李景隆见状,双目瞬间赤红如血,他不顾一切地夺过令旗。此刻,监军禁令早已被他抛诸脑后,他亲率死士,如疯魔般向着敌军冲锋。混战中,徐妙锦的鸳鸯剑不幸折断,李景隆眼疾手快,抢过敌兵的骨朵,朝着王保保的帅旗砸去。扩廓帖木儿挥舞着弯刀,狠狠劈来,李景隆竟不闪不避,用左手硬生生地接下了这凌厉的一击,利刃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直流。与此同时,他右拳紧握,带着满腔的怒火,直击扩廓的咽喉。

“这一拳为娘子关冻毙的百姓!”随着一声怒吼,李景隆的拳头重重地落在扩廓身上,扩廓的铠甲竟被这一拳震得迸裂开来。“这一拳为河套被屠的妇孺!”李景隆再次出拳,扩廓口吐黑血,身体摇晃了几下。“这一拳……”李景隆扯下扩廓的护心镜,露出了上面符离咬出的牙印,“为她!”

在这激烈的混战中,符离不知从何处爆发出力量,挣脱了锁链。她在地上摸索着,拾起了一截断剑,趁着扩廓不注意,刺向他的后心。扩廓反应迅速,反手格挡。就在这时,朱棣的鸣镝箭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洞穿了他的腕甲。蓝玉抓住时机,率领轻骑如旋风般冲破了中军。可谁能想到,北元阵后突然推出了二十架回回炮,仔细一看,那炮身竟是用徐达北伐时的云梯改制而成!

“放!”随着王保保声嘶力竭的嘶吼,裹着硫磺的巨石如雨点般砸向明军。李景隆眼疾手快,在巨石飞来的瞬间,飞身扑倒符离。只听“咔嚓”一声,徐妙清所赠的护心镜被巨石击碎,残片深深扎进了他的右肩。他随身携带的锦帕,也在这混乱中随风飘散,不偏不倚,恰覆在了回回炮的投石索上。

月升时分,战场已化作修罗地狱。朱棣的玄甲折损过半,那些曾经威风凛凛的骑兵,如今大多倒在了血泊之中。蓝玉手中的长刀,刃口已经卷了起来,李文忠的白鬃马也跪倒在血泊里,气息奄奄。王保保的秃鹫旗虽已倒下,可他的残部却挟持着符离,退往断崖。李景隆不顾身上的伤痛,独闯敌阵,在崖边与北元残兵对峙。

“跳下去!”扩廓的亲卫手持弯刀,抵着符离的咽喉,恶狠狠地说道,“否则……”他的话还未说完,符离突然仰头,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刀锋。与此同时,李景隆的袖箭离弦而出,毒矢如流星般贯穿了三名敌兵。符离如一只折翼的白鹤,向着崖下坠去。李景隆见状,飞身扑救,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她的袖角。然而,只听“嘶啦”一声锦缎撕裂的声音,他只抢回了半幅染血的衣袖。

子夜时分,鸣金声响起,双方各自拖着疲惫的身躯,拖回了战死的尸首。李景隆独坐残破的敌楼,望着手中那半幅染血的断袖,心中满是悲痛。他将断袖系在监军旗上,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与符离的回忆。这时,徐妙云遣人送来的密信在他怀中发烫。他打开一看,得知王保保重伤遁走前,曾向倭寇放出信天翁。朱棣听闻,脸色一沉,他的佩剑突然指向东南。众人顺着他的方向望去,只见海天相接处,隐约可见王府的蟒纹灯笼高悬桅杆,一场新的危机,似乎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