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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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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胡惟庸九族还是三族

文华殿内檀香缭绕,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鎏金蟠龙纹的袍角垂落丹墀。李景隆展开三尺奏折时,袖口金线绣的云雷纹扫过玉阶,恰与殿外朝阳撞作一片碎金。晨光穿透九重绡纱帷帐,在青玉地砖上投下细密的光斑,宛如棋盘星罗密布。

“臣请设文渊阁,择翰林学士五至七人,轮值承旨,辅佐陛下票拟奏章。“李景隆的声音清越如碎玉,惊起檐角铜铃阵阵回响。徐达捋着花白胡须颔首,腰间玉带碰撞声与兵部侍郎李文忠的“臣附议“交织成韵。老将军指腹摩挲着笏板背面暗刻的梨花纹——正是昨夜梅园对弈时,枪尖在棋枰刻下的印记。

胡惟庸蟒袍下的手指骤然蜷缩,指甲在象牙笏板上划出刺耳鸣响。他心中暗忖,这内阁一旦建立,自己手中的相权必将大大削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权势根基也将动摇。他身后御史中丞陈宁突然出列,额头青筋暴起:“自秦设丞相两千载,岂容黄口小儿妄议改制!陛下,此举万万不可!这内阁制度,从未有之,贸然推行,恐乱朝纲。“

胡惟庸微微颔首,接着大声道:“陛下,内阁打破千古以来丞相制度,实乃乱政之举。丞相辅佐陛下,处理政务自古有之,如今无端设立内阁,岂不是扰乱朝堂秩序?”

话音未落,浙东御史刘炳已反唇相讥:“陈中丞莫不是忘了,前日刑部大牢里还有三十七份要呈给胡相的密函?“他特意加重“胡相“二字,袖中滑落半截染血麻绳,正是诏狱特制的捆缚刑具。

朝堂霎时沸如鼎镬。刘伯温轻咳一声,手中青玉笏板映着朝阳泛起冷光:“《周礼》有云'冢宰掌邦治',然周天子设六官分权,何曾大权独揽?“他苍老的声音如古井寒泉,竟压住了满殿喧哗。胡惟庸猛然转身,腰间金鱼袋撞在蟠龙柱上,叮当声中厉喝:“刘御史是要将六部分权,还是要学赵高指鹿为马?“话音未落,檐角突然坠下一只断线纸鸢,恰是昨日胡府稚子玩耍时飘走的白虎形风筝,此刻正歪斜地挂在御前金猊香炉犄角上。

一时间,朝堂上文官分成两派,争论不休。以胡惟庸为首的一派,言辞激烈,坚决反对内阁制度,他们纷纷历数丞相制度的好处,强调其在维护朝堂稳定、处理政务方面的重要性;而以刘伯温为首的浙东党,则赞同内阁制度,刘伯温轻抚胡须,缓缓说道:“陛下,时代变迁,如今政务与往昔不同,相权过重已显弊端,内阁之设,可分相权,集众智,更有利于陛下治理天下。”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争吵声在文华殿内回荡。

武将队列里,蓝玉把玩着鎏金剑柄,对徐达耳语:“这些酸儒吵架,倒比秦淮河的杂耍好看。“徐达闭目不语,掌心摩挲着梨花枪磨出的老茧,仿佛又见梅园残局——那枚落在“天元“的白子,此刻正在李景隆袖中暗袋里微微发烫。

李景隆见众人争论不休,深吸一口气,再次挺身而出。他环顾四周,声音激昂:“诸位大人,且听我一言。内阁建立,利远大于弊端。其一,内阁成员皆为精选的贤能之士,他们各有所长,可集思广益,为陛下提供更周全的决策建议;其二,内阁并无决策权,一切皆由陛下定夺,如此既能保证皇权的至高无上,又能避免权力过度集中于丞相一人之手;其三,可加快政务处理速度,使国家事务得以高效运转。

反观丞相制度,弊端丛生,胡丞相当政期间,无视皇权,肆意篡改礼单,私自截留贡品,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诸公请看!“李景隆突然抖开一卷泛黄绢帛,惊得满殿鸦雀无声。那竟是占城国书原件,猩红朱批旁赫然盖着中书省篡改的墨印。绢帛展开时带起的微风,拂动朱元璋龙案前的《内阁章程》草稿,露出页脚一行朱批小字:“七人轮值,首辅更迭,善。“

“暹罗贡米三千石变作八百,琉球生丝万匹仅存半数——这些窟窿,够填满诏狱三回!“李景隆指尖划过绢帛上暗褐的茶渍,那是三日前在徐府书房比对账目时,徐妙云奉上的雨前龙井留下的痕迹。殿外忽起狂风,卷着应天府衙刚张贴的《清丈田亩告示》拍在窗棂,哗啦声响中隐约可见“中书省核验“的朱印正在褪色。

胡惟庸踉跄后退,腰间玉组撞碎在丹墀之上。碎玉迸溅间,一块残片弹到朱标皂靴边沿——正是去年万寿节太子亲赐的蟠螭纹青玉组佩。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幽灵般闪出屏风,怀中抱着的檀木匣咔嗒轻响,十二道密折如雪片纷飞。“洪武八年私会高丽使臣,九年收受倭寇黄金三千两......“每念一桩,胡惟庸脸色便灰败一分。当听到“私铸兵器于紫金山“时,他猛然抬头望向徐达,却见老将军正凝视着龙椅后悬挂的《大明混一图》,图中琉球群岛的位置,赫然插着枚梨花枪状的铜针。他一一列举出胡惟庸的十大罪状,每一条都让在场众人震惊不已。

听到这些指控,胡惟庸顿时瘫倒在地,跪地痛哭认罪:“陛下,臣罪该万死,辜负了陛下的信任。”朱元璋脸色铁青,怒声喝道:“胡惟庸,你罪大恶极,朕决定诛你九族,以儆效尤!所有为胡惟庸说话者,仗责一百!”

朱标突然起身,玄色衮服上的金线蟠龙随动作泛起涟漪:“父皇,儿臣闻'刑新国用轻典'。今既得首恶,不若......“话音未落,李景隆已跪地高呼:“太子仁德!“声震屋瓦,惊得铜鹤香炉里的香灰簌簌而落。一片香灰飘落在《内阁章程》“不得私谒东宫“的条款上,恰被朱元璋屈指弹去。

朱元璋抚案大笑,眼角皱纹里却凝着寒霜:“标儿到底心软。传旨——夷三族,余者罚俸!“突然指着李景隆笑道:“你这猢狲倒会递梯子,内阁章程里'七人轮值',怕不是早算准要空出三个缺?“说这话时,目光却扫过刘伯温微微颤抖的袍角。最终,他缓缓开口:宣布:“内阁方案正式通过,即日起,着手筹备内阁组建事宜。”

退朝时,徐达在奉天门外驻足。满地碎玉中,一枝红梅正从胡惟庸摔碎的玉冠缝隙里探出头来。老将军弯腰拾起残花,忽然听见午门钟响——那是文渊阁首次开衙的报时。钟声里夹杂着翰林院方向传来的喧哗,七顶青呢轿正穿过尚宝司衙门,轿帘上“文渊阁行走“的金漆在朝阳下灼灼生辉。徐达将红梅别在枪缨处,忽见宫墙角闪过半幅白虎纹纸鸢,正被小太监们踩进新落的雪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