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朱棣大婚

今日的大明皇宫，气氛与往日不同，满是喜庆与热闹。李景隆、邓镇率领的大明使团，以及符离公主带领的北元使团，浩浩荡荡地返回了京城。皇宫大殿内，朱元璋高坐龙椅之上，目光炯炯有神，注视着下方归来的众人。

谨身殿内，蟠龙金柱映着晨曦，将殿内染上一层金黄。朱元璋的指尖重重按在《互市税册》“三十万牛羊“的朱砂字迹上，眼中满是满意与思索。邓镇躬身向前，双手稳稳捧上鎏金牙牌，声音沉稳恭敬：“北元王保保旧部换了七百车生铁，皆已烙了燕王府徽印。“话语间，彰显出此次互市的成果与秩序。

李景隆见状，适时地双手高高捧出琉璃瓶，晶莹剔透的“燕雪盐“倾泻在御案之上，盐粒折射出的光斑恰好落在“可抵十万兵“的朱批处，在晨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好！好个燕雪盐！“朱元璋抚须大笑，笑声爽朗，震得殿内微微回响。忽见马皇后莲步轻移，捻起一粒盐粒在舌尖轻点，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轻声说道：“这咸甜滋味，倒似妙云周岁时抓的雪糖。“声音轻柔，满是对往昔的怀念。

龙椅后的十二扇屏风像是被一阵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符离身着北元使节礼服，身姿婀娜地转出，腰间金错刀与宫绦相互撞击，发出清脆声响，她仰头看向殿顶，高声说道：“长生天在上，愿此盐能化干戈为玉帛。“语气坚定，满含着对和平的期许。马皇后含笑招手，待符离近前，亲手将鎏金点翠步摇簪入她发间，动作轻柔，眼神慈爱：“好孩子，这簪子原是我年轻的时候及笄礼...”话未说完，朱元璋突然大手一挥，抛来一枚虎钮银印，声音洪亮有力：“九江督办互市有功，擢升户部右侍郎，总领盐铁司！“。

出宫时暮鼓初响，沉沉的鼓声在京城上空回荡。李景隆在徐达别院门前，门内忽传来徐妙锦的娇叱，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嗔怒：“漠北孤鸿掠紫塞...？李大公子给符离姐姐诗到是贴切！哼～”。梅香暗暗涌动处，徐妙清手持半幅“燕雪盐“包纸，款步而来，银簪上挑着的盐粒在月下泛着冷冷的光，她朱唇轻启：“'江南双燕绕画梁'，这梁上燕可是指我姐妹？“说罢，突然将诗笺按在李景隆胸口，此时，绸缎下李景隆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这诗，一时兴起一时兴起“李景隆尴尬地挠挠头，眼神中满是慌乱。

“姐姐你看，九江哥做的这盐粒真是好吃呢！“徐妙锦突然将李景隆带回的盐粒按在唇间，舌尖轻舔时眸光流转，带着几分俏皮与娇憨，“莫不是要把我们姐妹也炼成盐？“徐妙清忽然握住李景隆的手，将诗笺塞进他掌心，神色认真，目光中带着关切：“你在北元的时候，危险丛生，符离为你挡过王保保的刀，这份情...”徐妙锦已扯开李景隆的荷包，倒出刻着“妙”字的娟帕。她指尖轻轻划过诗笺上“孤鸿“二字，语气坚定：“我们汉家女儿，也不输草原明珠。“檐角铁马叮当，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三人的影子在月光里交错，仿佛绞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残雪消融的晨光里，朱棣与徐妙云终于要大婚了，婚队浩浩荡荡地碾碎了官道薄冰。李景隆望着马车后符离将鎏金护甲系在徐妙云嫁妆箱上，那护甲映着朝阳，竟与徐达府邸的铜兽首门环泛着相似的冷光，透着一丝神秘与庄重。

南陵城墙的朱雀门下，朱棣的赤兔马突然扬蹄长嘶，前蹄高高抬起，踏碎了道旁冰凌，惊起满城观礼的百姓，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与赞叹。

寅时三刻，钦天监炮响九声，沉闷的炮声宣告着婚礼的庄重。

李善长峨冠博带立于魏国公府丹墀，手中《大明集礼》映着晨曦，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唱礼：“今燕王奉旨成婚，行六礼，奏《永和之章》！“声音高亢，传遍整个府邸。

三千仪仗自洪武门延展至三山街，场面宏大而壮观。朱棣着赤色衮龙袍策马行于前列，身姿挺拔，威风凛凛，九斿白纛上金线绣的“燕“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要刺破这朦胧的雾气。

徐达府邸门前，徐妙云头戴九翟冠，霞帔上金丝孔雀衔着的正是符离所赠鎏金护心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一拜天赐良缘！“李善长的唱礼声里，朱棣手中丈八蛇矛忽横挑红绸，动作干净利落，这是太祖特准的军礼，矛尖红缨轻轻拂过徐妙云的金累丝坠子，惹得观礼的蓝玉等人哄然叫好，人群中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二拜山河永固！“徐妙云怀中突然滚落三颗“燕雪盐“，盐粒在青砖上折射出七彩光晕，仿佛是吉祥的预兆，原是李景隆特制的贺礼，为这场婚礼增添了一份独特的色彩。

“三拜...“礼未成，徐妙锦突然将整坛合卺酒泼向婚床，酒液在百子千孙被上迅速晕染开来。

朱棣大笑着以蛇矛挑起酒坛，酒水如瀑洒落，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场面热闹非凡。

戌时三刻，魏国公府喜烛高烧，整个府邸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合卺礼成时，朱棣突然挑开徐妙云的霞帔，眼中满是深情，轻声说了一句“有你真好”，徐妙云脸颊绯红，微微低下头，轻声回道“殿下，我也是”，声音轻柔，满是幸福与甜蜜。

新房内，“早生贵子！“徐妙锦俏皮地和她大姐说道，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李景隆醉醺醺撞开新房，脚步踉跄，话语也带着几分醉意：“四叔...这交杯酒得配四叔嫂给你醸的桃花...”此时，徐妙清也笑着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把红枣，朝着床上扔去，笑喊道：“都要吃着红枣，甜甜蜜蜜！”符离也不甘示弱，她拿起桌上的花生，一把撒向空中，操着带着北元口音的汉语说道：“愿燕王与王妃，多子多福，如这花生一般！”

邓镇和马骥也跟着走进来，邓镇一脸坏笑，从怀中掏出一只小鼓，咚咚咚地敲了起来，嘴里还喊着：“闹洞房咯，闹洞房咯！”

马骥则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糖果，向众人抛去，引得大家纷纷伸手去抢。徐妙锦见状，灵机一动，拉着徐妙清和符离，将朱棣和徐妙云围在中间，开始唱起了欢快的歌谣，众人也跟着节奏拍手叫好。一时间，新房内欢声笑语不断，热闹得如同白昼。

穿越过来的李景隆看到这个场景，顿时有些痴了，“真好！如果永远这样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