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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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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党争!!

十六岁的正三品侍郎,开国以来头一遭,自从李景隆被拔擢为三品后引来不少非议。

有一次退朝时,浙东御史杨宪拦在丹墀前:“李侍郎可知‘亢龙有悔’?淮西党这身皮披久了,就怕高处不胜寒。”李景隆将补服一振,金线映得御前“肃静”牌熠熠生辉:“李某心中唯有‘民为邦本’,和淮西党有啥关系?”

明朝初年浙东党和淮西党党争激烈,淮西党以李善长,胡惟庸以及蓝玉等淮西勋贵为主,浙东党以刘伯温,宋濂,杨宪等文臣为主。

自从脱脱和李景隆说了石碑的事,李景隆一直记得,出本次朱棣大婚后,李景隆特别去拜访刘伯温。刘伯温府邸的墨兰在雨中低垂,案头《烧饼歌》残卷泛着潮湿霉气。李景隆拿笔写下“北地苍狼”四字上:“刘伯父可知紫金山陨星碑文?”窗外惊雷炸响,刘伯温枯手骤然扣住他腕脉:“这都是胡说而已,何必当真。李大人才华卓越,消弥明元战争,互市开办利国利民。想请教李大人,天下到底如何才能长治久安?”。

李景隆蘸着茶汤在案上写“民”字:“应与百姓共天下,不与士大夫共天下”

博山炉青烟突然凝成龙形,刘伯温手中罗盘“当啷”坠地:“不知道李大人是否记得。洪武三年,户部侍郎因言‘民贵君轻’被凌迟三日!”

“您知道为何历朝历代都难逃灭亡吗?”李景隆问道。

“有圣君难,代代圣君那是难上难,秦六世而得天下,但二世而亡便是力证”刘伯温叹息道。

“先生,可听过共和?”

“何为共和?”

“那是没有皇帝的社会,只有百姓”李景隆正色道。

刘伯温整个人震惊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他脑子里没有这个概念,这带给他的冲击超出他过往的认识,他顿时觉得李景隆这个人很恐怖。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天下刘伯温,其他人肯定会觉得共和是疯了,但是你不会,因为你是刘伯温”,李景隆一字一字说出这句话。刘伯温顿时汗如雨下。“可惜了,长江东去滚滚,那是数不尽的英雄血,那是多少英雄……”李景隆有点感慨未来这位刘伯父兔死狗烹的下场。

刘伯温知道李景隆的心早已不在他院子里,这次聊天让他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未来这个年轻人会影响帝国的走向。刘伯温一生做过元朝的官,也做明朝的官,其实对他来说他只想为这天下做一些事,求名吗?也不是,有些人其实就是想做事,简简单单,清清白白。

李景隆回到曹国公府,曹国公府的合欢花簌簌落在胡惟庸的紫檀棋盘上。李文忠和胡惟庸正在对弈。

“曹国公,你儿子真是了不起,这单是盐铁这一项,就为大明争了不少,何况还解决了元明战事!”胡惟庸说道。

“胡相谬赞了,需要你们这些个叔叔伯伯提点的,犬子还需多历练。”

“最近浙东党动作频频,比如杨宪在扬州虚报田亩二十万顷,他的胆子还真是大,居然敢欺君,蒙骗皇上。胆大至极,这次我必联系淮西的兄弟们,把他拉吧下来!”胡惟庸恶恨恨道。

“党争?”李景隆,看着父亲和胡惟庸在密谋什么,“权利虽好,但是……”李景隆想起前世穿越前胡惟庸的下场。“看来还是小心,别被胡惟庸给不小心拉下水了。”

“九江,快来,见过你胡伯伯”李文忠招呼到,这小子居然一溜烟往外跑,

“这小子!等回来打断他的腿!”

秦淮河画舫飘出靡靡之音,李景隆醉卧美人膝,《白蛇传》扉页盖着户部郎中印章。“听说,陛下封李大人为侍郎,但是李大人这几天天天不上朝,陛下一生气又罚了您一年俸禄”头牌将胭脂扣塞进他襟口。李景隆刚想说什么,

徐妙锦的团扇劈面打翻酒盏:“好个李九江,教我们姐妹开书店说是教化世人,自己倒在这儿当散财童子!”醉眼朦胧间,李景隆瞥见对岸“燕云书局”飘出的新书——徐妙清题写的《白娘子永镇雷峰塔》被添了批注:“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燕云书局的东家真是徐妙清,妙清姑娘也是妙人,居然直接在秦淮河画舫对岸三山街,开了一个书局。取名叫燕云书局,里面只卖一样的东西,只卖李景隆写的小说,字画,诗歌。

三山街爆竹震天,符离的金错刀劈开红绸,露出鎏金匾额上“教化四方”的御笔。人群忽然骚动,应天府衙役抬来的朱元璋墨宝,正压在胡惟庸“聚财敛货”贺匾之上。有这两位,这书局想不火也不成。

而且这书局很有意思,如果不买书,人只在书局里可以免费看,免费写。人群中忽有老儒惊呼:“这白娘子水漫金山,莫不是暗喻...“符离的金错刀倏然抵住他咽喉:“话本而已,较什么真?“

符离与徐家二姐妹,平日就在书局里,离秦淮河近了,不知道是看书,还是看人。

朝堂之上,一切都按照胡惟庸的脚本正在发展,奉天殿蟠龙柱映着杨宪惨白的脸:“臣在扬州...”胡惟庸捧出十大罪状时,午门外车辙已被血浸透——,恰似当年李景隆因为李善长之侄不守军法,被李景隆斩了首级。

杨宪瘫倒在地,口中还在徒劳地辩解,可胡惟庸呈交的罪证如山,铁证之下,他已无力回天。朱元璋坐在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际,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胡惟庸身上,那眼神让胡惟庸心中一凛,他深知陛下虽厌恶浙东党,但对淮西党也绝非毫无戒备。

“此事定要严查,绝不姑息!”朱元璋的声音在奉天殿内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元璋正说着,“二虎,叫上你的锦衣卫,帮我把九江这这臭小子压过来!杨宪扬州的事,他们户部是干什么吃的,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