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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

共 50 章

一个程序员穿越到大明第一纨绔李景隆身上!大明真正背后的真相被一一揭开大明战神还是大明草包,请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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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内阁制度

徐府梅园,正值梅花盛放之际,点点红梅如绯云落于枝头,馥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商调的琴声悠悠扬扬地飘散出来,和着这清幽的环境,别有一番韵味。徐达手持梨花枪,枪尖挑着一片残梅。

“我早已知道,上月占城使臣忽然暴毙,死前往胡府送过三车槟榔。”老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突然将枪杆往棋枰重重一杵,“砰”的一声,震得黑子白子齐齐跳起,仿佛这棋盘也感受到了朝堂上的动荡不安。“还有,九江,你可知暹罗商船运来的不是香料?”

李景隆捏着白子的手悬在半空,动作瞬间凝固。他的目光越过眼前的棋局,望向那被雨水敲打的梅枝。在雨打梅枝的淅淅沥沥声响里,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仿佛看见八万六千份案牍在诏狱熊熊烈火中焚毁,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又仿佛看见数万官吏戴着沉重的镣铐,步伐沉重地走过朱雀大街,那镣铐碰撞的声音,仿佛是沉重的叹息,在街道上回响。“啪”的一声,棋子落在“天元”位,惊起满盘涟漪,也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哎。作为户部侍郎,你就去做你应该做的事,真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我和你父亲也能周旋一二。”徐达认真说道。

“小婿知道!岳父放心!”李景隆坚定回道。。

李景隆离开徐府后,径直回到自己的书房。书房内,烛火昏黄,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将他的身影拉长在地面上。他再次仔细比对占国使臣的礼单,将历年礼单逐一摊开在宽大的书案上。

他的手指在礼单上快速移动,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文字,眼中满是专注。经过仔细核对,他发现这些数据都有被修改的痕迹,且种种迹象都指向胡惟庸。

“犀角二十支”的记录赫然在目,而今岁奏报却只剩七支,而且暹罗、安南等十二国的贡品数目都比往年小了三成。看到这些数据,李景隆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他明白,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礼单篡改,更是胡惟庸无视皇权、肆意妄为的又一铁证。

而除了占国使臣的事,他顺着目前的线索,作出了一个恐怖的判断。如果任由胡惟庸案按照现在的态势发展下去,以朱元璋的雷霆手段,恐怕会牵连上万人,朝堂必将陷入一片腥风血雨,国家也将陷入动荡之中。

想到这里,李景隆彻夜难眠。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眉头紧锁,心中思索着如何才能将胡惟庸案的影响压缩到最低。他深知,与其让朱元璋主动爆发此案,引发大规模的杀戮,不如由自己想办法改变相权与皇权的冲突。这不仅是为了朝堂的稳定,更是为了天下苍生。

第二日,天还未亮,李景隆便早早起身。他坐在铜镜前,由下人仔细地整理好衣冠,每一个褶皱、每一条衣带都被整理得一丝不苟。整理完毕后,他前往太子朱标所在的东宫。

在东宫的书房中,朱标正在审阅奏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书案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朱标手中的笔在奏章上快速移动,时而皱眉,时而点头。看到李景隆前来,他放下手中的笔,问道:“九江,你神色匆匆,所为何事?”

李景隆跪地行礼后,起身说道:“太子殿下,臣有要事相商。如今胡惟庸一党权势滔天,诸多恶行已昭然若揭,臣担心若任由事态发展,朝堂恐将大乱。”他接着详细地讲述了自己的发现,包括胡惟庸修改占国使臣礼单一事,以及自己对胡惟庸案发展后果的担忧。。

李景隆又道:“殿下,陛下似有废除相权之意。但废除相权后,诸多政务恐无人统筹,朝堂运作或将陷入混乱。”朱标听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权衡着利弊。

朱标突然将《盐铁论》重重合上,“啪”的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李卿可知,当年商鞅为何车裂?”

“商君败在独木支天!”李景隆猛地抬头,眼神坚定,“若权不专于一人,祸不始于独断。”

朱标见此拉着李景隆又前往坤宁宫求见马皇后。此时,三更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声音悠长而又孤寂。李景隆跪在坤宁宫的金砖上,金砖冰冷,透过膝盖传递着寒意。马皇后腕间的翡翠镯子碰着《尚书·周官》,发出清越的声响,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空灵。

马皇后在暖阁中接见了他,暖阁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让人感到一丝温暖。李景隆将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言辞恳切。马皇后听完,神色凝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相权太重,则如参天巨木蔽日;皇权过刚,又似烈火燎原焚野。”

李景隆挺直身子,郑重地说道:“臣有一策,可解相权与皇权之争。臣以为,可组建内阁。挑选数位才学出众、忠心耿耿的大臣,入值文渊阁,参与机务。他们只负责辅佐陛下处理政务,并无决策权,一切皆由陛下定夺。

如此一来,既能分散相权,又可确保政务有序处理,还能避免权力过度集中引发的乱象。”他说得条理清晰,。马皇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微微点头,说道:“你的想法很好,可以说非常好,哀家会告知陛下。”

五鼓时分,天色微微泛白,朱元璋抚摸着内阁章程上的“票拟”二字,突然笑出声:“这法子倒像咱当年设通政司。”马皇后将莼菜羹推到他手边,轻轻说道:“重八你看这七弦琴,独弦易断,众弦谐鸣。”

奉天门开启时,朝霞如血染红琉璃瓦,整个皇宫都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之中。胡惟庸的轿辇在宫道转角与六位翰林学士的青呢小轿擦肩而过。李景隆站在望江楼飞檐下,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

“胡惟庸,可惜了,你本应该是内阁首辅,青史留名。”

“但这次你留下的只有千古的骂名”

文华殿的铜鹤香炉里,三柱线香忽明忽暗,香烟袅袅升腾,弥漫在整个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