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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傻妻:今天也在看人跪地求饶

共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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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戳穿闹事者

这一切,都像极了中毒身亡的迹象。

若是一般的医者,看到这般情形,怕是早就慌了手脚。

但苏沫沫是谁。

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绽。

那人虽然屏住了呼吸,但他的喉结,却有极其轻微的、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吞咽动作。

他的眼皮,虽然紧闭,但眼球,却在不安地、快速地转动。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没有尸斑。

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血液会因为重力,沉积在身体的低下部位,形成紫红色的斑痕,这便是尸斑。

而眼前这个人,除了脸色难看些,皮肤上,干干净净。

假死。

苏沫沫的心中,冷笑一声。

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也敢拿到她的面前来班门弄斧。

她没有立刻拆穿,而是转过头,看向那个国字脸大汉,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说,你弟弟是吃了我们的‘清肺止咳丸’死的?”

“没错!”

大汉梗着脖子喊道。

“可有凭据?”

“这药瓶,就是凭据!”

“我是说,可有人证?”

苏沫沫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大汉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强辩道。

“我亲眼看到的,难道还有假?”

“哦?”

苏沫沫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请官府来断个公道吧。”

她说着,便对身后的伙计吩咐道。

“去,到顺天府报官。就说有人在济世堂闹事,还涉嫌讹诈,请府尹大人派人来处理。”

一听到“报官”二字,那国字脸大汉的脸色,明显变了。

他身后的几个壮汉,也开始有些骚动不安。

“报……报什么官!”

大汉色厉内荏地喊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们害死了我弟弟,私了!必须私了!赔钱!”

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赔钱?”

苏沫沫冷笑一声。

“好啊。”

她转过身,从伙计手中的针盒里,取出了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不过,在赔钱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下,令弟,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捏着那根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轻轻烤了烤。

然后,她走到门板前,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死者”,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身上,有几处大穴,乃是阴阳交汇之所,最是敏感。其中一处,名为‘人中’,位于鼻下唇上,若是活人,针刺此处,必有反应。若是死人,则毫无动静。”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刺向那个躺着的男子。

“还有一处,位于脚底,名为‘涌泉’。此穴,乃人之根本,针刺之痛,十倍于常。便是昏迷不醒之人,受到如此刺激,也会猛然惊醒。”

“今日,我便让大家开开眼,看一看,这人,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

话音未落。

她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死者”脚底的涌泉穴,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猛地,从那“死者”的口中爆发出来。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门板上弹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脚,疼得满地打滚。

那叫声,中气十足,哪里有半分将死之人的样子。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前一刻还“死得透透”的人,下一刻,就活蹦乱跳地叫唤起来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活了!活了!”

“我的天,这哪是死了,这分明是装的啊!”

“好一招‘起死回生’!苏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那国字脸大汉,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自己那个抱着脚,疼得眼泪都流出来的“弟弟”,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跑。

但已经晚了。

愤怒的病人和家属,瞬间将他们几个,团团围住。

“好啊!原来是来讹钱的骗子!”

“打他们!把这群没良心的东西,送到官府去!”

很快,顺天府的衙役便赶到了。

在苏沫沫冷然的目光下,在周围百姓的指证下,那几个骗子,被悉数拿下,押往大牢。

经过审问,他们很快便招了。

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兄弟,只是一群收了钱,办事的泼皮无赖。

而给他们钱,让他们来济世堂闹事的人,正是三皇子府上的一个门客。

虽然线索到这里就断了,但幕后主使是谁,已是昭然若揭。

此事,很快便成了京城最新的谈资。

而三皇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能抹黑济世堂,反而让苏沫沫“一针救活死人”的神医之名,传得更响了。

进入孕六月后,她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般,迅速地大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愈发频繁与剧烈的胎动。

有时候,小家伙在肚子里,只是轻轻地翻个身,踢个腿,都会让她感到一阵明显的坠痛。

这天夜里,她又一次,在小腹的隐痛中醒来。

身旁的叶辰西立刻被惊动,连忙请来了府中常备的稳婆和相熟的大夫。

一番仔细的诊脉之后,老大夫的面色,变得十分凝重。

“夫人,您这是动了胎气了。”

大夫捋着胡须,沉声说道。

“从脉象上看,您近来思虑过重,心神耗损,导致气血有些不稳。胎儿在腹中,也感受到了您的不安,所以才会这般躁动。”

“若再不静心休养,怕是……有早产之虞。”

“早产”二字,像两柄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苏沫沫和叶辰西的心上。

“那……那该如何是好?”

叶辰西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从今日起,夫人必须卧床休养,不可再操劳费神。”

大夫开了一剂安胎的方子,又再三叮嘱。

“饮食要清淡,心绪要平和。切记,切记。”

于是,苏沫沫便开始了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卧床生涯。

起初,她还觉得,能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好好地歇一歇,也是一件好事。

但时间一长,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焦躁与无力感,便开始将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