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柳绮儿逼婚
“不知柳员外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叶父不咸不淡地开口。
柳员外干笑两声,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沫沫,清了清嗓子,对着叶父叶母说道:
“叶大哥,叶大嫂,今天我来,是想跟你们结一门亲事。”
叶家三口都愣住了。
叶父皱起眉:“柳员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辰西已经和沫沫定了亲,婚期都快定了。”
“我知道,我知道。”柳员外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笑容,“我不是来抢亲的。是……是我们家绮儿,对辰西这孩子,一片真心。我们也不求做正妻,只要能让绮儿嫁过来,做个平妻,我们柳家就心满意足了。”
“什么?”叶母第一个拍了桌子,气得浑身发抖,“柳员外!你这是在羞辱谁呢!我们叶家是穷,但也不是没骨气的人!这种荒唐事,亏你说得出口!”
苏沫沫的脸色也冷了下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柳员外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大,急忙解释:“叶大嫂你别生气啊!你想想,我们绮儿嫁过来,还能带一大笔嫁妆,辰西将来继续赶考,处处都要用钱。我们两家结为姻亲,互相帮衬,这……这不是好事吗?”
他话音未落,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事?”
一直沉默的叶辰西站了起来。
他走到柳员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叶辰西此生,妻子唯有苏沫沫一人。无论是正妻,平妻,还是妾室,都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柳姑娘金枝玉叶,我们叶家高攀不起。柳员外这份‘美意’,我们心领了。请回吧。”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等同于直接把柳员外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柳员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叶辰西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情面。
“你……你别后悔!”他丢下一句场面话,灰溜溜地带着礼物狼狈离去。
消息很快传回了柳家。
柳绮儿听完下人的回报,当场就砸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她气得浑身发抖,满脸狰狞。
“他竟敢如此羞辱我!为了那个贱人,他竟敢这么对我!”
嫉妒和羞愤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苏沫沫!叶辰西!”柳绮儿咬着牙,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你们给我等着!我柳绮儿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过得安生!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这药铺里,治风寒的药性温和,绝无可能导致如此剧烈的腹痛。你若不信,我们可以请别的医馆的大夫来当面对质。”
那汉子被她说中了症状,又被她一指制住,心里发虚,额头开始冒汗。
苏沫沫又转向那个哭闹的妇人,拿起她手里的药包闻了闻。
“这位大娘,”她举起药包,“我们‘叶氏药铺’今日辰时才开张,这第一笔生意都还没做成。而你这药包,纸张陈旧,上面的墨迹也有些晕染,少说也是三五天前买的了。不知你这药,究竟是从哪家‘叶氏药铺’买来的?”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有人故意来砸场子!
那妇人脸色一白,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地上的汉子也知道演不下去了,爬起来就想往外跑。
“想走?”叶辰西一个箭步,挡在了他们面前,神色冷峻。
“不说清楚是谁指使你们来的,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人群的目光瞬间变了,从对苏沫沫的怀疑,变成了对这两个闹事者的鄙夷和愤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娇俏又带着怨毒的声音,从街对面的一家茶楼二楼幽幽传来。
“真是没用,两个废物。”
柳绮儿坐在窗边,手里的茶杯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柳绮儿那句话,像是淬了毒的羽毛,轻飘飘落下,却在每个人的心湖里激起了惊天波澜。
叶辰西的动作比所有人的思绪都快。
他一个箭步,高大的身躯就堵死了药铺的门口,整个人宛如一尊铁塔,挡住了那汉子和妇人唯一的退路。
“想走?”
他的嗓音里没有多少起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森然。
那汉子刚从地上爬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一看到叶辰西这副模样,吓得又是一个哆嗦,差点没站稳。
妇人更是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先前还对苏沫沫充满怀疑的街坊邻里,此刻的立场已经完全调转。
“不能让他们跑了!”
“对!问清楚!是谁这么歹毒,开业第一天就来害人!”
人群的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真相,似乎已经昭然若揭。
叶父叶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妇人和汉子,“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昧着良心做事!”
苏沫沫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她一步步走到那汉子面前。
她明明比那汉子矮上一个头,身形也纤细单薄,可那汉子在她面前,却抖得和筛糠一样。
“是谁让你们来的?”苏沫沫的提问很直接。
汉子眼珠子乱转,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肯说。
“骨头还挺硬。”苏沫沫忽然笑了笑,她转头看向叶辰西,“夫君,既然他们不愿意说,不如直接送官吧。诬告陷害,意图毁我药铺声誉,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上个一年半载,应该还是够的。”
送官!
这两个字一出来,汉子和妇人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崩溃了。
他们这种专门替人做脏活的混混,最怕的就是见官。
“我说!我说!”汉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朝着苏沫沫连连磕头,“女大夫,不,女菩萨!我们也是被逼的啊!是收了别人的钱,才来办这事的!”
“是谁的钱?”叶辰西追问。
“是一个丫鬟!”汉子连忙道,“她给了我们二十两银子,让我们今天务必来这里闹上一场,把你们的名声搞臭!”
“丫鬟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苏沫沫继续问。
“不知道叫什么,但长得还挺齐整,穿着一身粉色的衣服,说是城南柳府的人!”汉子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她说事成之后,还有三十两的尾款!我们就是一时财迷心窍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妇人也跟着跪地求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