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胜利的方程式?骗你的,胜利与你何关?
后人最津津乐道的事,就是吃着薯片喝着可乐(嘿,把那洁厕灵放下)
在贴吧用键盘讨论:帝皇总该有办法胜利的
对此,也就有了无数美好的猜想
比如最受欢迎的马相存活世界线
或者帝皇和圣洁列斯一起赶到,合力击杀荷鲁斯,帝皇存活
又或者漫无止境的9小时终于过去,当那无敌的基里曼勤王军杀到
甚至在绝望之下,帝皇各种从古泰拉绑架有能之人过来(就比如我),驰援帝皇伟业的剧本也在终点书铺纷纷上演
什么作为凡人突然杀入决战的仪式大厅,发出哼哼哈哈、咕咕嘎嘎或者什么其他动静也好,反正是什么的巨大的声响,震憾荷帅零点几秒,帝皇成功反杀但是一样重伤而死(这不什么都没做到嘛!)
附生基里曼,打断他浪费时间整什么第二……呃呃,那什么第二敌后根据地,和莱恩和圣洁列斯一起杀回泰拉(嘿,作者,你不考虑集结巨量舰队所需要的时间的吗)
复活为小马,寻回人性碎片,代替马相,去和帝皇轮流蹲马桶
又或者成为马相,凭着千里眼运筹帷幄,配合多恩打赢荷鲁斯
又或者从恐虐的沙漠里吧多恩抢救出……emm还是算了
唯独多恩不行,一想到多恩那张臭脸,我就绷不住
而且我生怕我去救他时,被他当成某种恐虐的狗托,然后给我来上那么一拳
到时候我被打得这一块那一块,他还要一边在我尸体上反复蹲起,一边说“我是罗格多恩”
你们说这样算不算多恩向血神献上血祭呢?
要是因为这个我死了,多恩反而被血神放了,
那我能不能凭这个履历,
让哥谭人杰榜第一位把宝座让给我坐坐?
我强迫大脑真正转动起来,抖擞精神,驱散了和做梦一样,越来越离谱的幻想
实际上这些就我个人理解而言,这些都不能解救帝国或者帝皇。
因为终结与死亡剧场,演的不是什么大军团决战,
不是什么帝皇遥控超级微操,爆弹枪准心往下1分度积累战术优势,
也不是什么帝皇带着可汗鲁斯天使多恩组成敢死队,舍命偷袭一战而下,
更不是什么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而是踏马的!踏马的《妈妈再爱我一次》!
啊啊啊啊!
我居然!我居然害死的和陈建斌的曹操有了同理心,我要是在吃饭时来了这么些个破事烦我,我也要“nya”的一下来碗盖饭
要我说,帝皇最终战前彻底封闭人性,就是最最臭的一步臭棋
四神是情绪的化身,那么作为四神泡芙的荷鲁斯,他的情绪的在丰富程度上,甚至能超过任何单独的邪神
这种最纯粹的情绪生物,但凡帝皇…甚至不需要帝皇,让圣洁列斯来给他一通话疗,当场学比卡克一样背叛也未可知
可是就连圣洁列斯也好,好儿子洛肯也好,帝皇他老人家也好,都已经彻底把荷鲁斯当做死人了
对待孤寡老年痴呆人士最好的办法什么?
是把他当成小孩好好哄哄!
但是这群人,这群类人生物,对,洛肯,还有你!
偏偏还有你!我明明选你来辅佐我的!你是多恩那个臭脸皮推荐的!你本应该担任最理智之人的角色!
但是你,你们!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和荷鲁斯顶着干
每句话都要顶他,无论他说什么都要顶他!
但凡帝皇在收到叛乱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向全宇宙广播:荷鲁斯,对不起,我的孩子,请到XXX星球公安局自首
那后面更大的灾难就不会发生!
这些事本不该发生!
都是你,我亲爱的父亲,你逼我的!
我从没想过做到这一步!
我双手重重锤在战略桌上,这次动力爪也被震得微微一动,手甲更是跳起老高,砸在旁边的塔罗牌组上,一时间散落了一地
没有什么凡人的尖叫,因为他们已经领取了战斗任务,下去安排指挥了,他们就这么走了。
只剩下几个机仆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他们都走了!
战略桌周围冷冷清清,只剩下我一个了。
记述者,你还在吗
我亲爱的欧丽顿女士,你还在吗?
没人回应
他们不要我了
她也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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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我顿时惊醒,什么情况,我刚才怎么想着想着就这么代入荷鲁斯了
我看了一眼已经息灭的屏幕,里面倒映出的,是一副撅着嘴的巨大身形
不,不是代入荷鲁斯,我现在好像就是荷鲁斯
哎
我叹了口气,把荷鲁斯机甲挪到属于他的半神专属座椅上去
哈,舒服多了,看来荷鲁斯内心也很沉重啊,我还以为泡芙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派大星呢。
裸手戳了下数据板,数据板锁屏解开,锁屏前就是身体数据监控页面,哎,内啡肽,多巴胺,催产素之类乱七八糟的激素水平,都快跌到检测不到了
四神一直在催他安排最后的仪式
拖住老十三看来也是有极限的
毕竟真能彻底拖住的话,最后的仪式还有什么好做的,再继续打两月,打上黄金马桶,和下水道的战斗的弟兄们一起。
对帝皇前后夹击,让帝皇左右为难,
到时候莎莉士在上,恐虐在下,奸奇负责录像,纳垢负责剧本,
把帝皇搓圆压扁,玩弄与股掌之间,
再让他在子嗣的注视下,问他感觉如何了?是不是黑暗之王的已经快压抑不住了?是不是快要爆发了?扎古扎古!
如此岂不快哉!
或许混沌四神从一开始就明白赢不了,毕竟都是亚空间老油条,谁还不会预言了
这么重大的五家大联欢活动,你能忍住不去看节目单吗
是我肯定忍不住
但为什么我是节目单里那个演员啊
我举起双手用极其别扭的姿势抹了把脸
谁特么设计的这么大正面胸甲!
我保持捂脸姿势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问题是,我既没办法让荷鲁斯输,也没办法让荷鲁斯赢
仗打到现在,泰拉已经基本清扫完毕
圣洁列斯的拼死反扑关闭了永恒之门,这对进展效率造成了一些阻碍,但那些被在永恒之门外的,就只能去做了期货死人
联军开始对泰拉皇宫外围,一个个小公园,房间,连廊,和最后保卫者进行反反复复拉锯
进度比我以为的快很多
我原以为我还有时间
今天甚至是我第一次夺舍荷鲁斯的日子
按照惯例,我应该庆祝一番,并把荷鲁斯珍藏的美酒挥霍一空
然而我只是瘫痪在座位上,只因为这样子能让我稍微没那么难过
实际上,这次作战会议,又或者什么鼓动大会?随他去吧
和荷鲁斯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们只是按照惯例向荷鲁斯汇报工作。
荷鲁斯也只是遵循惯例,聆听他们的工作汇报,并附上一些安慰和鼓励。
他们只是装作你还在的,你还是以前那位睿智无双的战帅还活着的样子。
荷鲁斯,他们只是在可怜你,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总是在舰船里无所事事,一天到晚拉着欧立顿女士记录你那什么《帝皇童年小故事》
我用手敲敲胸甲,发出叮当响,幻想着能把荷鲁斯喊出来,聊聊天什么的
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回应,毕竟我现在才是荷鲁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