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可疑的荣誉

阿巴顿正在重整前三轮冲锋退下来的荷鲁斯之子。算了，现在这么称呼他们实在让人难堪，我们还是叫他们影月苍狼把。

大量物资被集中到出发阵地，那本是忠诚派泰拉防卫军的防御阵地。

现在他们已经被原属于帝皇的《真理》批量完成了《启迪》，让出了他们的阵地交给阿巴顿使用。

他们甚至没有留下什么物资。多恩给这群临时征召的泰拉普通人每人发了一把激光步枪和三个弹匣。就把他们赶到战壕、碉堡里，去配合素质可疑的正规军进行防守。

他们做的确实也很糟糕，实际上也没轮到《物理真理》出手《启迪》这些填线牲口，单单开打前安排的亚空间真理劝降心灵广播，就让这群牛马成为了真正的牛马。

他们尖叫，他们在战壕和碉堡里乱跑，他们对着身边一切在动的物体胡乱开火。那时荷鲁斯的大军都还没进入射程。

部分心灵波动巨大，人员密集的区域，甚至在其中诞生了混沌恶魔。

汇报里有说，一个被搬空后，用于收容难民的物资地堡里诞生了个大家伙，他的体型把地堡挤得满满当当，那些被帝皇蛊惑的可怜的无辜者，被挤得天花板、墙壁、地板到处都是。真是造孽。

最后影月苍狼也只能找来智库用咒语放逐了这只恶魔，才能继续战场的清理活动。

多恩因为没有经验导致的错误安排，给了阿巴顿战术上的优势。但是荷鲁斯不喜欢这个优势。

这些牺牲本都应该避免的，帝皇在就该坐着穿梭机，让马卡多开着，来复仇之魂和他进行一对一公平的单挑。

这些人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因为帝皇对大远征的背叛，因为帝皇不愿直面荷鲁斯决斗的软弱。

现在帝皇有改变了他的主意，他又要冒进跳帮了，瞧，如此善变，如此《热爱着人类》。呵，帝皇把他们的牺牲，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笑话。

在大远征时，大家都说人力是帝皇的货币，要用好它。

可现实的情况，就和后来继承帝皇、马卡多性格的灰骑士-审判庭组合一样——帝皇就是个土包暴发户，这个俾人花钱从来都是乱来的。

甚至灰骑士和审判庭偶尔还会出一小撮拟人生物，而帝皇和他的呵卵奴隶马卡多，这对神人组合就不会那么拟人。

帝皇他并不是什么伟光正，正如这个《帝皇》面具，有邪恶、有私心、有暴政、有善良、有胸怀、有庇护，这一切合在一起，这才是《帝皇》。而不是统一战争完成后，那个几乎只在众人面前表现善良和庇护的《伪帝》，他其实一直没有停止作恶。

他很细心地把这些不利记录都销毁了。

但是有一些被他下令封禁销毁，却因为过于畅销无法彻底根除的古泰拉畅销书，里面记录了他早期的行为，让我们可以一窥帝皇的真实为人：

那是-2K年代的事了，他的神选摩西应他的要求，去埃及解救族人，但是法老不愿意放人。

于是年轻的帝皇出离愤怒，他作法使法老心刚硬，让法老故意为难帝皇的选民，好使帝皇有理由连续给埃及降下十道恶毒诅咒，最后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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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帝皇老是这样瞎搞，被吸引而来的泰拉永生者才会这样一个个又离他而去。只有马卡多、尔达这两个同样没有下限的老登才愿意和他搭伙干活。

甚至尔达最后也被帝皇恶心到了，宁愿把原体放生到宇宙都不愿再协助帝皇的计划。

有人说尔达是被混沌蛊惑的，但是考虑到混沌四神也有原体的一半股份。而且这次行为实际上也没造成太多决定性的影响来看。

我认为就是尔达受不了帝皇了。就如同我这个旁观者都扛不住帝皇的神人操作一样。

甚至那个最年长的欧尔佩松，帝皇的第一个战帅，最好的战友，他甚至信仰帝皇当年的化身。但他也因为帝皇侵占巴别塔，醉心于邪恶《暗言》技术时，给了帝皇狠狠一刀。

帝皇当年就是看着该隐用这把石刀杀害了他的兄长亚伯。结果他被欧尔——这位对他信仰最虔诚的信徒，使用这把帝皇自己亲眼见证的、最初的谋杀工具所伤害。

真是报应不爽。现在欧尔因为尔达的撺掇，又带着这把破石刀来了。猜猜还有哪个一起来？

昔兰尼·瓦兰提恩，受祝女士。

当然，这么说大家肯定都不认知这位是谁，我换个方式给大家重新介绍一下。

昔兰尼·瓦兰提恩，受祝女士，完美之城的唯一幸存者。

他们两个本是对帝皇最虔诚的人。

现在却再次提刀来了泰拉，口口声声说是要帮助帝皇，却对石刀到底捅向帝皇还是荷鲁斯都支支吾吾。

也许是两个一起？

完美之城的唯一幸存者的回复是“必须将双方全部击败，或是让双方改变路线。”

但欧尔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又比如说弗，那个真正的技术天才，不同于帝皇这个半路出家的民科，他创造了一件惊人的武器。一件只要摁下这个红色小按钮，就会立刻消灭所有基因原体的武器。

他当年也是被帝皇气跑的。

可笑的是当大拜寿活动到来时，弗这个倒霉家伙被禁军捉到，瞒着帝皇偷偷压回帝皇的黑暗地牢，强迫着研发了上面这个天才武器。

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倒霉蛋都把武器做出来了，帝皇为什么不用？帝皇会不知道禁军的小把戏？开什么玩笑！

难道后来40K时代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就是帝皇想要的？

没了原体大不了大远征速度慢一点。退一万步说，无非再生产一次，尔达不听就抓回来，马卡多也不会死。帝皇也能按照成功经验再生产一批新原体。

诶，帝皇的惊世智慧告诉他“就不！”，他就是故意无视了马克多亲选和禁军对弗的未来安排的政治斗争，他放任了这些。

他就是要跳帮，他就是要把这4队最后的忠心勇士送掉，诶，就是玩，就是要跳帮爽。

基里曼就是被遗传自帝皇的这个特性给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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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修整的先登勇士大部分伤的很重。在多恩的规划下，多恩、鲁斯、可汗的子嗣多次出色地守住了高墙。这点我和荷鲁斯、以及负责指挥的阿巴顿都得承认。

但是他们的反击力度从第五次进攻开始变的迟缓。反击的炮火覆盖变的稀疏。冲锋路上抛射而来的弹幕肉眼可见的稀薄了。正如之前扫荡皇宫外围的计划——先消耗敌方的火力，趁着对方补给不及，一举拿下。

只是这次负责消耗的变成了荷鲁斯的儿子们。

四神派来的援军等待着阿巴顿撬开这最后的阻碍。

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撤退月狼被集中起来，他们的破碎装甲被拆下替换，武器弹药被补充，影月苍狼不输于极限战士的运营，也保证了源源不断的优先后勤补给。

伤口被愈合、疲劳被驱散，现在他们又跃跃欲试了。阿巴顿的报告里提到他们会被混编入第八轮进攻队伍，好把如此特殊的攻城技巧传授给第一次攻打皇宫城墙的新手。

考虑到效率，其实这本不该让月狼崽子们来的。佩图拉博和他的钢铁勇士侄子们才是攻城的绝对专家。

但这毕竟是荷鲁斯的战争，这最后的高墙代表着最高的荣誉。

这让荷鲁斯不得不强令阿巴顿背负起这个责任。

这份沉重带血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