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某种存在到来了，他和你的记忆中的已经不一样了，他变得和你们更像，荷鲁斯停下和我的争吵，等了几秒，好让那位存在理解现在所处的环境。
“欢迎你，兄弟。你终于来了。”
荷鲁斯回过身去。
伟大的牧狼神笑了，周围的空气也为之一滞。
来者还能是谁呢，当然是他了，再一次变得伟大而且高贵的圣洁列斯，之前的他受伤了，伤的很重，实际上已经死了，也应该死了。
那正合荷鲁斯的想法——他准备把活下去作为礼物送给圣洁列斯，他的死亡正是为这件事准备的。
不然你怎么能把生命赠送给一个依然活着的人？哪怕他遍体鳞伤，但是这些伤口都是你造成的，那些痛苦会时刻提醒他小心。
但是荷鲁斯的计划太过糟糕，他的计划向来这么糟糕，所以由我小小的改进了一下。
以确保这位好兄弟能够正确接受。
圣洁列斯这种喜欢迷信预言的是最好操控的，只要顺着他相信的东西，在给他一点小小的助力。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我对荷鲁斯说。
“按照预言去杀死圣洁列斯？”
“我知道！”牧狼神突然大声喊道“我早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闭嘴！你这个蠢货！”
随着情绪爆发的亚空间尖啸。
空气再次一滞，啊，连完美的圣洁列斯也被惊吓到忘了怎么呼吸。
圣洁列斯不明白。
他兄弟的诡谲嬗变令人难以置信。
灌注在他身上的力量似乎放大了他的物理存在，令他看上去竟仿佛神话奇想中的怪物。
现在这些力量也在他的身体里涌动，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吗？这让大天使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已经改变了多少。
荷鲁斯身穿为他手工打造的铁骑型战甲“蛇鳞”，巍峨的样貌就像一位野蛮的半神，要为终结泰坦之战而孕育出世。
那耀金镶边的黑色战甲与其说是保护他的现实世界的存在，更不如说是束缚着这股力量，好让力量不至于从那具破漏频出的尸体里消散。
这就是他用来背叛父亲的工具！就像杀死父亲的宙斯！
圣洁列斯悲愤得想道。
他本是父亲亲自挑选的战帅！
圣洁列斯强迫自己观察，不只是为了接下来的对决。
让我来看看祂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也为了亲眼看看他那敬爱的兄弟，首归之子，大家敬爱的战帅，到底落得什么可悲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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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小的争执，请不要见外。”荷鲁斯整理了一下，对圣洁列斯行礼道。
“你背叛了我们。”圣洁列斯一字一顿地说道。
啧，毫无新意的开场白。我曾无数次幻想和圣洁列斯见面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而这一句是我最讨厌的。我原以为他至少会寒暄一下。就像和阿格尼斯那会儿一样。
或者说，他对阿格尼斯的异常热情给我造成了误导。
真是心机深重的坏东西，不过没关系，我要和他讲清楚这件事，我会讲清楚的。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背叛这个词可不能乱说。”荷鲁斯对他微笑着解释。
“我知道，你想指责我危害帝国的安全，阻断了大远征的进程。”
“但是这不对，准确的说，是父亲先一步对我们进行了背叛。
是他先主动脱离了大远征，甚至把多恩从我们分舰队里带走，然后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
“至于危害帝国的安全，呵，你居然敢暗示我危害帝国的安全？
不该怪他为了加快他那不足所谓的研究强征什一税吗？
不该怪虚伪的父亲，那伪装成人类的神，一直给我们灌输虚伪的帝国真理，害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吗？
不该怪父亲一直以来只会催促进度，自己却逃离远征，自己去执行什么秘密吗？
不该怪父亲强迫基里曼摧毁完美之城吗？”
“哦，完美之城，呵，完美之城！”
“骗子！他就是个骗子，他一直是神！却唯独不许洛嘉把他看做神！”
“啊，可能这也只是个借口，他只是觉得洛嘉太慢了，打扰了他美梦的进展，所以烧毁了洛嘉最喜欢的玩具，好叫洛嘉行动起来。他甚至不愿意自己去！他只是派了最听话的基里曼去执行他的惩罚！”
“所以洛嘉只能去寻找真神，是的，他找到了，现在父亲肯定满意了吧！圣洁列斯，看呐，这不就是父亲想要的结果？”
“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
荷鲁斯像个被帝皇踩到尾巴的皇宫下水道老鼠，饱含愤怒和泪水向圣洁列斯发出质问！
圣洁列斯移开了目光，看呐，那位高尚者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不....不是的，父亲他....他只是太爱帝国的人民，他......”
哈哈，现在圣洁列斯也成为了那只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了，哦，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圣洁列斯伤心痛苦时，他的羽毛也会一起掉落，结束后我一定要偷偷藏几根！
如此美味的场景，甚至让被压抑下去的荷鲁斯也大笑起来。
已经够了，伏笔已经埋下，心之壁的裂纹已被凿出，事情已经开始起变化了。
万变之主的计划已经开始松动！
“我之前从没想到我们最完美的兄弟会露出这种表情。”
荷鲁斯笑着说道，嘴角上翘的幅度，让人看着像是某种变态色孽恶魔。
“兄弟，”荷鲁斯把笑容渐渐压了下来，不过嘴角还是在挣扎。看来即使对于半神而言，保持嘴角不动也是件极其困难的事。
他硬绷的每一个音节搅动着空气，令空气也只不住地颤抖。
“我的兄弟。我亲爱的兄弟。我等你好久了。你来了，正如我希望的那样。我很想你。”
难绷的音色，把场面搞的像某种色孽喜欢的情节
“你希望我来？”圣洁列斯问。他尝试重新振作起来，他现在的话音坚定又清晰，可在荷鲁斯声音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却显得单薄缥缈。“你知道我会来。是你设计让我们来的。”
“你一直是你自己灵魂的主人，亲爱的兄弟，”卢佩卡尔回答道，“我不相信是命运、宿命、甚至是机遇将你带到了这里。这肯定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满心相信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我也满心希望再见你一面，”圣洁列斯回道，“即使发生了这一切，我也为失去了兄弟荷鲁斯而哀痛。在这场残暴野蛮的战争结束前，我必须最后一次，用我自己的双眼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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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吗，他还是没敢回答——这是不是他的选择。”我和荷鲁斯吹嘘道。
“住嘴！重点是他要来看我！”一阵亚空间传音在我心中炸开。
重点是这个吗！我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重点不该是怎么把圣洁列斯说服，或者打服，或者什么其他办法也好，让他屈膝于你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