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全部木大
连续两位大魔的放逐,让最后一位胡狼头面露难色,但是短时间的超高强度战斗,也拖垮了这群超人类里的超人类。
元帅的动作开始稍稍变形,速度也不再如前。
配合盾卫压制的几次试探戳刺都被胡狼头稳稳挡开,这让胡狼头重新产生了一些信心。
它开始尝试反击。那把权杖被举过头顶,重重下劈。
盾卫自然是高举风暴盾准备格挡,这正中狡猾恶魔的下怀。
高举的盾牌抬高了盾卫的重心,恶魔抓住机会,以不符合物理规则的姿势猛踢在盾牌下方。远超恶魔体型的力量,顺着微微变形的盾牌传递给了这位百战盾卫。
他试图补救,千百年的训练让他条件反射地稳定姿势,压下膝盖。但是太晚了,他稍稍踉跄,盾牌因为杠杆作用前倾,漏出了重重保护的头部。
“啪叽”权杖重重拍下,这力量完全不讲道理,那顶盾卫额外加强过,厚重仅次于终结者的耀金头盔,就像鸡蛋壳被棒球棍击中一样,毫无顿挫感地被击碎,里面的蛋液也猛地四散开,溅在恶魔和禁军元帅身上。
真可惜,蛋液不是金色的,我期待这些高级玩具里外都是纯金打造的,但那不是。他们也只是金玉其外,而长期陪伴帝皇传染傲慢性格也让他们败絮其中。
他不是第四个阵亡的禁军。
实际上,几分钟的战斗过去,已经有十几个站位靠外,无法及时收缩阵型、得到伙伴支援的禁军被小鬼以数量优势拖倒在地上。
刚才精神协同模块的悄悄下线,又导致了几位脱节禁军的死亡。
真可怜,这就是血肉之躯的极限,他们那借助科技加强而来的技战术水平,让他们被远远高估了。
“注意跟上!”康斯坦丁下达了开战以后第一句口头命令。
两位持戟哨卫评估形势后前来协助。
三把长戟和冷不丁的长戟爆弹问候,让失去咒法加持的胡狼恶魔左支右绌,权杖被他挥舞成一个半圆用以抵挡三个方向的进攻。
3个超人类的突刺、恶魔力量的拨档发出剧烈的叮当声,如同铸造世界的铸造流水线让人胸闷乏味。
现在是禁军在等恶魔疲劳,露出破绽,只待日神之矛一次轻轻撕咬。胡狼头太难了,他现在被迫要打无伤。
那胡狼头又在等什么?他为什么不退?他一直那么勇敢的吗?
即使是血神的手下,这种情况也该采取战术进攻策略,从小鬼队列里杀出一条血路逃之夭夭了。
我担忧得看了一眼荷鲁斯,他回报一个看傻子似的白眼。
荷鲁斯还是那副优势在我的表情。你说你怎么笑得出来的!
“滴滴”又一阵提示音响起。
“单兵反灵能设备已下线”电子恶魔的报告顺着荷鲁斯的思维传来。
画面里的气氛骤变。
恶魔们和打了鸡血的绿皮一样,瞬间陷入最热烈的狂欢。
一阵阵黑影从虚空中钻出,四周因为阵亡或者放逐导致空白被快速填补着。
许多龙形邪祟直接从虚空中俯冲而下,冲向那些经验最欠缺的外围哨卫。两只被爆弹击碎在路上,矛尖像切黄油一般把这些弱小怪物切成两半,抖动矛身,还有两只被打飞。
但是太多了,它们是有如此数量。有一只扑到了这位哨卫脸上,他马上用左手把它扯开,丢到一边。但是这使他停止了长矛的操作。
又是一只,两只,五只!
“砰”其中一只被禁军友军的援助射击打碎,但是不够,但还是有四只牢牢扒住了可怜禁军的面门。随后在失去沉思者辅助的盲目挣扎中,被蜂拥而至的小鬼拖倒。
有些后排禁军卫兵放下特制爆弹枪,拔出动力剑帮他们解了围,但是这同样导致了火力压制的衰弱。
更多小鬼拥挤上来,承受冲击的第一排禁军队列已经没有的动力戟施展空间,他们把动力戟交接给后排,改用较短的武器继续厮杀。
胡狼恶魔也受到鼓励,澎湃的以太之力让他体力恢复致最佳状态。暗暗用力,在这次和康斯坦丁接触时,猛地把日神之矛打到一边,放任左边那位哨卫把长戟刺到身上,乘着右手哨卫收回长矛准备戳刺的时间差,把权杖狠狠敲向这名可怜哨卫。
他只来得及扭头避过,权杖狠狠敲中肩甲,把肩甲和肩甲保护的颈椎肩胛骨什么的一起敲得粉碎,哨卫身形往下狠狠一挫,失去脊椎支撑,像一坨死肉一样瘫软倒地。
“哈,这下可算是符合物理学和生物学了。”我如同报仇雪恨般地想道。
正在胡狼恶魔准备乘胜追击,也给左手哨卫表达《感谢》时,一阵小规模爆弹风暴呼啸而来,后排负责火力支援的卫士发现了元帅的窘境,3名卫士合力打出一阵齐射。
这一时阻止了恶魔前进的脚步,逼迫恶魔躲避,侧过身来,把头埋在厚重的肩甲和胸甲里面借以阻挡。
血神的祝福能让他的选民蔑视大部分远程火力,但是毕竟不是完全无视的程度。
禁军级别的火力直接把它的厚重肩甲打飞出去,精致的黄铜胸甲也面目全非,暴露在外的胡狼耳朵则被彻底打烂。
这刺激到了这只恶魔,他的行为代表着懦弱,血神对他降下了处罚。
“希望这次别又是血神做内鬼”我在内心默默祈祷,我甚至不知道该向谁祈祷,真是见鬼。
愤怒瞬间占据了它的心灵,它甩开破烂的胸甲,露出胸口巨大血神的符文,它的手臂充血膨胀,伤口迅速恢复,拙劣地把权杖抡圆,扫向禁军双人组。
那名哨卫很不明智地选择了用动力戟格挡。这是个愚蠢的决定。于是动力戟直接被权杖那血神祝福的蛮力扫断,崩成两截。
权杖势头不减继续扫向禁军腰部,护甲在这种蛮力下也毫无帮助,被紧急锁止尝试抵挡这一击的护甲,干脆地折成两段,哨卫就像被木棍戳起的卫生纸一样被扫向一边,掉进混沌浪潮里消失不见。哨卫和他武器的共同付出,终于稍稍减缓了势头,这让禁军元帅有时间后撤一步,避开了对折哨卫同样的命运。
但这不够,恶魔前进一大步,挥舞到恶魔左手边的权杖又一次蓄力扫来,这下避无可避了,刚才因为两位恶魔被放逐而打通的队列缺口已经到头,再后退两步就要和那边艰难维持的盾卫背靠背了。
康斯坦丁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但是剧烈透支的体力让他无法做到,失去了沉思者的辅助,长达几分钟的高强度战术思考也榨干了他的脑力,在这种绝境之下,他决定冒险。
康斯坦丁故技重施,再次猛冲。他准备侵入到恶魔的胸前,就像对付纳垢恶魔时一样。
但是严重变形的动作拖累了他。
他只冲到权杖手柄的位置,他太累了,他应该回到本阵里稍微休息,但是他不能,做不到,胡狼头步步紧逼,这让他没有机会。
但是他还是设法刺中了恶魔,这让禁军元帅释怀,只要他不断地前进,胜利的道路就会继续延伸,这次冒险就没有白费!
手柄击中了他。他被巨力掀飞,打着转砸倒了一片小鬼,这甚至在这人挤人,或者鬼挤鬼的战场上犁出了一片空档。“17分”我评价道,不愧是禁军,轻松就突破了那个莽撞侍从阿格尼斯的记录。
几个卫士不顾过热风险连续打出几发等离子束,蒸发了元帅附近的小恶魔,这让盾卫得以上前施救,元帅被拉起,他还能行动,日神之矛还被他牢牢握住,头盔飞到一边不知所踪,他笑了,他为这次成功冒险的成果自豪,他等待日神之矛给他应有的奖励。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日神之矛回复:“它很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