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疑似嗑X

从训练馆到教练办公室那点路，平时跑个来回也就屁大点功夫，可今儿这几个队员走得那叫一个“如履薄冰”，比蜗牛搬家还慢。

尤其是小胖，体重严重超标，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举重，还得强忍着呼吸，脸憋得通红，活像个在太阳底下暴晒的番茄。

张强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凶得能杀人，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吓得小胖赶紧把嘴捂得严严实实，脑袋点得像捣蒜。

离办公室越近，那股勾魂的卤香就越浓，简直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众人的心肝脾肺肾。队员们的眼睛越瞪越大，快赶上探照灯了，脚底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地从“龟速”变成了“竞走”。

张强这贼小子先摸到办公室门口，眯着一只眼透过门缝往里侦察——没人！天助我也！他心里乐开了花，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嚯！一股浓郁到实质化的卤香瞬间扑面而来，香气浓郁得差点没把张强当场熏个跟头。

“快！风紧扯呼！”张强压低嗓门，冲后面那群饿狼招了招手。

几个队员像听见冲锋号的兔子，嗷嗷叫着冲进办公室，目标直奔办公桌正中央。好家伙，那个“为国争光”的搪瓷饭盒正大刺刺地摆在那儿，那勾魂摄魄的香味儿就是从这“聚宝盆”里飘出来的。

小胖那手速快得能去当魔术师，“啪”地一下揭开饭盒盖。只见里面卤牛肉码得整整齐齐，还冒着丝丝热气，暗红色的卤汁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那股霸道的香味瞬间把几人团团包围，仿佛置身于卤水海洋。

“我的个亲娘嘞！这也太香了吧！”小胖喉结上下滚动，那速度快得能当电梯使，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

牙齿刚一合拢，那浓郁的卤香就在嘴里炸了锅，小胖两眼放光，含糊不清地嚷嚷：“绝了绝了！这哪是牛肉啊，简直是神仙肉！比食堂那如同嚼蜡的红烧肉香一万倍！肉质又嫩又弹，卤汁儿跟不要钱似的往肉里钻，一点不腻！”

“你个败家小子别独吞！”张强看不下去了，伸手就抢了一大块，刚进嘴就倒吸一口凉气，“我去！这牛肉神了！嚼着带劲，回味无穷，吃完打个嗝都是香的！”

其他队员一看这架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队形，一拥而上，瞬间把办公室变成了弱肉强食的野生动物园。

“瞧你那点出息，能不能斯文点！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张强一边数落，一边往嘴里塞肉的速度比谁都快，两只手都不够使。办公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手肘碰撞声、吞咽声此起彼伏。

“别抢别抢！见者有份！”张强一边护食一边喊。

可这时候谁还听他指挥？大家都怕少吃一口少活十年。

有个抢得太急的，差点把饭盒给掀翻了，吓得其他人一阵尖叫：“小心点！洒一滴卤汁我跟你拼命！那可是能拌三碗饭的精华！”

没过两分钟，半斤牛肉就被这帮饿狼扫荡得干干净净，连个肉渣都没剩下。

张强意犹未尽地拿起饭盒，盯着里面残留的那点卤汁，犹豫了零点一秒，果断伸出手指头，把饭盒底刮得锃光瓦亮，都能当镜子照了。

他咂吧咂吧嘴，一脸陶醉：“这卤汁全是精华，舔一下都能多活两秒！”

一个队员意犹未尽地摸着肚子：“要是每天都能吃这顿牛肉，别说跑十圈，让我跑马拉松都行！”另一个附和道：“可不是嘛！吃完浑身充满了力量，感觉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卤汁！比什么红牛功能饮料管用多了，还好吃！”

“快！撤！撤！撤！把饭盒归位，赶紧撤，别让教练发现咱们行踪！”张强把饭盒盖盖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还特意调整了一下角度，伪装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几个队员互相看了看，脸上都挂着“做贼心虚又心满意足”的笑容，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办公室，溜回了训练馆。

下午训练，王建军教练夹着个哨子，迈着方步走到操场边，准备欣赏队员们“生不如死”的训练状态——毕竟早上刚加练过，按以往的经验，这帮小子下午肯定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个个半死不活。

可谁能想到，这帮队员今天一个个精神抖擞，红光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刚才集体喝了二斤二锅头。

“预备——跑！”王教练吹响了哨子。平时跑两圈就气喘如牛、恨不得躺平装死的队员，今天居然一口气跑了五圈，脸不红气不喘，跑到王教练面前还能做个鬼脸：“教练，这感觉太爽了！再来两圈都不累！”

王教练惊得下巴差点砸脚面上，手里的哨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捡起哨子，有点不信邪，让队员们练举重。平时连50公斤都费劲的小胖，今天居然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把60公斤的杠铃举过了头顶，还嚣张地晃了晃：“教练，这也太轻了？没吃饭啊？有没有重点的？”

其他队员也不甘示弱，一个个开了挂似的。张强平时最多能举80公斤，今天直接上95公斤，还坚持了3秒，那表情轻松得像举空气。王教练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奶奶的，不是做梦！

“你们……你们今天吃什么了？嗑药啊？”王教练走到张强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X光一样扫描。张强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难道这牛肉劲儿这么大算兴奋剂？

他支支吾吾地编瞎话：“没……没吃什么啊，就吃了食堂的……红烧肉。”

“食堂的红烧肉能让你变绿巨人？”王教练显然不信，他围着队员们转了一圈，那眼神像雷达一样扫射。突然，他发现小胖嘴角还沾着点红色的辣椒面，像个没擦嘴的贪吃猫，心里瞬间起了疑云。

“小胖，你那嘴角挂的是什么东西？”王教练指着小胖的嘴角问。小胖慌乱地用手一抹，越抹越花，眼神飘忽不定：“没……没什么，可能是中午吃……吃辣酱蹭到的。”

可那眼神闪烁得跟开了闪光灯似的，根本不敢看教练。

王教练越想越不对劲，这帮小子平时训练跟要了亲命一样，今天突然变身大力神，肯定有猫腻！他一把薅住张强的胳膊，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严厉：“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偷偷嗑什么违禁药了？比如那种XXX之类的？要是被查出来，全军覆没！”

张强被王教练这严肃的架势吓蒙了，脸刷白得跟纸一样。他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了，与其被当成嗑药的，不如承认是嘴馋。

他垂头丧气，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教练，我们……我们是偷吃了你办公室的卤牛肉。那牛肉实在太香了，跟成精了一样，我们路过办公室就被味儿勾走了，没忍住就……”他顿了顿，又赶紧补充道：“教练，那牛肉是真好吃啊，肉质又嫩又弹，卤香特别浓，吃完浑身充满了力量，不是嗑药，是真的牛肉太好吃了！”